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飛聞聲十分尷尬,想回答卻無法說話,頭埋在雪地里喘不過氣,就連呼吸都是種奢侈。
已經(jīng)感覺到天崩地裂的雪崩節(jié)奏,為了躲避這種神奇的災(zāi)害,也想繼續(xù)生存下去,只好在雪地里舔了兩口。
楊詩茵剛摁下去就心生悔意,沒想到表妹會這時候出現(xiàn),忽的想起唐飛在樓下的交代,臉上羞的要滲出血來。
準(zhǔn)備松開唐飛的脖子,想要放手卻已然不及,面對唐飛的突然襲擊,感覺身子瞬間乏力,手又放了回去。
劉穎徹底驚呆了,哪怕知道表姐對唐飛有好感,也沒想過她會這么大膽,直到這一刻她才明白,表姐最近為什么經(jīng)常教育自己?進(jìn)來要敲門!
但是她更想不到,自己已經(jīng)站在這里,表姐竟然會不害羞,也不放過唐飛的頭。
見唐飛終于起身,劉穎慌亂的眨眨眼,覺得自己應(yīng)該轉(zhuǎn)身就走,心里默默想著,姐夫現(xiàn)在正沖動,會不會對自己下手?
“咳咳,小穎!等一下,是不是任見亮來了?”
唐飛干咳著掩飾尷尬,見楊詩茵嗔怪的投來白眼兒,苦笑道:“我想你是誤會了,剛才是給你表姐治病而已!”
說完見頓住的劉穎轉(zhuǎn)身,目光戒備的看著自己,不解道:“怎么了你?看我和防賊似的?讓你表姐解釋吧!”
話音落,剛要走出去,卻發(fā)現(xiàn)劉穎擋在那兒,驚慌后退撞在門框上,急得差點兒哭出來。
“姐夫,你別過來呀!你是不是要對我下手?那你過來干嘛?”
劉穎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已經(jīng)嚇懵了,見唐飛好笑的指著門口,羞澀道:“哦!干嘛不早說?人家害怕嘛!剛才都看見你在那兒,伸了兩下舌頭!”
說完看向整理衣服的楊詩茵,抬手驚呼道:“我想起來了,表姐你真有??!呸呸,不對!上次姐夫喝的那杯奶,就是你的對不對?”
唐飛順著劉穎的手看過去,發(fā)現(xiàn)了掉在雪地里的奶滴,打量著面色羞紅到耳后的楊詩茵,終于明白過來。
看來她不但沒告訴何嘉怡,就連表妹也瞞在鼓里,難怪上次劉穎會讓自己喝掉那杯奶,看來只是誤會而已。
只是劉穎這個主動貼上來的便宜小姨子,竟然會表現(xiàn)出天然呆,實在讓他有點兒吃驚,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轉(zhuǎn)身就走。
見劉穎反應(yīng)過來抿嘴偷笑,目光狡猾的看著自己,楊詩茵又在那兒整理衣服低著頭,順手拍了一下,快步走了出去。
唰!
劉穎感覺到被人打了屁股,身子一顫瞬間僵硬住,見表姐沒注意松了口氣,沒想到姐夫真敢下手。
“飛哥!剛才里面怎么了?我怎么聽到大呼小叫的?”
任見亮看到唐飛走出來,踮腳向里邊張望,嬉笑道:“嘿嘿,該不會是……”
“呵呵,想什么呢你?悔過書帶來了嗎?我剛才在談事情?!?br/>
唐飛把任見亮我懂的表情看在眼底,無奈道:“你小子小時候老實木衲,長大了怎么這么滑?剛才發(fā)生了點兒誤會!”
任見亮聞言搖頭吁了口氣,顯然不相信這個解釋,拿出悔過書遞來,感嘆道:“不愧是我飛哥!何總是嫂子,涵姐也對你有情有義,剛才那小丫頭,還叫你姐夫!”
說完見唐飛淡笑不語,玩笑自嘲道:“嘖嘖,本來是給你送東西,沒想到啊沒想到,猝不及防一把狗糧!”
話音落,看到唐飛面色陰沉的看著悔過書,任見亮也不再說笑,凝眉貼了過去。
這張悔過書在來之前,他已經(jīng)看了不下十遍,除了字跡有些潦草,別的沒看出什么問題,而且還佩服張院長的筆力。
打開悔過書,唐飛根本沒看內(nèi)容,一眼被潦草的筆跡吸引,直接看出問題所在,搖頭冷笑起來。
張院長能調(diào)到孤兒院去,想來之前也是在體制內(nèi),那么大的年紀(jì)忙碌一生,到頭來還做這種事,哪怕城府不深,心性也夠沉穩(wěn)。
但是這份悔過書,初看之下顯然是在慌亂中寫出來,也許會被認(rèn)為是他臨死之前難以心安,才會下筆慌亂。
不過唐飛卻不這么想,如若他真是自殺,已經(jīng)到了萬念俱灰的程度,哪還會考慮許多?
更何況向下看去,整篇悔過書的內(nèi)容,似乎經(jīng)過精雕細(xì)琢,每字每句都詞鋒犀利,不像張院長所為。
他那種人左右逢源,平日里應(yīng)付外面更是鬼話連篇,根本不會有這樣的文采,和這份悔悟的心性。
任見亮又看幾眼就沒了興趣,見唐飛表情不對,疑惑道:“飛哥,這就一份悔過書,證明他怕了!有什么不對嗎?”
“當(dāng)然不對!晚上回去,把這個燒了吧!讓張院長在下面兒,好好反?。 ?br/>
唐飛把悔過書遞回去,看到任見亮愕然愣住,冷笑道:“張院長和他侄子,在今天上午先后自殺了!”
“自……自殺?”任見亮緊張道,心中出現(xiàn)的第一個念頭,就是唐飛的安排。
“對,但是別想太多,這也算是好事兒,和我們一點關(guān)系沒有!”
唐飛凝眉點點頭,看到任見亮緊張的咽口水,戲謔道:“你還沒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說這件事是別人做的!有人在暗中幫我們,懂嗎?”
話音落,發(fā)現(xiàn)任見亮還是沒反應(yīng)過來,唐飛只好把自己和楚飛揚分析的情況,全部說了下。
任見亮這次是徹底信了,但是還沒緩過神來,傻愣愣的站在那兒,不知在想什么。
“飛哥,按你這么說,幫忙這個人和孤兒院有關(guān)?不是幫楚飛揚?”
見唐飛要走,任見亮伸手?jǐn)r下來,眨眼道:“如果你這想法是對的,我想到一個人,或許有可能!”
唐飛上下打量著任見亮,沒想到讓自己和楚飛揚為難的問題,會被他帶來線索,疑惑道:“什么人?”
“呵呵,你還記得小時候,飛龍這個名字是怎么來的嗎?”
任見亮看到唐飛被勾起興趣兒,回憶道:“我記得很清楚,那時候孤兒院里,就差一只老虎和一個烏龜!剛好能湊齊什么四大神獸!”
說完見唐飛眼底一亮,興奮道:“想起來了吧?呵呵,你把火鳳姐給忘了!她現(xiàn)在也是個能人,混得不錯!”
唐飛聞言點點頭,這才陷入遙遠(yuǎn)的回憶,記起了當(dāng)初童言無忌的那個伙伴,那個有些輕度自閉癥的女孩兒。
自己當(dāng)初被李逸飛帶走前,她就離開了孤兒院,據(jù)說是被一個富貴人家收養(yǎng),后來卻沓無音信。
“你是說,這件事兒是火鳳幫的忙?她現(xiàn)在也在云海?芳姨怎么沒提起她?”
唐飛回過神來想了想,感嘆道:“唉,若是當(dāng)初我們沒有分開,現(xiàn)在恐怕也走到一起了,造化害人不淺呀!”
任見亮咬了咬牙強忍著吃了狗糧,當(dāng)初自己只是小鼻涕猴兒,跟在火鳳屁股后頭卻換不來好臉兒,唐飛開始都不搭理她,她卻黏住唐飛不放。
“老媽現(xiàn)在對她沒什么好感!主要是她開了間酒吧,平日里太開放了些!”
見唐飛還在看自己,任見亮苦笑道:“不過她那酒吧我去過,我還在那工作一段兒時間呢!里面遍地都是美女,最重要的是沒人敢去那鬧事兒!”
說完見唐飛皺眉點頭,補充道:“曾經(jīng)有人去砸過場子,但是沒過兩天,人就從云海消失了,無聲無息的!”
話音落,看到財務(wù)部女員工路過,任見亮甩頭投去飛眼兒,根本沒注意到唐飛目光不住的閃爍。
唐飛不住的思考,把所有信息整合一起,突的靈光一閃想起一件事來,如果任見亮說的是真的,還真有可能是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