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江婉,你的重心放低點。”陳銘班長在夜江婉面前說了一句,看著她改正了姿勢才從她面前離開。
紀千洺看著面前的南羲,剛才下去的那個姿勢很好看,明顯和夜江婉不是一個水平的,沒什么可糾正的。
有些人,天生就很聰明,知道如何舉一反三。
這時候又有幾個新兵完成了今天的動作,也是之前已經(jīng)熟練的動作,再做上數(shù)百遍有什么效果呢?
……
“我說怎么紀千洺對軍隊的東西原來那么熟悉呢,原來以前練過?。 ?br/>
“就是就是,練過還和我們比什么,說不定不是什么正規(guī)手段呢,哎哎哎,不說了,吃飯去?!?br/>
“欸,你們注意到了沒有,紀千洺和男兵第一的那個帥哥很熟悉??!”
“啊,也是哦,聽說這半個月,兩個人吃完晚飯后都會在操場上跑步呢!”
“剛來軍營,就亂搞男女關系,這種女人真是不知羞恥。”
……
不過午飯的時候,一些東西就都出來了!
紀千洺依舊坐在食堂的一個角落里,旁邊是南羲,旁邊沒有什么人,但是架不住討論這個人多,也架不住,聚集在紀千洺身上的目光越來越多。
紀千洺對此只想說一句:人紅是非多啊!
就在這時候,徐溫陵根本不避嫌的坐在了紀千洺的面前。
“感覺如何?”徐溫陵將炒雞蛋夾進嘴里,邊吃邊說。
“你去別的地方我會感覺更好!”紀千洺根本就面不改色。這,小場面!
“別啊,怎么你的流言也與我有些關系??!”徐溫陵無論什么時候都保持著那貴公子般的微笑,謙謙君子,如潤如玉!
“是啊,徐大公子!”紀千洺的眼睛特別的有神,刻意的婉轉的時候,更是迷人!
“知道是誰嗎?”
“知道,不必費心!”紀千洺用腳趾頭猜都能知道是誰!
旁邊的南羲的幽冷的氣勢這時才有些收斂,這一變化旁邊兩個人都能感受的到。
紀千洺心里一暖。
有時候紀千洺都在想,這位,是不是有些自閉癥。
將盤子中的飯扒拉干凈,放在指定位置,三個人一塊出了餐廳。紀千洺在中間站著,逆著陽光,挺拔的身姿,利落的短發(fā),單手插兜的姿勢怎么看怎么帥氣。
“徐溫陵,閑著沒事,提升提升你的實力吧,你還有兩個半月?!奔o千洺與徐溫陵回宿舍午覺走到岔路的時候,突然來了這樣一句。
“先解決好你自己的事情?!辈恢朗遣皇清e覺,第一次見徐溫陵的儒雅的臉上出現(xiàn)了凝重,眼中也沒有了笑意,肅穆的讓人緊張!
“你心里有數(shù)就好?!睌[擺手,朝著女生宿舍走去。
徐溫陵朝著男生宿舍走去,是啊,還有兩個半月!
入伍前——
“陵,幫個忙,我想去西南軍區(qū)當兵,但是我家里肯定不會同意,你讓你家里運作運作,能瞞一段時間就瞞一段時間。”紀千洺將手中的女士煙點燃,吸一口,吐出一個個的煙圈,一看就不是第一次。
徐溫陵對紀千洺的忍耐度就在女士煙了。
“紀家自從出了二十年前你姐姐那件事情之后,就對你很疼愛。不過,你要是失蹤了,讓家里人擔心了,你猜,你家老爺子就算再寵你,也會出手的,你再考慮考慮!”
紀千洺就在橋頭,夏日的夜晚,有些悶熱,修身的上衣短袖,下面是七分闊腿褲,勾勒出讓女士都羨慕的身材。
絳色的唇瓣與白色的煙霧,合起來就是一幅迷離的畫面。
直到一支煙吸完,紀千洺背后靠著橋欄桿,眼睛里面是堅毅,毫不猶豫的說:“幫我?!?br/>
“好?!毙鞙亓瓯揪鸵ギ敱瑑蓚€人是同屆的大學生,同一年提前畢業(yè),看來又要同一年去軍營了。
徐溫陵與紀千洺深交這些年,當然知道她說一不二的性格!
“陵,你是不是決定去席老那里了?!奔o千洺將煙頭準確無誤的扔進了十米遠的垃圾桶里。
她很少吸煙,只不過,今天有些煩躁了。
“徐家需要我來撐場面,你知道,席老那里是最快捷的路途?!毙鞙亓耆嗳嗉o千洺的頭,我不像你啊,你家里已經(jīng)有你大哥再軍中支撐你們紀家的門面,而我徐家只留我一根獨苗。
“那也是最危險的道路。”紀千洺將頭上那只手拍開,皺皺眉,有些不贊同。
“你知道嗎,其實席老也給你發(fā)了邀請函,只不過被我截了下來?!?br/>
“幸好被你截下來了,要不然席老那里就不安生了?!奔o千洺笑得那么的張揚。
那時的他們還是京都的有名的紈绔子弟,不,紈绔子弟當中的翹楚。
肆意瀟灑,張揚耀目!
“洺兒,為什么想去當兵?”徐溫陵裝過身,上手撐著欄桿,面朝著那條記載著千年古都歷史的護城河。
“那里的人很干凈,況且,去當兵,一定能驚掉那群人的眼睛?!奔o千洺笑得有些不懷好意。
那群人,自然是京中無所事事的各種二代三代們。
“洺兒,真實目的在我面前都瞞著,嗯哼?!”略帶威脅的尾調(diào),上揚,臉上卻是寵溺的笑容。
“你離開了京都,讓我一個人當紈绔,我才不干呢?!奔o千洺將有些扎眼的劉海撥到一邊。
這只是誘因,根本原因紀千洺還是沒有說出來。在這一點上,兩個人心知肚明。
每個人都有點小秘密,就算是同生共死的兄弟之間,也沒有例外!
徐溫陵也沒有再追問。
“想好怎么應付你家老爺子在軍中的動作了嗎?”紀家肯定不會讓紀千洺失蹤三個月,至多一個月,不,至多20天,紀家一定會發(fā)現(xiàn)紀千洺在西南軍區(qū)。
到時候,老爺子一定震怒,但是,紀家家規(guī)在那,紀家的鐵血在那,紀家老爺頂肯定會讓紀千洺服完兩年兵役,不會在時間上做什么手腳,只是——這兩年怎么過,那就是個問題了。
“老爺子心疼我,總不至于讓我去農(nóng)場養(yǎng)豬吧?!奔o千洺毫不在意的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