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幻聞言,頓時臉色便暗沉了下去。(**.高速全文字首發(fā),一起看書網(wǎng)**)
他可是第一次對一個人允下這么重的承諾,這該死的蠢女人竟然如此不解風(fēng)情。
鳳惜自然知道云幻的好意,但若連楚鳶的毒都解不了,未免也太辱沒她曾經(jīng)那頂級煉藥師的稱號。
而且,今日楚鳶既然撞到她手中,她又豈會放過她。
纖細的指尖碰上云幻的脈搏,只是剎那鳳惜就已經(jīng)診出了云幻中的是什么毒,同時秀眉微微一皺,看在其它人眼中,只以為是鳳惜沒有探出云幻所中之毒。
楚鳶看見鳳惜這副表情,嘴角的笑意越發(fā)的深了幾分。
一個小丫頭片子也想解她的毒,簡直就是做夢。
“既然探不出來就不要浪費時間了,你若愿意跪在我面前磕幾個響頭,今日我心情好,說不定就饒了你”楚鳶雙手抱在胸前,一臉得意的看著鳳惜,倏然輕笑著說道。只是話還未說完,就被鳳惜給打斷了。
“七步逍遙。”
輕柔的聲音就像是一只手突然扼住了楚鳶的脖子一般,將她后面的話全部都卡在了喉嚨處,得意的笑容也瞬間僵在了臉上。
怎么可能?
在星域大陸這個煉藥師水平十分低下的地方,怎么會有人能夠識辨出她所下的毒。
大廳內(nèi)的眾人看見楚鳶的表情,當(dāng)即就知道鳳惜說對了。
七步逍遙,藥如其名,中毒之后,若走出七步,人就會陷入一種癲狂狀態(tài),在一場又一場的幻境之中慢慢死去。
這個過程并不會讓人感覺到痛苦,但卻會在瀕臨死亡之際被一股無盡的空虛和絕望之意所籠罩,死的十分不甘心。
因為這種毒藥無色無味,再加上在毒發(fā)之前沒有任何的征兆,若不是頂級的煉藥師,很難探出這種毒藥。
“就算是七步逍遙,你能解嗎?”楚鳶一愣之后,便又輕輕一笑,一臉不屑的問道。
能夠探出七步逍遙是一回事,能不能解毒又是另外一回事。
她就不相信了,在這個低階大陸,真的會有人能夠解七步逍遙。
鳳惜聞言并沒有立刻應(yīng)答,而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要解七步逍遙對她來說并不困難,但七步逍遙還有一種特殊的藥性鮮少有人知道,這不僅是一種殺人的毒藥,也是一種極其厲害的媚藥。
但媚藥的藥性只會在七步逍遙的殺人的毒性被解除之后才會顯露出來,而且這種媚藥的藥性除了男女交合,沒有其它法子可解。
如今就算她解了云幻身上的七步逍遙之毒,但接下來的媚藥又該怎么辦?
“怎么,不敢說話了?”見鳳惜不說話,楚鳶更加肯定她不會解七步逍遙了。
鳳惜抬眸淡淡的看了楚鳶一眼,繼而自懷中掏出一個瓷瓶倒出一粒藥丸給云幻服下,旋即便自發(fā)間取下幾枚銀針,放在火折子微弱的火光上消毒之后,便將銀針逐一插在了云幻右手手腕上的幾處穴道上。
余光掠過旁邊的楚鳶,見她并沒有因為看見自己施針的手法而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只有一抹淡淡的不敢置信之意,鳳惜頓時無聲松了一口氣。
幸好她長大之后就沒有再見過楚鳶,否則她看見自己這套和自己在云空大陸一模一樣的施針手法,定然會被她發(fā)現(xiàn)一些端倪。
銀針刺入云幻的手腕之后,鳳惜又用一根銀針將云幻右手的五根手指全部扎破,同時左手握住他的左手,將一股幻靈注入云幻體內(nèi),開始幫他逼毒。
有她煉制的特殊解毒丸相助,再加上自己那一套特殊的陣法,不過一會兒的時間就見云幻指尖滴出的血珠由紅變黑。
旁邊的楚鳶見鳳惜竟然可以直接利用銀針給云幻逼毒,頓時震驚不已。
一個小小的紫階下品幻靈師單憑幾枚銀針就能把七步逍遙的毒從云幻體內(nèi)逼出來,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剎那之間,楚鳶看著鳳惜的眼神除了震驚,還染著幾分探究。
若她沒有記錯,這個女人之前不過是一個連幻靈都無法凝聚的廢物??删驮谇安痪?,卻突然聲名鵲起,風(fēng)華大現(xiàn),讓整個烈焰國的人都對她刮目相看。
前不久
楚鳶想到這里,驟然想起前不久才被她大哥帶人屠殺了滿門的左相府。
那個本該嫁給她大哥的女人,不是也叫鳳惜嗎?
可這里是星域大陸,眼前這個鳳惜和云空大陸的鳳惜長得完全不一樣,不可能是同一個人。
楚鳶越想越覺得疑惑,若這個鳳惜不是云空大陸的鳳惜,那她如何又是靠著紫階下品幻靈師的本事就把云幻體內(nèi)的七步逍遙給逼出來了。
“毒已經(jīng)解了”就在楚鳶陷入沉思之際,鳳惜已經(jīng)將云幻體內(nèi)的七步逍遙全部逼了出來,速度快的讓人咂舌。
隨著鳳惜那一句話在大廳內(nèi)響起,頓時四周都陷入了一陣沉寂,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鳳惜身上無法移開。
連一盞茶的時間都沒有,鳳惜就把一種毒性如此霸道的毒藥用銀針從云幻體內(nèi)逼了出來。
這水平已經(jīng)遠遠超出了星域大陸上大部分的煉藥師,再加上之前傳聞她已經(jīng)是藍階上品幻靈師,眾人看著鳳惜的眼神頓時變得越發(fā)的狂熱起來。
“楚姑娘,要驗脈嗎?”不過鳳惜此刻卻沒有去理會四周眾人投來的目光,而是抬眸看著對面臉色凝重的楚鳶,似笑非笑的問道。
“鳳姑娘真是好本事,竟然能靠一支銀針就能逼出七步逍遙。不知師承何人?”楚鳶自然不會傻到去驗云幻的脈,這種丟人的事情只有無腦的人才會去做。凝眸看著鳳惜,楚鳶沉聲問道。
“家?guī)熞堰^世多年,楚姑娘若想去看望她老人家,我倒是不介意送你一程?!兵P惜輕輕一笑,這么快就想探她的底,當(dāng)她是傻嗎?
聽見鳳惜話中暗含的威脅之意,楚鳶臉色頓時變得越發(fā)的難看了幾分。
“楚姑娘,愿賭服輸,接下來該怎么做,你應(yīng)當(dāng)知道吧?”看著楚鳶陰沉的臉色,鳳惜心中覺得格外舒暢,揚手拉過一把椅子坐下,姿態(tài)慵懶的半倚在椅背上,似笑非笑的對楚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