然而哪怕是每個公司五秒鐘的匯報。
司徒君卿發(fā)現(xiàn)他都沒有耐心再聽下去了。
之前凡事都是要求各個公司匯報的特別細(xì)致的他。
每周日的例會都恨不得開個通宵的他。
今天只因為喬以念在樓上洗澡,就已經(jīng)心煩意亂到什么都聽不進(jìn)去了。
下面的人看著司徒君卿越來越不好的臉色,嚇得冷汗直流,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更別說匯報了。
有幾家公司的五秒鐘更是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了幾個“我”,時間就到了。
司徒君卿煩躁的扯了扯領(lǐng)帶,看著還有將近一半的公司沒有匯報。
周身散發(fā)著的凌冽的氣場越發(fā)的讓下面的人難以承受了。
他緩緩合眸,再次睜眼時,薄唇輕啟,吐出了兩個令所有人更加沒有想到的字。
“散會?!?br/>
語畢,直接丟下一臉懵逼的眾人,大步流星的走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喬以念也沒在浴缸里泡太久,畢竟早上剛洗完。
只是簡單的沖洗了一下就裹著浴巾出了浴缸。
可也是這個時候她才意識到。
司徒君卿說讓她換衣服,也沒給她能換的衣服啊。
而且剛才脫掉的那套,被打濕的部分正好是穿上會凸出來的那里,暫時肯定沒法穿了。
那現(xiàn)在……怎么辦?
總不能讓她裹著浴巾跑出去找干凈衣服吧。
她也不知道司徒君卿是不是還在外面。
萬一這個造型被發(fā)現(xiàn)了簡直不要太尷尬好不好。
可也不能就在這傻等著呀。
糾結(jié)了幾秒,喬以念決定貼在門口給司徒君卿打個電話。
要是手機在房間里響了,她就不出去了,直接讓司徒君卿幫她拿套衣服過來,這樣也不會以這種造型和他碰面了。
反正是他讓她換的。
要是沒聽到手機的聲音,她就偷偷跑出去,在房間里隨便找件能穿的衣服換上。
畢竟這是司徒君卿的臥室,總不能連件干凈的衣服都沒有吧。
喬以念從脫掉的衣服里掏出了手機,輕手輕腳的走到門口。
把耳朵緊貼到了浴室的門上,撥通了司徒君卿的電話。
直到聽筒里的聲音響了三次,她都沒有聽到房間里傳來什么聲音。
這才掛斷了電話,快速的打開浴室門。
可幾乎就在她打開門的瞬間,臥室的門也同時被打開了。
司徒君卿一只手握著門把手,另一只手握著剛剛暗下去的手機。
在看到她此時誘人中透著幾分調(diào)皮的造型后。
一向深邃沉穩(wěn)的眼眸中,快速的閃過了一絲少有的情緒。
喬以念頓時傻眼了。
這……這……這怎么跟她預(yù)想的完全不一樣呢。
而且重點是誰能告訴她為什么出去的是人類的司徒君卿。
現(xiàn)在握著手機回來的,卻是那個夜夜欺上身又喂不飽的鬼夫??!
剛才她洗澡的功夫,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這簡直就是教科書般的不按套路出牌!
司徒君卿的喉結(jié)不自覺的滑動了兩下,隨手丟掉了手中的手機。
“嘭”的一聲摔上了房門。
眨眼間便出現(xiàn)在了喬以念的面前,不由分說的直接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喬以念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zhuǎn)。
什么都來不及考慮,下一秒,整個人已經(jīng)被丟到了柔軟的大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