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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 美國巨乳 柔綿的手輕輕勾

    柔綿的手輕輕勾住他的脖頸,沈言珩的心驟然亂了。

    像幾團破舊的毛線毫無規(guī)則的纏在一起,難解難分。

    他身子僵在原地沒動。說不清為什么沒動,或許他此刻應該推開她,應該翻臉,應該拂袖離開,可他什么都沒做。甚至在廖暖的動作停住時,他心里還有一點失落。

    這些年他雖不近女色,但不代表他不會喜歡女人,譬如現在,他盯著廖暖的唇,就很想吻上去。

    狠狠的吻。

    這個想法不是第一次有。

    某個部位蠢蠢欲動,躁動沖破心底最后的防線,他眼睜睜看著她的紅唇慢慢移動到自己眼前,又驟然停住,心臟急速墜落。身子便無意識的向前傾了一厘米。

    又猛然定住。

    恍然意識到自己此刻的行為有多荒唐。

    他眼尾便帶了寒意。

    廖暖還費力的墊著腳,昂頭看著沈言珩,看著看著便笑了。暖洋洋咯咯地笑,一笑起來身子便左右搖晃,差點摔倒,沈言珩手疾眼快的伸手扶住她。

    扶著她的腰,讓她站穩(wěn),又瞥了她一眼,眼尾寒意還沒散。

    方才她的唇幾乎要貼上來的那一瞬,沈言珩忽然想到自己剛掛廖暖電話時,易予說的話。

    沈言珩開車快,晉城晚上車流量小,馬路又寬闊,從別墅到調查局,其實只要十五分鐘就足夠。多出來的那五分鐘,就是易予和沈言珩“談心”的時間。

    羅里吧嗦五分鐘,中心思想只有一句話,快點把廖暖娶回家。

    這句話沈言珩其實已經聽過很多遍。

    第一次聽時,沈言珩只覺得可笑??深愃频脑捖牰嗔?,在廖暖又時常在他眼前轉悠的情況下,易予再提,他忽然就覺得,這樣似乎挺順理成章。

    廖暖說的對,再花時間找一個與自己興趣志向各方面都相和的女人,還不如直接找廖暖來的痛快。他們認識的時間雖然不算長,但也是互相了解,彼此之間沒有階層地位的繁瑣關系,相處起來也很簡單。

    她偶爾也能激起他的荷爾蒙,這是其他女人做不到的。

    沈言珩向來不會花太多時間在感情上,他也懶得深思,到底為什么只有廖暖能勾起他內心潛在的*。

    幻想一下身邊多了個一起生活的人,好像也沒什么不好,例如剛才。

    沈言珩極其厭惡逛街,尤其厭惡陪女性朋友逛街。在這項運動上,他的體力遠不如她們好,沈言珩大部分時間都很費解,她們是怎么做到連續(xù)逛一個下午不休息的。

    他逛十分鐘就覺得累。

    可剛剛和廖暖逛了一路,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要從什么方面打擊她,吃吃喝喝沒多久,街也就走到盡頭了。

    沒覺得累。

    有沈言程和凌羽馨做榜樣,沈言珩對婚姻生活并不抵觸,他現在很想娶個人回家……欺負。

    好好的欺負。

    心思靜了靜,一確認自己的想法,他的目光便稍沉了些,盯著她不動。

    廖暖此刻卻沒多想什么。她只知道自己對男人天生有抵觸,可是剛剛她故意接近沈言珩時,身體一點都沒有猶豫,如果不是理智告訴她不能做一個女流氓,她會真的吻下去。

    真好,世界上還有存在這樣一個她可以接受的男人。

    等過幾天夢琳的案子結了,她一定要制定一套詳細周密的計劃,爭取用最短的時間把這個男人搞定。三年抱兩個,最好一個男娃一個女娃,她這輩子就算圓滿。

    廖暖越想越開心。

    開心的廖暖忽視了沈言珩逐漸深邃的目光。如果她現在有心思瞟他一眼,就會發(fā)現他的目光與往日完全不一樣。

    定定的盯著廖暖的眼睛,如餓狼。

    兩人距離還很近,廖暖便推了推他,語調歡悅:“實驗做完了,謝謝配合,走吧?!?br/>
    走?

    男人沒動。

    手還放在她腰間,聽到廖暖說要走,甚至又用了用力。

    廖暖終于感覺到自己腰間那顆不正常的火苗,正借著東風努力成長為奮力跳躍的彌天大火。她怔了怔,下顎輕抬,這才看到沈言珩目光深處那一丁點不正常的情緒。

    平時還算靈活的腦子此刻轉不過來。

    臉上還有寒意,目光也沉冷,可他放在自己腰間的手……

    熱度越來越高,力度越來越大。

    她腰細,他稍一用力,她便覺得有點痛。

    不敢亂動。

    躲開他的目光,廖暖才意識到兩人此刻的舉動有多曖昧,她心跳倏然加快,腦中先前的想法全沒了。就在剛剛,她還在想,如果她什么辦法都用上了,沈言珩還是對她一點意思都沒有,她就直接給他下-藥。

    推倒再說。

    不負責她就找媒體找記者,看看他們到底誰需要名聲。

    哦,推倒之前她還得補補身體,爭取直接命中,讓沈言珩想逃都逃不掉。

    十分陰險的想法,她覺得憑自己的性格一定做的出來。

    事與愿違。

    沈言珩現在只不過沒松開廖暖,她的心臟……就好像要爆掉了。

    少女心萌動。

    廖暖偷偷用余光看他。

    她終于體會到什么叫少女心的悸動,小心臟撲通撲通的跳,不受控制。被一個長得帥的人這樣擁著,她丟了多年的少女心終于連本帶利的討回來了。

    羞的不行。

    就這還想直接推倒?廖暖對自己有點絕望。

    掛在他脖子上的手就慢慢的縮了回來,往下滑。

    沈言珩的手忽然往自己的方向帶了一下,他擁的她更緊,快要完全滑下去的手也卡在中間,貼在他胸前。

    ……這是要干什么?

    廖暖努力從已經完全被少女心占據的混沌腦海中搜尋理智。

    然而……

    理智是什么,不知道。

    廖暖頭埋了又埋,小聲道:“再不走……公交車真沒了。”

    她也好意思提公交車。

    沈言珩想笑。

    從把廖暖勾到自己懷里的那一刻起,他心情沒由來的好,身體里的某處雖然還在蠢蠢欲動,但這種蠢蠢欲動和好心情配合在一起,便十分舒適了。

    他彎了唇,從他的角度,低頭看廖暖。

    看著她難得露出羞赧的姿態(tài),嘴角揚的更甚。

    臉蛋也紅撲撲的。

    他還蠻喜歡這個時刻,但欲動的某處不允許他再花時間欣賞,心里癢癢的,想做點什么。

    于是廖暖再抬頭催促他走時,他空著的手便勾起她的下巴,俯身壓過去,薄唇停在她唇前兩毫米,他抽空瞥了她一眼。

    花容失色。

    沈言珩毫不猶豫咬了上去。

    真的咬,咬住她的下唇,吸-吮。

    廖暖身體僵住。

    身子躲的不能再往后仰,全靠他手拉著,為了避免摔下去,她和他的接觸就更親密了幾分。

    可再親密也比不過……

    這不知道算不算是吻的吻。

    他只是輕咬住她的下唇,沒進一步動作,但也沒立刻分開。

    她和他的目光還有一瞬間的接觸,她看見他濃密的長睫,和微微揚起的劍眉。

    眼中有笑,不知算不算是諷刺,看不懂含義。

    整個過程約有十秒。

    他松開她,順手拽住她的胳膊,避免她摔倒。

    雖然被放開,廖暖整個人卻都還在懵掉的狀態(tài),瞠目結舌:“你……”

    “你”了半天,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說什么。

    沈言珩半邊唇勾起,眉眼間多了幾分少年時的桀驁,他用極其緩慢的語調,一字一頓的說。

    “你說的挺對,如果我一定要找一個人結婚,與其從相識開始重頭來一遍,還是跟你結婚比較方便。”

    省時省力。

    *

    深夜十二點,易予和敏琦坐在客廳喝茶。

    今天酒吧忙,加上為了沈茜的事,大家都辛苦了一天,便早早的都去休息了。

    易予和敏琦卻睡不著。

    從沈言珩出門去找廖暖起,易予便興奮異常,摩拳擦掌,一定要等個結果。敏琦陪他一起等。

    雖然陪著易予一起等,但敏琦還沒忘給他潑涼水:“予哥,不是我說話不好聽,就珩哥那個脾氣,他是不會主動追求誰的,就算他喜歡廖暖姐,他自己肯定都意識不到。要我說,還是我們幫廖暖姐追他更實際?!?br/>
    易予眉頭挑了起來:“打賭?”

    敏琦重重點頭:“賭?!边@個賭他不可能輸。

    易予定下一系列賭約。

    “輸的人要替贏的人打掃衛(wèi)生兩個月,做早飯兩個月,且在這兩個月期間,輸的人必須遵從贏的人命令,也就是說,我讓你干什么,你就得去干什么?!?br/>
    敏琦撇嘴:“你還沒贏呢?!?br/>
    易予就笑了起來:“行,等著吧?!?br/>
    方才他用自己那套不著調的言論勸沈言珩時,后者非但沒打斷,反而還有贊同的意思,他就知道,絕對有戲。畢竟沈言珩對易予混亂的關系一向采取無視的態(tài)度,以往也從不會聽他說什么有關感情的話題。

    偏偏遇到廖暖后,他便聽他胡謅了。

    世界上哪有什么非結不可的婚,只有自己察覺不到的情。

    十二點半,沈言珩開門進去,便看見客廳內目光灼灼的兩人。

    易予問:“脫了嗎?”他指的是脫單。

    沈言珩:“——脫?!”

    兩人理解的意思不在一個層面。

    敏琦和沈言珩理解的卻是一個意思,他大驚失色:“直接全壘打?”

    原來……珩哥和廖暖姐是這么開放的人?

    本要掛在門后的外套便被丟了過來。

    沈言珩皮笑肉不笑:“敏琦,皮癢了吧?”

    敏琦:……

    怎么錯全成他的了?!

    *

    第二天廖暖坐在會議室開會時,走了兩次神。

    她工作態(tài)度向來認真負責,以往從不會在開會時分心,尤其是在面對這種惡性案件時。

    埋頭盯著案件報告,原本還想認認真真參與討論,可想著想著,思緒就飄到九霄云外……的沈言珩那。

    昨天的發(fā)展太出乎她的預料。

    她聽說過沒來得及實施的計劃,但卻沒怎么聽說過還沒來得及制定的計劃,她就這樣搞定沈言珩了?那可是各方面條件都屬上乘,自身是塊臭疙瘩的沈言珩。

    用沈言珩的話說,他和她結婚,各取所需,十分和諧。

    他說這話時,只是單純的認為重新熟悉一個人結婚太麻煩,而廖暖卻自動理解成其他方面的需求,比如……在床-上。

    今天廖暖一整天都在思考沈言珩這句話。

    他是在暗示她什么?

    還是希望她主動?

    哦天,十分糾結。166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