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穴是什么樣子的圖片 溫柔的看了一

    溫柔的看了一眼崇禎皇帝,周皇后也沒有多說什么,直接開口將袁貴妃送過來的消息告訴了崇禎皇帝,周皇后對袁貴妃還是非常信任的。

    崇禎皇帝點了點頭,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果然如此,這些人果然是不死心。

    離間計?挑撥自己和士卒勛貴的關系,估計昏君的帽子會被自己戴上吧?或者昏君戴不上,那就是暴君,像歷史上的雍正皇帝一樣,反正是沒什么好的名聲,畢竟自己干的事情和雍正是一樣的。

    現(xiàn)在只不過是一個順天府,還沒到全國范圍推行,一旦全國范圍推行,肯定會引起軒然大波,現(xiàn)在消息還沒傳開。

    只是一個順天府,已經(jīng)鬧成這個樣子了,推到全國的阻力可想而知,不殺人肯定是不行的,到時候自己暴君的帽子肯定戴的瓷實。說不定還會有點野史,什么自己害了自己的大哥,或者自己不是先皇親生的之類的。

    想想雍正皇帝遭受的非議,崇禎皇帝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未來。

    “行了,你回去坤寧宮去吧!這些事情不用你操心,朕能做的好好地,你就好好地安胎,然后給朕生一個大大的胖小子就好了!”崇禎皇帝看著周皇后,沉著臉說道。

    周皇后見崇禎皇帝的神情,輕輕的點了點頭,沒有在說什么,轉身向著外面走了出去。

    來到門口,周皇后見到了袁貴妃,對著她輕輕的點了點頭:“你要是給袁國舅求情,還是先不要,皇上現(xiàn)在心情很不好,容易適得其反,等皇上消氣了,你在來找皇上吧!”

    “姐姐,不是,我不是來找皇上求情的,是找皇上有事情說!”袁貴妃苦笑著搖了搖頭:“我從我哥那里得到了新的消息,相信皇上會有用?!?br/>
    沒有在多說什么,周皇后邁步離開了,袁貴妃邁著步子走進了暖閣。

    見到袁貴妃走進來,崇禎皇帝怒道:“干什么?都要干什么?這里不是后宮,都跑到這里做什么?”

    袁貴妃見到崇禎皇帝陰沉的臉,頓時覺得一陣委屈,眼淚就順著臉淌了下來:“皇上,妾身家人犯了事,妾身不會來求情的,妾身是有事情想和皇上說!”

    看了一眼袁貴妃,見她咬著嘴唇,一臉倔強的模樣,崇禎皇帝嘆了一口氣:“行了,說吧!”

    “妾身詳細的問了我的哥哥,彬兒去找順天府鬧事,是一個叫梁仲坤的人唆使的,他是彬兒的老師?!痹F妃擦了一把眼淚,輕聲說道:“妾身懷疑這個人有問題,已經(jīng)讓哥哥回府把人給壓起來了!”

    梁仲坤?崇禎皇帝皺著眉頭想了想,難道真的是哪里出了問題?

    舒了一口氣,崇禎皇帝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急躁了,好像失去了平常心。

    看來自己還是一個普通人,距離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的盛世君王還差的遠,自己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失去平常心的?是自己被刺殺的時候,崇禎皇帝此時此刻猶如被人兜頭澆了一盆冷水,瞬間就清醒了,也冷靜了下來。

    “好,朕知道了,你回去吧!”崇禎皇帝抬起頭,在看向袁貴妃的目光中已經(jīng)沒有煩躁,反而如古井無波,只是其中散發(fā)著淡淡的冷意:“這件事情過去之后,朕會過去看你的!”

    “是,皇上,妾身告退!”在這種時候,袁貴妃也不敢鬧,轉身就離開了。

    崇禎皇帝下了龍椅,背著手來回的走來走去,大腦不斷的旋轉著,想要分析整件事情。

    散布謠言,挑唆關系,雙管齊下,真是好手段,可是即便如此,也無法阻止自己清丈土地??!袁國舅能有什么威力,想要用袁國舅扳回局勢,那也太小看自己了吧?

    難道自己被小看了?崇禎皇帝搖了搖頭,對方明顯不會犯這樣的錯誤,那是逼著自己拿袁國舅開刀?為了泄憤?顯然不會這么簡單,賭自己不敢處置袁國舅?不可能,這里面始終是差一環(huán),崇禎皇帝沒想明白。

    差的是哪一環(huán),崇禎皇帝已經(jīng)有了眉目,那就是迫使自己停掉清丈土地,停掉攤丁入畝,停掉士紳一體納稅!

    上一次的刺殺就很明顯,挑動國子監(jiān)的監(jiān)生,然后伺機暗殺掉自己,正所謂人死鳥朝天,萬事皆休,自己提出來的新政也就沒戲了。至于自己死后會不會大亂,根本不會。

    大明君王暴斃的事情多了,大臣們有足夠的經(jīng)驗處理這件事情,京城不就有兩位王爺,恭迎也就是了,沒一點難度??墒沁@一次的事情呢?崇禎皇帝有些沒看懂,難道就是為了給自己添堵?

    “皇上,文震孟文大人在外面求見!”崇禎皇帝還沒想明白,王承恩已經(jīng)出聲稟告了。

    文震孟又來了?崇禎皇帝的心一沉,肯定是出事情了,沒有絲毫的猶豫,一甩袖子,直接說道:“讓他進來!”自己則是直接走到了龍椅上,等著文震孟來給見自己。

    “臣文震孟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文震孟連忙跪倒在地上,沒等崇禎皇帝說話,文震孟說出了崇禎皇帝預料之中的事情:“皇上,出事了!”

    果然,崇禎皇帝點了點頭,看著文震孟說道:“愛卿,說吧!出了什么事情?”

    文震孟一愣,怎么聽皇上的語氣像是早就預料到了?來不及多想,文震孟直接開口說道:“皇上,袁國舅之子袁彬死了,死在了順天府的大牢里面,是毒死的!”

    “什么?袁彬死了?”崇禎皇帝一愣,隨機吃驚的說道。

    “是,皇上,袁彬死了,剛剛臣和許大人一起去順天府的大牢,準備見一見袁彬,誰想到剛到了那里,發(fā)現(xiàn)袁彬已經(jīng)死了,嘴角流血,已經(jīng)死去多時了!”文震孟不敢隱瞞,直接說道。

    崇禎皇帝恍然,怪不得自己怎么都想不明白,原來針對的不是自己,而是文震孟。

    袁彬死在了順天府的大牢里面,文震孟怎么也脫不了干系,逼死了國舅的兒子,這就是大罪??!無論是因為什么,現(xiàn)在袁彬死了,文震孟就是全身是嘴,也說不清楚了。

    狠狠的一拍桌子,狠,真狠,崇禎皇帝心里也明白了,這件事情就是事先預謀的。

    “回去,讓許顯純查這件案子,給朕查個水落石出,朕要知道是誰干的!”崇禎皇帝想都沒想,直接咬牙切齒的說道。

    此時此刻,崇禎皇帝想起了一個人,這個人的名字叫做梁仲坤。

    剛剛袁貴妃提起這個人,崇禎皇帝并沒有很在意,現(xiàn)在看來這個人就是一個非常關鍵的人物??戳艘谎凵磉叺耐醭卸鳎绲澔实壑苯诱f道:“你現(xiàn)在馬上去袁國舅的府邸,一方面給袁國舅報喪,另一方面去給朕看住一個叫梁仲坤的人,不能有絲毫的閃失,明白嗎?”

    “奴婢明白!”王承恩點了點頭,轉身大步向著外面走去。

    “皇上,這件事情牽扯到微臣和許大人,由許大人來查這件案子,很是不妥??!”文震孟雖然不知道崇禎皇帝扣押這個梁仲坤做什么,但是現(xiàn)在也不是關心這個的時候,便說道:“臣和許愛卿需要避嫌?。 ?br/>
    略微沉吟了片刻,崇禎皇帝點了點頭:“朕知道這件事情和你們無關,但是朕也需要平息物議,這樣,讓錦衣衛(wèi)的田爾耕去查,反正上一次的宮門事件也交給他了?!?br/>
    “皇上,臣請皇上準許刑部和大理寺參與調差這一次的案子,六扇門之中也是有不少高手的!”文震孟想了想,補充道。

    看了一眼文震孟,崇禎皇帝再一次感到文震孟可堪大用,這個時候居然絲毫不亂。的確是應該讓大理寺和刑部參與進去,不然還是會吵一個不可開交,索性就點了點頭說道:“沒問題,朕準了!”

    崇禎皇帝的圣旨即可下達,讓刑部調動六扇門精銳,會同大理寺和錦衣衛(wèi),調查袁國舅世子被殺一案。

    田爾耕在接到這道圣旨的時候,心中有些發(fā)懵,不過瞬間就反應了過來,帶著人直接趕到了順天府的大牢里面。當他趕到的時候,刑部和大理寺的人也都到了。

    刑部來的人是刑部侍郎霍真,這次出的是大事情,刑部也不敢怠慢。六扇門的捕頭跟著四個,一看就知道是刑獄老手。大理寺則是來的少卿秦無憂,年紀不大,但是目光很是銳利,看的出也不是好糊弄之輩。

    一行人進了順天府的大牢,在得知沒人動過尸體之后,算是松了一口氣。

    “諸位,既然咱們都是為了查明真相,那就先驗尸吧!”田爾耕的目光從大理寺和刑部的人臉上掃過,面無表情的說道:“把你們帶來的仵作都岱山來,各自開始驗尸!”

    錦衣衛(wèi)的校尉將袁彬的尸體抬了出來,開始驗尸,錦衣衛(wèi)的人手和六扇門的人都比較擅長,大理寺的人倒是差了一些。自從大宋出了一個宋慈,寫了一本《洗冤錄》,仵作就成了大明衙門的官方配置。

    連一個小縣城都有仵作,只不過水平參差不齊,但是六扇門和錦衣衛(wèi)的人自然都是高手。

    “大人,卑職等驗完尸體了!”錦衣衛(wèi)的人來到田爾耕的身邊,開口說道。

    見六扇門的人和大理寺的人都看著自己,田爾耕狠狠的瞪了一眼自己的手下,沉聲說道:“說吧!”

    “是,大人,經(jīng)過卑職初步核驗,死者是死于毒藥,死者嘴唇干裂,嘴角有青黑色血跡,眼窩深陷,十指青黑,鼻孔耳朵中隱隱有血跡。銀針探喉,銀針變黑,銀針探胃,銀針變黑,可以斷定死者為中毒而死,所服毒藥為砒霜?!?br/>
    田爾耕舒了一口氣,點了點頭,自己看到尸體的剎那,也斷定了是毒殺,只不過現(xiàn)在真正確定了。

    刑部侍郎霍真看了一眼自己的仵作,見他對自己點了點頭,便沒有在說什么。

    “卑職在死者的身上發(fā)現(xiàn)了一個瓷瓶,里面裝的是不知名的藥丸,初步看起來像是福壽膏。卑職將福壽膏刮開,發(fā)現(xiàn)里面就是砒霜,只不過外面包裹了一層福壽膏。”

    “卑職可以斷定,死者就是服用了瓷瓶中的砒霜而死的!”

    田爾耕一皺眉頭:“一次把話說完,不要藏著掖著,事無不可對人言!”

    “大人,卑職詢問過獄卒,在死者進入大牢的這段時間,沒人和死者有過接觸?!卞\衣衛(wèi)的一名百戶上前一步說道:“牢房里面的獄卒有四個,最少有兩個留下?!?br/>
    “獄卒所在的位置都能看到死者的牢房,如果有人和死者接觸,他們都能看到。死者兩側的牢房都是空著的,死者又是獨自一個人住一間,雖然獄卒有可能為了推卸責任說謊,但是結合發(fā)現(xiàn)的這一瓷瓶藥丸,死者很可能是死于自殺!”

    田爾耕猛的抬頭,大聲的說道:“自殺?你是說他是自殺?”

    這一次田爾耕真是怒了,指著地上的尸體說道:“堂堂國舅之子,在順天府的大牢自殺了,你最好想好了再說!”

    “田大人!”一邊的大理寺少卿秦無憂突然開口了:“皇上讓我們查明真相,至于其他的事情就和我們沒關系,現(xiàn)在證據(jù)指向的就是自殺。如果袁國舅的兒子在監(jiān)獄里面被人威脅,或者迫害,自殺還是很有可能的!”

    “當然,還有另外一種可能,有人逼死了袁國舅的兒子,然后給安了一個自殺的罪名。”

    現(xiàn)場的氣氛一下子玄妙了起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如無的飄向了文震孟,事情實在是太像那么回事了。文震孟在袁彬那里受了屈辱,將袁彬帶回了順天府的衙門,投入了大牢。

    后面的事情可想而知,迫害導致的自殺,或者干脆就是殺人泄憤,無論是哪一種,文震孟都麻煩了。

    田爾耕有一種頭皮發(fā)麻的感覺,雖然他剛回來京城,可是在他的身邊還有一個充滿智慧的幕僚,將形勢給他分析了一遍,田爾耕深知在這個時候,文震孟絕對不能出事,恰恰這一次所有的事情全都指向了文震孟,這簡直就是要了命了。

    沒等眾人反應過來,外面忽然響了哭聲,大家都知道,袁國舅來了!(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