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艾小晚突然沒有反映過來顧西爵說的是誰。
“不許跟我以外的男人喝酒!”顧西爵的語氣更是冰到了極點(diǎn)。
“……”好吧!這會(huì)艾小晚算是聽明白,顧西爵說的是誰了,她可以認(rèn)為顧大叔是在吃醋嗎?不過這怎么可能!
“就是我同學(xué)!”
“同學(xué)也不行!”
飛快地往后退去的景物,艾小晚咽咽口水,收回手縮到了自己的位置不敢再多說一句。
艾小晚從沒有見過這樣的顧西爵,心里莫名的有些害怕,她猜想除了沈浪的事情以外,可能是老師還跟他講了些什么!不然怎么從教室里出來就這樣了呢!
“顧,顧西爵,你沒事吧!”艾小晚沉默一會(huì),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沒事!”顧西爵的聲音有些清冷。
“……”呃,好吧!算她多嘴。
“下車!”聲音依舊沒有溫度。
艾小晚朝顧西爵吐吐舌頭,嘴里依舊嘟囔著“下車就下車!”,艾小晚打開車門這才發(fā)現(xiàn)他們已經(jīng)到了弈景嘉園。
艾小晚低著頭,擅擅地跟在顧西爵的身后,連他停下開門都不知道,重重地撞上了顧西爵的后背。
艾小晚往后退了一步,摸摸撞疼的額頭,“不好意思,撞到你了!”
顧西爵轉(zhuǎn)過身,看到艾小晚被撞紅的額頭,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真是拿你沒辦法!”抬手摸了摸艾小晚被撞紅的地方,見她沒事也就放心了!
客廳里,顧西爵輕輕地為艾小晚擦著藥,艾小晚為了回報(bào)他,乖巧的一動(dòng)也不動(dòng)。
“好了!”顧西爵收拾好藥品盒又放回了原處。
“顧西爵,顧西爵你到底為什么生氣!是不是老師跟你說了什么?”艾小晚還是不怕死的問了出來。
男人周身的氣息,冷到了極點(diǎn)。那種霸道獨(dú)裁的暗夜帝王氣勢,讓艾小晚緊張極了。
顧西爵嗤笑一聲,“你還知道怕!”
“……”面對這樣的男人,有幾個(gè)人敢不怕?艾小晚縮了縮脖子,沒有說話。
顧西爵也不說話,把老師給他的模擬試卷一張張擺在茶幾上,問道“說說這是怎么回事?”
聲音的溫度繼續(xù)下降,艾小晚覺得四周的空氣都開始凝固了一般。
沉默,恐懼。霸道,冰冷。
“我,我,這題都不會(huì)!”艾小晚撓撓頭,咽了口口水,完全沒注意顧西爵微瞇的眸子,以及嘴角毫不留情的嗜血。
“是不會(huì)!還是故意的!”
“不,不太會(huì)!”
顧西爵一點(diǎn)面子都不給艾小晚留,指了指幾道原本作對的題問道“那你解釋一下這幾個(gè)地方是怎么回事?”
“應(yīng)該是湊巧了吧!我,我怎么知道!”艾小晚硬著頭皮繼續(xù)說著。反正橫豎都是死,還不如有點(diǎn)骨氣。
以前,她跟林錦念同級(jí)不同班,每次比林錦念考的好了,回了林家就沒她好果子吃,只能故意的去答錯(cuò),故意的去做一些壞學(xué)生做的事,這才能有她的安身之所。
“湊巧?”顧西爵眸子微瞇,慵懶的靠坐在沙發(fā)上,淡淡的看著一臉局促的艾小晚。“湊巧比林家那個(gè)女的考的差一點(diǎn)?湊巧讓你回到林家不用因此受到排擠?”顧西爵毫不留情的拆穿艾小晚。
真是委屈她了。
但是現(xiàn)在,她要學(xué)會(huì)的是如何亮出自己鋒利的爪子!
他顧西爵的女人,就應(yīng)該被寵到無法無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