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重生后,簡妍晚上睡覺總會做一些亂七八糟的夢。而她那天在酒店里看的女人是誰,她們之間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華城國際的商業(yè)機密會被竊取,這些問題就像一個巨大的漩渦吸引著她??蔁o論她怎么努力,大腦都想不起那天所發(fā)生的所有的事。
簡妍前半夜被這些問題困擾一直沒睡著,后半夜好不容易睡著了又夢到一些不切實際的人和事,其中還有那個撞死她的司機。
一晚上大腦都沒有停歇,第二天早晨起來腦袋沉重的像掛了一個鉛球。
簡妍洗了把臉,看著鏡中的自己,眉頭擰了又擰。她現(xiàn)在這個樣子,出門絕對會被人當成是變異的大熊貓。
用粉底狠狠的刷了幾遍眼底那兩團陰影,見顏色不是那么嚴重了,她才滿意的換了衣服出去吃早飯。
簡妍剛踏出臥室,就嗅到了一股怪異的味道。簡媽板著臉坐到餐桌前,簡爸正有一句沒一句的勸著。簡司還是老樣子,跟扶不起的阿斗一樣,只是埋頭吃早飯。
簡妍看著他,嘆了口氣。以前一直以為弟弟這個樣子是天生的性格使然,可直到后來她才知道,他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和一個叫于小惜的女孩子有關。
上一世的簡司即使是后來遇到了于小惜,他也覺得自己配不上身世背景一流的于小惜,兩人就那么硬生生的錯過了。而那時候她、包括她爸媽,都不知道簡司原來愛過一個女孩兒。
如果這一世是按著上一世走的話,她倒是希望弟弟可以勇敢的去追,而不是自暴自棄。當然了,她也不會放任他自甘墮落。
“行了,你也別生氣了。報紙這東西虛虛假假,本來就沒什么真實度,有什么好氣的,快吃飯吧!”簡爸今天要去上班,已經(jīng)換上了警服。海藍色的警服顏色已經(jīng)不那么鮮亮,反倒有幾分歲月沉淀后的蒼老。他一邊吃快速的吃早飯,一邊安慰一大早就火氣旺盛的妻子。
“爸,媽怎么了?”簡妍走過去問簡爸。
“唉,還不是因為你那事兒嗎?喏,這是今天的報紙,你自己看吧!”簡爸嘆了口氣,將桌上的報紙拾起來遞給簡妍。
簡妍一聽她爸的話,大致可以猜到到底是什么事惹簡媽這么生氣了。果不其然,娛樂版頭條??!
這下她就是想低調(diào)也低調(diào)不了了!
上一世簡妍作為莫華城的未婚妻兼華城國際公關總監(jiān)被整個x市人所熟悉,她的身影也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各大報紙上。
沒想到她再世為人才一個月,走出醫(yī)院才兩天就又上了報紙。該說她簡妍這一輩子和報紙結(jié)下了不解之緣,還是說她太耀眼!
不是有人說:是金子不管在哪里都會發(fā)光嗎?
“上報了??!咦?這男人是誰?”簡妍仔仔細細的瞅了瞅報紙上登出來的——據(jù)說是她的秘密情人,給莫華城戴綠帽子的男人。然后又在大腦里快速的搜索了下此人的基本信息,結(jié)果顯示:她都沒見過這個人!
簡司咬了口包子,抬眸瞥了眼坐在她對面的簡妍,淡淡的說:“那個差點把你撞死,嗯,錯了,是媽認為差點把你撞死的那個男人。”
“嗯?”簡妍又細看了下報紙上的男人,再結(jié)合照片上周圍的景象,她這才記起來自己還真的和這人有過一段“露水情緣”!
”哦,我記起來了,是他啊!真可憐,他肯定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不僅上了報紙,還被冠上秘密情夫的罪名吧!真是罪過!”簡妍有模有樣的替陸庭宇祈禱了番,而對報紙究竟報道了她什么顯得一點都不關心。
簡媽反倒沉不住氣了,“你瞧瞧,你瞧瞧這上面都寫了什么?什么叫未婚妻出軌,訂婚宴當天和秘密情夫出雙入對?他哪只眼睛看到你和情夫出雙入對了?”
“媽,媽,你別激動,消消氣、消消氣?!焙嗗种械膱蠹埍缓喣概謯Z去,簡妍擔心簡母被此事氣壞了身子,趕忙勸慰她。
“媽,其實你不需要為這事生氣,真的。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再說了,扭曲事實是娛樂報紙的一個鮮明特色,只要咱行得正坐的端不怕他們炒?!?br/>
“妍妍說的對,報紙上這人你也見過,這純粹就是有人見縫插針,這不是娛樂報常有的事嗎?別氣了,氣壞了自己可不好?!焙啺纸又畠旱脑拕褡约旱钠拮?。
簡媽聽丈夫、女兒都這么說了,自己再想一想也就想開了。自己的女兒曾經(jīng)是娛樂公司老總的未婚妻,如今兩人解除婚約的消息一出,難免會被有心人利用,大肆炒作。只是她氣不過自己女兒清清白白的,被別人說成這個樣子。
簡媽想到這里,又瞪了眼一臉討好她的簡妍。
“還不是都怨你,一陣哭的死去活來要嫁給那個臭小子,一陣又死都要解除婚約?,F(xiàn)在鬧出這么大的動靜,滿意了吧?”
簡妍心生愧疚,這件事兒的確怪她。
“媽,對不起。我以后不會再那么任性了,這是最后一次?!?br/>
這也是她最后一次為自己以前的無知與識人不清付出代價。
年少的我們都以為只要你愛他,便可以包容他的所有,便可以為了他向一切妥協(xié),包括自己的性格、自己的底線。
曾經(jīng)她堅定的以為,哪怕莫華城有一天需要她,她都會站在他身邊,不離不棄。可是現(xiàn)在,她明白了,她一這輩子要的不過是一生一世一雙人。如果做不到,那么,對不起,請離開!
——
陸庭宇一大早起來就噴嚏不斷,他再次揉了揉泛紅的鼻子,含糊不清的嘟囔:“哪個小王八蛋在背地里這樣罵我,看我不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凌灝衍湊巧從房間里出來,聽到走廊里陸庭宇嘟囔的話,下意識的扯了扯嘴角。真是個蠢貨,這么沒有技術(shù)含量的偽科學他都信!
陸庭宇聽到身后的腳步聲,回頭一看就見自家表哥西裝革履的向他走來,到了他身邊的時候,恰好扣上最后一顆扣子。
陸庭宇抓了抓他那頭凌亂的頭發(fā),然后問:“哥,你要出去?”
“不,我要去吃早餐?!绷铻芟訔壍目戳怂谎劬拖聵橇恕?br/>
在他的世界里,所有不愛干凈、不講衛(wèi)生的人都屬于微生物體。在顯微鏡下,他們的身上爬滿了隨意蠕動的細菌,那是一件多么令人惡心到想吐的事實??!
“下樓的時候記得把你身上爬滿的細菌洗刷干凈再給我做早餐!”凌灝衍不做停留的向樓下走去,渾厚清澈的聲音宛若大提琴里發(fā)出來的音律。
陸庭宇愣了愣,然后舉起自己的手臂嗅了嗅,再扯起身上的衣服看了看。哪里有細菌嘛?瞧,多干凈,纖塵不染!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