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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與公狗性愛故事 第二百二十一章下次還敢不敢用

    第二百二十一章下次還敢不敢用力了

    “厲少誤會了,我說的是檢查,怎么可能是邀請呢?”

    “呵?!彼靶χ鴵P唇,“你想讓我怎么檢查?”

    “……”念歡真是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剛才對戰(zhàn)周慈的時候,明明還是伶牙俐齒的,怎么到了厲項臣這里,什么話都不管用了?

    “這樣檢查?”他的手直接將她的睡衣推高了。

    念歡蒙了幾秒鐘,險些驚叫出聲,可厲項臣好像看出了她要驚叫的準備,迅速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唔?!”念歡瞪大美眸,所有的話語和驚呼聲全部被吞沒,他不會真的要檢查她吧?

    念歡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小手緊緊揪著他的西裝外套,把他高級定制的手工西裝徹底揪的皺了也沒有松開……

    “不……”她搖頭,因為手指用力過猛,一陣疼痛,紗布上開始印出鮮血……

    念歡緊皺著眉頭,顯然疼的非常厲害。

    厲項臣結(jié)束了這個無比激烈的熱吻,視線倏地就移到了她包成小粽子的纖細手指……

    “該死!”他怒咒一聲,“真是個白癡!”

    白癡?她才不是白癡!

    如果不是他一言不合就開吻,她的手指能成這樣嗎?紗布怎么可能印出血來!明明血都已經(jīng)止住了!

    火辣辣的疼痛感再次襲來,念歡痛的臉色都變了,好不容易白里透紅一點的小臉蛋,現(xiàn)在完全變得煞白起來……

    “木棉,醫(yī)藥箱!”厲項臣幾乎是對外吼出了聲。

    站在門口隨時待命的木棉聽到這怒吼聲后,馬不停蹄的迅速取來了醫(yī)藥箱。

    “厲少?!彼龑⑨t(yī)藥箱遞給了厲項臣。

    厲項臣冷沉著俊顏接過,快速打開,直接用剪刀將她的紗布剪開,幾乎是以最快的速度給她進行上藥處理。

    在處理的過程中,念歡疼的倒抽一口涼氣,“嘶……”她不敢去看她的手指,低著頭,因為疼痛感,眼眶不由自主的紅了起來。

    厲項臣一邊給她上藥,一邊給她吹著手指……

    木棉完全幫不上任何忙,只能呆呆傻傻的站在一旁,可當她看到厲項臣這舉動的時候,她都傻眼了。

    厲少居然會給一個女人吹手指,木棉在這里工作了三年之久,以前從來沒有看到有女人入住,更別說是這樣的場面了。

    木棉也不敢再繼續(xù)看下去,低著頭老實的站在一旁,一個機靈的傭人就應(yīng)該知道他們的主子洞察力是十分驚人的。

    “嘶……”念歡再次倒抽一口涼氣。

    “下次還敢不敢用力了?”

    念歡沒點頭也沒搖頭,她就是不吭聲,存心就是在和厲項臣做無聲的抗議。

    “你在和我鬧脾氣?”他丟了帶血的棉簽,伸手捏住了她的下顎,強迫著念歡抬起頭。

    當念歡抬起頭的那一刻,厲項臣看著她微紅的眼眶,瞬間就心軟了。

    他又一次怒咒!

    正在念歡等著他劈頭蓋臉臭罵的時候,她突然感受到的是一個極為溫暖的懷抱……

    念歡有些懵了,小手上還都是殘留的消毒藥水,她的手也不知道該往哪兒放,只能提在半空中,那模樣就像是機器人似的。

    “手指沒愈合期間,不能用力?!?br/>
    “……”

    “要是再有下次,我就讓你一輩子用不上力?!?br/>
    厲項臣這話是什么意思?這是在威脅她?這是要剁她手指的節(jié)奏?

    念歡驚恐的瞪大美眸,他不會這么變態(tài)吧?

    現(xiàn)在可是法治社會啊!

    厲項臣看著她驚恐萬狀的模樣,輕笑逗她,“正如你所想,我會剁你手指?!?br/>
    “厲少還要這么癖好?要我的手指有什么用?”

    “泡酒喝。”他出聲嚇她。

    “惡心!厲項臣你變態(tài)!”念歡頓時就破口大罵。

    厲項臣看著她重新恢復(fù)活力的樣子,這小東西鬧起來和厲以寧簡直不相上下,難怪他那個鬧騰的妹妹會和她做朋友,看來也不是毫無緣故的。

    念歡被嚇得頭皮都發(fā)麻了,腦袋里全然都是那些恐怖片的畫面……

    厲項臣看著她嚇怕了的模樣,剛剛還破口大罵,現(xiàn)在就乖乖不敢出聲了。

    “現(xiàn)在知道要老實了?”厲項臣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將藥膏涂抹在她傷口的地方,隨后再次用紗布將她重新開裂的幾個手指纏上。

    他就算剁誰的手指,也不會剁她的手。

    這小女人真是蠢得無可救藥了,剁她的手指,他舍得么?

    等到包扎好了之后,念歡就快速把手收了回來。

    “今天晚上帶你出去吃飯?!?br/>
    “???”念歡一愣,不解的望著厲項臣,“出去吃飯?”

    還剩下三天了吧?這頓飯算是散伙飯?

    “不想出去?”

    “不是!”念歡搖頭,“我想,我想出門!”她當然想出門了,被關(guān)在城堡的這幾天,悶都要悶死了。

    “在家乖乖等我下班?!?br/>
    念歡沒吭聲,有些僵硬的點了點頭。

    這話怎么越聽越奇怪,好像是老公出門前和妻子說的話?

    念歡懵了幾秒鐘,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他剛準備抬頭,厲項臣早就已經(jīng)走出了主臥室……

    望著那俊挺偉岸的背影,念歡感覺左胸膛的位置像是在撲通撲通跳動似的……

    許念歡,你是不是瘋了?

    她深呼吸了好幾次,不停的告訴自己要保持冷靜,她準備下床去陽臺吹吹風(fēng),通過吹風(fēng)來忘記厲項臣那個男人。

    可是她剛走到陽臺,就看到那開的正艷麗的花骨朵,一瞬間,她就算吹風(fēng)也不能夠淡定了……

    厲項臣!為什么她的腦海里開始頻繁出現(xiàn)這三個字,頻繁出現(xiàn)這個男人的身影?

    可惡!真是可惡!

    約莫到了晚上五點半,木棉拿了一套衣服進來。

    “念歡小姐,換衣服吧?”木棉朝著念歡笑了起來。

    念歡看著木棉手里拿著的淡粉色蕾絲裙,“換一件吧?比如針織衫和牛仔褲?”

    念歡看著面前這件淡粉蕾絲裙,美是真的美,念歡之前就特別喜歡sandro和maje這些法國的小眾品牌,帶著些許名媛風(fēng)的味道但卻不失優(yōu)雅和乖巧,縱然是小眾品牌,價格也是高昂到令人咋舌。

    她很喜歡這個牌子,但是卻從來沒有買過,因為一條裙子價格都要四位數(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