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連載《予君歡喜城,長歌暖浮生》:
章節(jié)試讀:
第1章:
宋巷生,出生在四方城一個邊陲小鎮(zhèn)。
她長得很美,加上年齡小,嫩的可以掐出水來,但這也成了她差一點被熟人施暴強女干的原罪。
而她的母親,卻為了那筆不菲的彩禮錢,要把她嫁給那個想要欺辱她的惡人。
宋巷生知道自己不能這樣坐以待斃,等著被送過去,嫁給那個強女干犯。
她閉上了眼睛,孤注一擲的,一頭撞在了墻壁上。
被送到急診室的時候,宋巷生才發(fā)現(xiàn)想要求醫(yī)生幫她離開的想法大錯特錯了,因為宋母全程一直都守在她的身邊,她根本沒有任何可以逃走的機會。
額頭上縫了兩針,醫(yī)生給她纏上了紗布,“再重一點就破相了,這么好看一張臉,小姑娘可要好好珍惜才是啊?!?br/>
宋巷生低垂著頭:“大夫,醫(yī)院的廁所在哪里?”
“上什么廁所,回家再說?!彼文覆荒蜔┑恼f道,繳費花了一百來塊錢,可把她心疼的不行,暗道這醫(yī)院太黑心腸。
醫(yī)生看著宋母叫囂的模樣,再看看低著頭緘默的小姑娘,心中自然就有了偏向,“……出門右拐,走到頭就是?!?br/>
宋巷生去了洗手間,宋母就守在門外,為了那筆不菲的彩禮,也算是盡心盡力了。
宋巷生覺得有些悲涼,即使從小不被喜歡,但到底是血脈至親,被當成貨物一樣的出售,任誰也不可能無動于衷。
她要走,不能留下來。
洗手間里最后一個隔間靠窗,這就是她想要做的決定。
急診室在二樓,她爬下去只要小心一點,不會有什么危險。
畢竟在農(nóng)村長大的孩子,誰還不會爬個樹。
南風瑾從車上下來的時候,遠遠的就看到一個爬窗戶的身影,根據(jù)他過目不忘的記憶力,很輕易的就猜到了這個人是誰。
她的膽子,倒是比他想象中,要大的多。
宋巷生在爬到最后的時候,窗戶里探出了宋母的頭,“宋巷生!”
隨著一聲怒吼,受到驚嚇的宋巷生松了手。
她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等待疼痛感襲來。
但卻跌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里,他的肩膀?qū)掗煹暮孟窨梢允⒌孟麓蠛!?br/>
恍然只在一瞬間,她要逃走,片刻的時間都不能停留。
她低聲說了句“謝謝”,轉(zhuǎn)身就要走。
然而,上天喜歡跟她開玩笑。
隨著跑來的宋母那一句:“老宋,別讓她跑了!”
宋巷生被捉住的時候,周圍的不少人好奇的看了過來。
她拼命的呼喊求救,“救我!幫我報警,幫我報……嗚嗚……”
只是她還沒有喊上兩句話,就被宋母死死的捂住了嘴,對著看熱鬧的人解釋道:“這是我女兒,小時候摔壞了腦子,有些不正常,今天就是來帶她看病的,別聽她胡說八道?!?br/>
宋巷生跟宋母眉眼有幾分相似,想要報警的人頓時就遲疑了。
宋巷生看著圍觀人慢慢放下去的手機,心中的悲涼可想而知,她緊緊的盯看著剛才救了自己的男人,她們近距離的接觸過,他應(yīng)該知道,自己的精神沒有問題。
宋巷生將所有的希望都投到了他的身上。
南風瑾深邃的眸子盯看著她,在宋巷生被扭送帶走的時候,她看到他削薄的唇動了下,根據(jù)唇形,隱約可看到那是一個“好”字。
宋巷生被帶走了,心中隱含了抹希望。
她將希望,寄托在了一個只見過一面的男人身上。
沒有緣由的,或許……是他擁抱她時的懷抱很溫暖,胸膛寬闊到好像可以支撐起一片天。
這是從小活的跟個孤兒一樣的宋巷生最希翼,也最缺少的東西,安全感。
樹蔭下商務(wù)轎車內(nèi)的司機,將一切都看在了眼底。
半個小時前,南風瑾上演了一出英雄救美的戲碼,跟宋巷生有了第一面。
“先生,跟上去救人嗎?”
“回去?!?br/>
司機不解,他們大老遠來不就是為了救宋巷生的嗎?
第2章:
南風瑾神情寡淡的扯了下薄涼的唇角:“訓狗,要在她最痛苦難熬的時候……以后,才會聽話?!?br/>
司機一頓,現(xiàn)在……還不是最痛苦難熬的時候嗎?
一個二十出頭的姑娘,差點被施暴強女干,轉(zhuǎn)頭來還要被嗜賭成性的媽以嫁人這種冠冕堂皇的理由賣給施暴者,這……擱在誰身上都難以接受吧。
但疑惑歸疑惑,司機在他手下工作多年,早就明白了他冷酷的性子。
商務(wù)車緩緩駛離,跟周遭的環(huán)境格格不入,引來了不少人的側(cè)目。
第二天一早,錢家來接人的時候,宋巷生臉上被打了厚厚的廉價粉底,以此來遮蓋住臉上的青紫傷痕。
宋巷生覺得自己就像是個提線木偶,是個傀儡。
在農(nóng)村,領(lǐng)不領(lǐng)結(jié)婚證另說,但是辦了酒席,就是夫妻。
女人愿不愿意也沒關(guān)系,用村民們的強盜邏輯就是,多睡幾次,不聽話的時候打上兩頓,等生了孩子,就老實了,就認命了。
宋巷生被綁著結(jié)婚的,這個時候沒有再堵著她的嘴巴,宋巷生就像是瘋了一樣的喊叫著。
她希望來參加這場所謂婚禮的人,這里面都是鄰里街坊,不少人都曾經(jīng)看著她長大,她懇求他們,希望他們能幫自己報警。
“我求求你們……我不是自愿的,我是被強迫的,我不想結(jié)婚,求你們幫我報警!”
“幫我報警,求求你們,幫……”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就扇在了宋巷生的臉上,是惱羞成怒的錢大金,自己花了那么多錢把她娶回來,可不是讓她在這里胡說八道的,“不是自愿的?不是自愿收了老子那么多錢!”
“我這個女兒就讀書讀傻了,我早就說過女人讀那么多書沒什么用處,她倒好瞞著我自己出去打工交了學費,白白浪費了時間……”
隨著宋母的話落,不少人附和著,到顯得其樂融融的很。
宋巷生聽著聽著忽然就笑了起來。
這是什么世道?
受害者倒成了罪人,她的反抗和掙扎倒成了所有人眼中的不知好歹。
她紅著眼睛點了幾個說的最熱鬧的人,“……你們既然覺得錢大金這個強女干,這個害死過兩任妻子的敗類那么好,怎么不把自己的女兒嫁給他?!”
“你這孩子怎么說話的?!”
怎么說話的?
她說的有什么不對的嗎?!
宋巷生用力的撞開身邊的人,就要逃走,即使明知道沒有什么成功的可能性,但她真的不甘心就那么坐以待斃下去。
她甚至已經(jīng)做好了孤注一擲的準備,如果不能干干凈凈的活著,那她寧愿選擇一頭撞死在這里。
錢大金拽住了她的頭發(fā),把她拉了回來,橫墜著的肥肉一顫一顫的,“媽的,你找死!”
此時,院外響起一陣騷動。
一雙意大利高級定制的皮鞋從黑色的商務(wù)車上落下,穿著修長筆挺西裝的男人下了車,氣質(zhì)斯文而冷淡,無框眼鏡,沒有任何情緒涌動的雙眸,長腿邁著步子走了過來。
“宋巷生,我來救你了?!?br/>
一瞬間,做好了赴死準備的宋巷生,淚如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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