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柔的聲音里帶著些許的虛弱的氣息,眾人朝著聲音的方向望去,一個極為虛弱的女子,正依靠在教堂殿的大門前。
此人正是龍晴。
陳十正欲緩慢的從冰封的石塊處離開,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雙手已然發(fā)紫,只怕全身上下也好不到那里去,陳十全身無力,這是他從未有過的感覺,就算曾經在梁國如此艱難的拼斗之中,他也未曾有一刻感覺到體力衰竭,此時竟然絲毫力氣也使不上來了。他想走到龍晴面前,去攙扶著她,卻發(fā)現(xiàn)此刻的自己,竟然更為虛弱。
教堂殿的眾人沒有說話,他們心里各自都有自己的算盤,只是他們都想知道,這部族落傳下來的傳言,會在今日實現(xiàn)嗎。跪在地上的伯希,起身,扶著龍晴走向了陳十的身邊,當龍晴接近陳十雙手之時,就像當年龍晴可以輕易消除陳十身上劇烈熱量的一樣,能消,則能漲。
在龍晴觸碰到陳十那刻后,陳十開始大叫,他的眼神開始變得鮮紅,下意識的就像失去意識一般,眼前一片漆黑,他又再一次夢到那個拿著權杖,有著巨大白色翅膀的人,他還是一樣的伸出雙手,看著自己。此時他已經明白他是一位天使,且必定和自己有關,面前畫面再次開始變化,回到當日斯茶讓他回憶起的畫面,這位天使和金色翅膀的女天使,兩人紛紛從空中墜落。
只是這次的陳十,看得越來越近了。也許這些畫面在以前每次回憶只是遠處看到般,此時卻感覺離這些畫面離自己越來越近,他發(fā)現(xiàn)那位金色翅膀的女天使,正是當日龍晴所化身的勿天使!??!而在畫面逐漸拉近的過程中,他能明顯看到,勿天使的嘴巴在動,就似說了什么。陳十不斷模仿著勿天使說話的方式,忽然驚呆。
“永恒國度!”
那位勿天使說的是永恒國度,這到底是什么。當陳十極具疑問的時候,畫面已然消散,再次出現(xiàn)的時候,已經回到教堂殿內,他全身開始劇烈的發(fā)熱,背后一股強大的熱流在不斷充滿全身,原先背后出現(xiàn)翅膀的地方,因為被吳英和尊龍砍去雙翅,背后的傷口處不斷流出鮮血,鮮血滴入地上之后,就像要融化地面一樣,冒起陣陣白煙。
而剛才還極度冰寒刺骨的冰封之石,在此等溫度之下,竟有些慢慢消融的跡象,在場所有人,露出了一個極為不可思議的感覺,他們不是不知道,燃燒掉冰封之石,就可能取出被封印的天使權杖,在他們最困難的時候,在他們最需要幫助的時候,也曾用日不落帝國煉鋼爐的溫度想煉化此冰封之石,卻分毫未讓此冰封之石有半點融化。而此時這位叫陳十的男子,身體里流出得血液,竟然能讓冰封之石有些許融化的感覺。
陳十開始大叫,熾熱的感覺,充斥全身,他想起當日被吳英和尊龍斬去翅膀的情景,想起那日科兒被抓去的情景,背后的傷痕的疼痛和心里的傷痛,在此刻就像爆發(fā)一樣,“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手上原來發(fā)紫的地方,逐漸變得通紅,陳十的眼神,盯向封印之帳的位置,再次伸手而去。
“大膽,外人豈敢,動我族圣物!。”
教堂殿大門出現(xiàn)了五十多人,皆都兇神惡煞,帶頭之人,正是伯希的二叔。而那五十多人,身形魁梧,透露著一股股陰寒之氣,只怕。皆是于二叔一樣的變異人。
未等教堂里的長老和人群發(fā)言,這位帶頭的二叔,進來便是兇神惡煞的直沖向陳十,稍許有任何反抗之人,隨即被他一拳打飛在旁,直到,伯希的父親出現(xiàn)在這位二叔的面前。
“老二,停手把?!?br/>
”停手,這位來歷不明的男子要死,隨后便是你們,你門都要死,帝國曾說過,稍有反抗意識之人,便皆要死?!?br/>
只見他雙手齊齊出手,直接轟向族長,伯希直接起身,應向了這一拳,這一拳,結結實實的打在伯希身上,伯希瞬間撞到了教堂殿的柱子處,一大口鮮血吐出,伯希沒有片刻猶豫,從身上掏出手槍,這是他的保命符,槍支雖然稀有,但是身為船隊的副隊長必有一把,他實在不想對著他二叔出手,只是若二叔的目標是他父母,他便不會有半點猶豫,
”膨膨膨,“數(shù)槍射擊在伯希的二叔身上,子彈直沖他身體而過。伯希閉上眼睛,不想看到這一幕。,豈料他二叔只是冷冷一笑,”哈哈哈,身為帝國軍事的實驗品,你覺得區(qū)區(qū)一把手槍,能奈何得了我嗎。“
伯希驚呆,他從未想過,二叔之強竟到如此,連手槍穿過他的心臟而過,卻無絲毫半點受傷之狀。
”兄弟門,今日,一個不留。“
話聲剛落,教堂殿門外的五十名變異人,齊齊沖入里面,只怕這種情況,絕對不一人幸免。
陳十此刻雙手已然握住了封印之帳,身體里的巨熱和冰封之石極度的冰冷,在極巨的抵抗著,陳十的眼里,開始不斷的流出了血液,全身上下,通紅,只怕,那股炙熱要撐爆他的身體一樣。
伯系的二叔,已然再次一拳直擊在伯系身上,伯希,奄奄一息,只怕再也扛不住下一拳了,
就在此刻,陳十,大吼一聲,背后的鮮血就像擰開了閥門的龍頭一般,涌出大片大片鮮血,那些鮮血在他的背后形成了一個翅膀的形狀。
”轟?。?!“
所有的冰封之石,瞬間碎開,封印之帳,發(fā)出極為耀眼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