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女人分撥好了歸屬,兩個人伺候一位男士。請記住我們的網(wǎng)址讀看看):。
安峻熙無所謂,連看都沒有多看女人,還是閉著眼休息。
而孟祥龍卻不一樣,興奮地瞄瞄這個,瞅瞅那個,順手在這個屁股上捏一把,又在那個胸口上流連一番,就像是沒有吃過女人的可憐蟲。
他只不過就是來散散心,放松一下疲憊的神經(jīng),哪里會看得上這種女人。
再說了,如果不是自己年輕體壯,精力旺盛無處發(fā)泄,他才不屑于到這里來。好女人多得是,只不過他嫌麻煩,他不想因為跟某個女星上床,而再次上了報紙。最近,他的公眾形象是很寂寥的,讓姜曉渠沒有可以再挖苦他的證據(jù)了吧。
想到姜曉渠,安峻熙便火大。
該死的丫頭!
如果不是她,活色生香地撩撥著他,卻又讓他吃不到,他會這么焦躁上火?
呼哧!
安峻熙氣憤地一跳而起,丟下這干人,沖進(jìn)了洗澡間。(讀看看)
幾分鐘之后,安峻熙便已經(jīng)離開了這家燈紅酒綠的會所,驅(qū)車而去。
孟祥龍一邊挺著胯,濃重地喘息著,一邊氣呼呼地怪叫著,“安峻熙,你走之前還沒有結(jié)賬呢!”
一路狂馳。
燒紅了眼睛的安峻熙,頭發(fā)尚且濕漉漉的,腳下不斷加大著油門,向著雞腸巷飛馳而去。
他受不了了!
他渾身炙熱,無處發(fā)泄,再這樣下去,他會因為**不發(fā)而憋死的。
姜曉渠……
姜曉渠啊……要你!
大風(fēng)把安峻熙的小卷發(fā)吹得四散,一雙鷹目死死盯著前方。
他不知道,他這樣急急地朝姜曉渠而去,已經(jīng)像是很多陷入情網(wǎng)的男人一樣,一根筋,大腦不會轉(zhuǎn)彎了。
這個世界上,別的不好說,單單這兩條腿的女人最好找。為什么非要人家姜曉渠一個人來滅他的欲火呢?難道別的女人不行嗎?
不是不行,而是安峻熙的視線里,只剩下姜曉渠一個女人了。
明明知道自己這樣氣沖沖而去,只不過就是想要跟人家**,是多么的野蠻和無理,可是被**沖昏頭的安峻熙卻不斷地找著理由:我都為你姐姐報仇了,你不該犒勞犒勞我嗎?
咳咳,就這個理由了。
***
從醫(yī)院傷心地回到閣樓,已經(jīng)是十點半了。
驚奇地發(fā)現(xiàn),千葉釋涵正坐在客廳的榻榻米上,微笑著看著自己進(jìn)門。
“回來了?”很輕很柔的聲音,聽不出什么心情。
不過只有釋涵明白,他坐在這里,多么的悲壯和難過。
“呃,你在這里啊?!?br/>
姜曉渠換了鞋子,很自然地問,“晚飯吃過了嗎?”
那么平凡卻家庭溫暖的一句話,引得千葉釋涵眼睛一熱,差點落下淚來。
低頭,看著自己蒼白的手,千葉釋涵澀澀地說,“嗯,吃過了,陪著小和一起吃的。他已經(jīng)睡了?!?br/>
如此美好的女孩,難道只能這樣看著了嗎?就像是好朋友一樣嗎?
難過……萬分的難過。
而安峻熙卻不知道,他這一去,將要面對的是霹靂起火的三人尷尬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