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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被迫口交的故事 直到跌跌撞撞地沖出電梯江宸和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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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跌跌撞撞地沖出電梯,江宸和周勵的嘴巴都沒分開過,像是被強力膠粘上了似的。

    兩人都是衣衫不整的,不該硬的地方都硬了,好在出了電梯,幾步就到了江宸的家門口。

    周勵用盡了自己所有的意志力,才暫時松開了江宸的嘴唇,“鑰匙呢?”

    江宸伸出舌尖舔舔嘴角,也喘得快受不了了,“我褲子口袋里。”

    周勵立刻把手伸到江宸褲子口袋拿鑰匙,不過他碰到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不禁邪邪笑道,“你褲襠里揣了個什么玩意兒?都擱著我手了?!?br/>
    “滾,快開門?!?br/>
    開門進屋,兩孩子一秒鐘都沒耽誤,就滾到一塊去了。

    周勵把江宸按在墻上,七手八腳地扒他衣服,一邊扒還一邊罵他,“媽的叫你勾引我,我三番五次警告你了,你特么的活該!”

    江宸在渾渾噩噩里被周勵又親又摸的,頭暈得眼睛都睜不開了,只能喃喃道,“小王八蛋,你這個小王八蛋。”

    周勵扣住江宸的腦袋,嘶聲吼道,“知道我是誰嗎?嗯?你說話啊你!老子可不是什么jb小鴨子!”

    江宸此時已經(jīng)精~蟲上腦,只想著痛快酣暢地做一場,管他誰是誰呢,能做舒服了就行。

    “給我,快給我,快點……”

    “操!”

    周勵覺得他已經(jīng)快把自己的后槽牙咬掉了,江宸現(xiàn)在這幅騷包德行,要是讓那個死德國佬看見了,那還得了?

    周勵把江宸撲倒在地,又跟上次似的,往手里吐了點吐沫就惦著直接上。

    江宸迷迷糊糊的還沒搞清楚什么狀況,指著床頭柜,氣喘吁吁地說,“去拿,拿ky?!?br/>
    周勵沒聽清楚,皺眉吼道,“拿什么玩意兒?什么歪?”

    “到床上去,地上涼,硌得慌?!?br/>
    “你個死醉鬼你怎么這么多事!”

    周勵大概快被江宸逼瘋了,把扒得差不多了的江宸扔到床上,他打開床頭柜的抽屜,掏出瓶ky。

    “操,床邊上放這個,是不是天天帶小鴨子回來胡~搞~亂~搞啊你?”

    江宸瞇著眼睛笑,突然一勾手把周勵壓到了身下,七葷八素的一通連親帶摸。

    周勵一開始還挺享受,可是慢慢就回過味來了,不對呀,江宸這是拿他當下面那個想辦他了。

    “江宸!”

    后面的事兒就順理成章了,江宸稀里糊涂地就被周勵吃干凈了,他似乎知道那是周勵,又似乎不知道。

    好在這次有了ky幫忙,江宸沒受那么大的罪,可還是給疼哭了。

    但是也不能說整個過程里江宸沒有快~感,到后來他也享受到了,甚至用臍橙位來了那么一回。

    在恍惚的激~情里,周勵看見江宸左側(cè)腰上,有一道猙獰的刀疤,不由得胸口一陣絞痛。

    他腰上怎么會有刀疤呢?三年前有嗎?

    如果三年前就有的話,他當時為什么沒看到?

    是誰在他腰上捅了這一刀?

    明明都一把年紀了,還這么笨,居然讓人在腰上捅一刀?

    這么想著,周勵的動作就輕柔了許多,可是江宸卻不干了,軟軟糯糯的叫喚著,“快點,再快點?!?br/>
    “操!”

    第二天中午江宸醒過來的時候,周勵已經(jīng)沒影兒,他望著滿地狼藉,以及被弄臟的床單,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并不是一點印象都沒有,仔細回想起來,好像還真是他勾引的周勵。

    天吶,怎么會這樣?

    怎么就能醉成那樣?丟人都丟到姥姥家了。

    江宸在床上躺了一會兒,爬起來喝了點水,然后去洗澡。

    還是有些出血,不過并不嚴重,江宸有了上次的經(jīng)驗教訓(xùn),趕緊找出消炎藥吃了,結(jié)果到了下午,他還是發(fā)燒了。

    給江煜川打了個電話過去請假,理由是夜里宿醉,忘記關(guān)窗戶了。

    江煜川在電話里數(shù)落了江宸幾句,說他三十多歲的人了,居然還能干出睡覺忘關(guān)窗戶這種蠢事來。

    江宸苦笑,心說他昨晚上干的蠢事,可遠不止這一件。

    主動貼著周勵,親他,摸他。

    沖他笑,迎合他的每個動作,這些事光想想就要慪死了。

    電話的最后江煜川還說道,“周勵今天也來晚了,他聽說你沒來,好像還有點著急,看來你和周勵的關(guān)系,處得挺不錯的啊?!?br/>
    江煜川語氣里滿是贊賞褒獎之意,江宸卻想一頭撞死,要是讓江煜川知道,他是那么賣力的和周勵相處了一整夜,不知道他還笑不笑得出來。

    江宸叫了外賣,給自己上了點治療外傷的藥膏,舉著罐冰鎮(zhèn)啤酒捂在額頭上,腦子里亂成了一鍋粥。

    以后該怎么面對那個小王八蛋呢?

    他肯定又會說那些難聽的話刺激他了,這個勞什子的鬼項目究竟什么時候才能結(jié)束啊?

    他真的受不了了!

    江宸就這樣在家里歇了兩天,第三天他說什么也得上班去了,不然江煜川會起疑心的。

    周勵留在身上的痕跡還都沒有消散,脖子上也有,襯衣是沒法穿了,江宸只能找了件高領(lǐng)的t恤套在了西裝里面。

    到了公司,江煜川一看見江宸就有點不耐煩,“你瞅瞅你,兩天沒上班,什么形象啊這是?你襯衣呢?堂堂的總經(jīng)理,像什么樣子?”

    江宸被噎了一下,正不知道怎么回話才好,周勵突然從旁邊閃了出來,客客氣氣地說道,“江叔,你別怪江哥,他前天跟我說來著,他頸椎病最近犯了??赡苁悄翘焱砩鲜芰孙L,所以他得穿個領(lǐng)子高的擋著點。”

    這回江煜川和江宸父子倆都愣了,周勵的脾氣大家都知道,平?;旧暇蜎]笑過,說話也是惜字如金的。

    江煜川咧嘴笑了,他還是以為兒子跟周勵交上了朋友,以后跟周家合作搞項目就更方便容易了。

    江宸心里卻五味雜陳的,那種感覺沒法用語言來形容。

    小王八蛋這是什么意思?

    難道跟他搞過一回,他就開始把他當成自己人,護著他了?

    靠!

    江宸那一整天臉色都不好,有人問起來,他就說是身體剛好,還有些不太舒服。

    周勵也恢復(fù)了平時的樣子,工作認真,一天都沒怎么說話。

    快下班的時候,周勵走到江宸的辦公桌前,面無表情地說,“你沒事吧?那天咱們都喝多了,就當,什么都發(fā)生過吧?!?br/>
    江宸揚頭望著周勵,挑唇輕笑,“我跟你?發(fā)生過什么事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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