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晚推開門,許英坐在客廳的英式沙發(fā)上。聽到聲音抬頭溫柔道:“去換身衣服,我們?nèi)ヮ櫚厥迨寮页燥垺!?br/>
顧柏是她父親的知己好友,在商業(yè)上來往密切,而顧母許愿則是她母親的閨蜜。余晚點了點頭,回到房間放下書包了。
今天跟班長去拿了一套校服,一中校規(guī)很嚴,每個人都要穿校服,但總有一些人不聽,例如陸一朔那種較為叛逆的。
余晚換了一身吊帶白色長裙,配上了一件黑色皮衣。飄逸的長發(fā)如瀑布般散下。隨手拿了一雙淺藍帆布鞋。
出來時許英細細打量了一番,滿意地點點頭。女兒是她的門面,成績好相貌好帶出去面子十足。
余曜看都沒看一眼,“學(xué)校怎么樣?”
余晚答道:“挺好的?!?br/>
余曜哼了一聲,又道:“到一中要認真學(xué)習(xí),這里跟島城不一樣?!?br/>
“知道了,爸爸。”余晚說的很輕,如果不是后面那聲爸爸,還以為跟陌生人講話。
許英和余曜算是商業(yè)聯(lián)姻,當初結(jié)婚了慢慢產(chǎn)生感情后來才有的余晚。雖說為人父母,許英對余晚的愛顯然可見。余晚是余家唯一的孩子,余父當初以為會是個男孩,沒想到生出來是個女孩,對她又難免不親近。
華燈初上,萬物升平,一道道靚麗的風(fēng)景一閃而過。
到了顧氏旗下的皇冠酒店,走進大廳,數(shù)十間豪華的包房隱沒在皇家的夜色之中,大廳內(nèi)的裝飾如匠心獨具、金雕玉砌、渾然天成。
與顧叔叔見面問了好,剩下的便是聊家常。
“誒,小晚在一中哪個班?”顧母許愿問道。
“在一班?!痹S英笑道,摸了摸余晚的頭。
許愿眼睛發(fā)亮,拍了一下手,點點說道:“我們家的顧禮也是在一班啊,對吧老公?!?br/>
余曜疑惑,“顧禮?就是你大哥的那個孩子?”
余曜對他們家有點了解,顧柏的大哥在政治上也是頗有作為,現(xiàn)在正是常年出現(xiàn)在電視臺上的市長。
顧柏點點頭,手指摩挲著大拇指上的戒指,“顧禮這孩子的確在一班,小晚要是有什么事可以找他,這孩子還可以?!?br/>
“嗯?!甭狀櫚剡@么一說余晚才想起顧禮是誰。那天晚上站在旁邊看戲的人,溫和的臉眼底卻不見一絲溫度。
宛如一個安靜的旁觀者。
許英與許愿閑聊了好一會,“你們家之臣現(xiàn)在怎么樣?”
許愿笑道:“那孩子還是老樣子,最近都忙著學(xué)業(yè),昨晚視頻都見他瘦了好一圈呢。”
許愿的話中帶些自豪,許英忍不住羨慕,“之臣這孩子就是好啊,我們家小晚有他一半就不錯了?!?br/>
許愿輕拍她的手,“你這話我可不愛聽了,我們小晚也是棒棒的。你看小晚多乖,”說完笑著看向余晚。
“還是之臣哥厲害。”余晚淺笑。
……
眼見天色不早,眾人起身走出包間。
迎面走來幾個少年。
“一會比賽到底去不去啊?我聽說有個cospaly挺火的博主也在?!标愊墒执钤陉懸凰芳缟?。
“叫爸爸就去?!标懸凰沸靶Φ?,劍眉微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