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開還有那個明朗這兩天一直被警方傳訊,警方懷疑他們對這件事知情,一時還查不到什么,你們醒了就會有人來做筆錄,另外沉哥的手術被安排在明天早上?!鳖櫤饪此聊?,便又說道。
趙十七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她的目光深深的攫在盛嘉沉臉上,不曾再離開。
顧寒光見狀,和梁成點了下頭,兩人默契的都起身,將空間留給了他們兩人。
李心寧還沒走,她有點不放心十七的身體,可看著他們夫妻兩個一人躺一人坐,她最終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
其實她之前根本沒聽明白他們說的嘉沉需要做手術是什么意思。
只是頭一次覺得,豪門是非恩怨多,果然不假。
一個私生子,就差點把盛家搞的家破人亡了。
雖說現(xiàn)在都平安無事了,可她心底還是有些后怕。
然而十七早就已經(jīng)嫁到了盛家,她就是再擔心,也沒別的辦法了,李心寧懷著一抹復雜的心情,替他們關上了房門。
待所有人都離開,病房里只剩下他們兩人時,趙十七緊崩的情緒終于外泄。
她小心翼翼的握著盛嘉沉的手,又抬起手,指尖輕輕的自他臉上劃過,“哥哥,你真傻……”
她只要想到他毫不猶豫的沖進木屋,告訴她,因為她在里面,所以他就必須來,不顧生死,甚至沒有想起他們曾經(jīng)的過往,她就覺得自己的心在顫栗,在發(fā)抖,又感動又想哭。
經(jīng)過了兩世的火災現(xiàn)場,趙十七心里的害怕無人能夠體會。
她已經(jīng)死過了一次,可是現(xiàn)在,看著他的睡顏,撫摸著他溫熱的臉龐,她只覺得自己又重生了,心里的脆弱被加固了更多的勇氣。
趙十七傾身,用自己的額頭抵上了他的,她輕輕閉眼,睫毛輕顫:“盛嘉沉,你不能再出事了,你不能錯過我們的婚禮啊。”
他在睡夢中似乎也并不安穩(wěn),趙十七輕輕的吻在他干澀的唇角,指尖撫平他的眉心。
“等你睡醒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br/>
……
沈聽的病房里,警察在做筆錄,盛奶奶沒能進去,她擔心的守在門外,想到先前問過醫(yī)生,關于他的傷勢。
沈聽傷得比所有人都重,他的雙腿大面積燒傷,險些就落下殘疾,皮膚表層需要做植皮手術,這是他經(jīng)歷的第二次大火了,盛奶奶很擔心他想起小時候的事情,一時想不開。
實際上沈聽醒來后只說了兩句話。
一是詢問一個叫葉靜的女人。
另一句,便是說了盛嘉沉腦部芯片的事。
除此之外,他不曾開口,整個人顯得十分陰郁、喪氣,而那副樣子,更讓盛奶奶不放心。
此時此刻,他的病房里是兩個警察,一男一女。
“姓名?”
“沈聽……”他聲音沙啞,頓了頓,突然想起了什么,試著說道:“盛嘉擇。”
“到底叫什么?”
“……”他不肯開口了。
兩個警察對視了一眼,皺了下眉,“年齡?!?br/>
“26?!?br/>
“為什么會去西山叢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