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莜莜乖巧地點了點頭,吞下嘴巴里面的食物,“王爺!你也吃……”
夜炎看著樂莜莜一手拎起一個鴨爪送到嘴邊,情不自禁一笑,“這樣的你才是一開始的你……”那么粗枝大葉,那么可愛動人……
樂莜莜瞪了一眼眼,“那王爺你吃不吃呢?”
“吃!”夜炎抓著樂莜莜的手重新回到自己嘴邊,笑著想一口咬下去的時候。
忽然一聲鵝公嗓子響起,“皇上駕到——太上皇駕到——”
江閔和兩人對視了一眼,默默地將自己的碗筷收起,并給了一記眼神正吃得歡快的楊成,楊成貪婪地吞了一口熱粥,齜牙咧嘴地大呼熱氣,一手拿著自己的碗筷,一手拿著一個鹵豬蹄隨江閔往外走去。
兩人剛離開不久,樂莜莜看見被火炬照耀的如同白晝一般的院子,輕笑了一聲,“無事不登三寶殿,一來就鬧得恍如白晝?!?br/>
夜炎十分平靜地拉了拉身上快要掉的衣服,“莜莜,耐心些!”夜炎根本不擔心樂莜莜會對太上皇和古宇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縱使有他也會幫她兜著。
樂莜莜雖然既不想待見一個整天找茬的古宇以及一個看似是夜炎靠山,但整天讓夜炎以身犯險的太上皇。但她知道身在朝廷,身不由己,畢竟夜炎就如古話那般說的“食君之祿,分君之憂”。
只是現(xiàn)在這頭罰了夜炎俸祿,又讓他閉門思過?,F(xiàn)在又來親自探望,真的是讓她根本捉摸不透這些帝王玩的到底是哪些權謀之術。
夜炎看著樂莜莜一時憂愁,一時糾結,一時滿懷心事,一時憤憤不平,無奈一笑清了清嗓子看著靜音閣頓時被照亮的小廳,起身走到小廳畢恭畢敬地對著站在門口不遠處的太上皇以及古宇三叩九拜道:“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原本板著臉,一臉嚴肅地太上皇看見夜炎還能給自己請安,心頭懸著的大石頭緩緩落下,臉上的嚴肅頓時云霄云散,換上了一副慈祥的面孔,“夜炎!你沒事!本皇就放心了!”
“夜愛卿!看見你沒事,朕甚感受喜悅啊!”古宇原本竊喜偷換的心情,在看見夜炎并非像傳言中命不久矣的模樣,頓時覺得一陣失望來襲,期望落空的空寂,讓他看著夜炎就恨不得賞他一杯毒酒,一條白緞,一把匕首或者一場暗殺……
跪在夜炎身側的樂莜莜看著面前兩人這般模樣,低著頭冷冷一扯嘴角,心道:看來真正不安好心的人依舊是那人……
“免禮!”太上皇忽然發(fā)覺兩人依舊跪在地上,便匆匆讓兩人起來。樂莜莜將夜炎慢慢扶了起來,順著兩人坐在首座之上后,她將夜炎安排在下座,并吩咐守在外面的管家沏茶送來。
隨后樂莜莜更是吩咐暫時從夜衛(wèi)轉為明衛(wèi)將桌上的食物撤下,溫煮在熱水鍋中的時候,太上皇看看著菜品被人端出,一臉驚訝地看著夜炎和樂莜莜,“你現(xiàn)在才用膳?”
樂莜莜一愣,在她還沒理解太上皇問這話的原因的時候,夜炎則是用十分平淡的語氣說道:“微臣病弱,服用了湯藥昏昏沉沉睡到
現(xiàn)今,莜莜心疼微臣之病軀,故而此時陪同微臣食用晚膳!”
夜炎話里話外無不顯示著自己是病人,樂莜莜無不賢惠貼心,一副夫妻恩愛的畫面大大方方地展現(xiàn)給兩個人看。
古宇冷笑了一聲,別了一眼菜品,“既然是病人,為何吃的那么豐盛?。俊钡?br/>
“好?!”樂莜莜心中冷笑一聲,看著古宇又一次發(fā)揮處處找茬的精神來找茬,“陛下!臣婦不懂您這話的意思?”
古宇原本就隨便想諷刺夜炎,但沒想到樂莜莜竟然沒忍住反問自己,讓他頓時覺得的尷尬起來,臉頰微微漲紅,一時之間找不到理由來搪塞樂莜莜。
太上皇看著古宇這般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自找苦吃的行為,嘴角按耐不住揚起一抹笑意,并且落井下石道:“本皇也想知道皇帝你說的話,到底是什么意思?。俊?br/>
太上皇看著樂莜莜偷偷眨了眨眼,示意他會幫她的,樂莜莜到底也是聰明的孩子,微微一笑微微點頭。
古宇看著兩人的無言交流,頓時覺得自己時多余的,心中頓時燃起無名之火,冷笑了一聲,“既然是病人定然要吃清淡為主,你看著又鹵煮,又爆炒,哪里是病入膏肓的病人所吃的食物???”
古宇特意咬中“病入膏肓”四個字,繼而嘲諷道:“如果說是正常人吃這些食物,算是樸實無華;但是病入膏肓的病人,所食用這些食物,又油膩又傷身的食物,只會雪上加霜吧!所以,夜愛卿你是真病了?還是想逃避即將到來的‘四國賽事’的責任啊?”
古宇掃了一眼屋內眾人還未反應過來,繼而說道:“倘若你不想擔當這個責任和辜負‘太上皇’的期望,你大可告訴朕!朕命人接手你手中的一切事宜,讓你好好地養(yǎng)病!”
古宇直接一竹竿打死夜炎沒病裝病,目的就是想逃避“四國賽事”的事情,但依舊手中拿著權與勢。然夜炎聽完古宇的話,不慌不忙、不緊不慢地硬生生干咳了兩聲,但那兩聲咳嗽聲,愣是響徹整個靜音閣,“咳咳……”
夜炎將捂住嘴巴的手帕合起來,假裝沒事的時候。站在他身旁的樂莜莜,嘴角一抽,心道:咳出血?王爺,這個戲碼真的是好!這個世界欠你一個奧斯卡小金人……
“啊——”樂莜莜一驚一乍,雙手捂住嘴巴,大呼起來,“王爺!你怎么咳出血了???”夜炎看著身側矯柔造作的樂莜莜,以極其浮夸的演技表演出了他想要的氣氛。
頓時,將振振有詞的古宇打岔了,太上皇更是急忙上前一手揪過夜炎的手,看著白色的手帕之上,觸目驚心的鮮紅色,整個人禁不住一愣,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并朝著李公公大喊:“老李!快讓御醫(yī)院的院首都來給夜炎診治!”
古宇也禁不住自己的好奇或者說是想驗證夜炎到底是真病還是假病,但他看見夜炎手中手帕的鮮紅色,渾濁的眸子頓時眼前一亮,嘴角禁不住往上一揚,心道:真是天助我也?。√熘乙病?br/>
雖然古宇臉上的那一抹笑容一瞬即逝,如同曇花一現(xiàn)般短暫,但心細如麻的樂莜
莜還是發(fā)現(xiàn)了古宇這一抹壞笑,心中不禁閃過一絲壞主意,并且下一刻事實起來。
她“噗”地一下跪在地上,淚眼婆娑地看著太上皇,“太上皇!陛下!求你們救救王爺?。≈巴醺蚕铝颂诱埩衷菏走^來查看,嗚嗚嗚……”
太上皇和古宇聽著樂莜莜的話,但說到最終的時候樂莜莜竟然捂臉痛哭起來,打了兩個人措手不及,而夜炎則是全程看著樂莜莜開始添油加醋地實施她心中小九九。
他原本只是想趕走兩人,安安心心與樂莜莜好好用一頓晚膳,結果他的小嬌妻似乎打起了什么壞主意,并打了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就連他也被勾起一絲好奇心,他的小嬌妻到底想干什么?
“丫頭!你別哭!你告訴本皇,林院首怎么說啊?”太上皇著急地追問樂莜莜,他實在不想夜家還沒有傳宗接代,就在夜炎這里斷了后。他實在沒有顏面面對已經(jīng)死去夜家的祖祖輩輩以及他的好友夜天罡。
“樂莜莜!你別顧著哭!趕緊回太上皇的話!”古宇假裝關心地催促樂莜莜,樂莜莜抽抽搭搭學足了王室貴女“一哭二鬧三上吊”的風范,“回太上皇的話!林院首說王爺是傷了元氣,需要大量的千年人參來補身體,才可能延長一點點壽命!”
樂莜莜看著兩人那么緊張地追問自己,她看了一眼看好戲的夜炎,無奈只能隨口說要千年人參。
“只不過千年人參……”太上皇呼了一口氣,“宮里有很多!我讓老李明天將那些都送來給你,你按照御醫(yī)所說給夜炎好好熬煮。”
“謝太上皇恩典!不過……”樂莜莜深深吸了一口氣,低頭哀愁說道。
“不過什么?。俊碧匣示局目粗鴽]有將話說完全的樂莜莜,“你這個丫頭,怎么夜炎一出事就變了個樣,說句話都支支吾吾了呢?趕緊說出來……”
樂莜莜憋了一眼臉色有點難看的古宇,心中甚是好奇但依舊是自圓謊言道:“不過,千林院首說了千年人參雖好,但若是能得到一株千年的紅血人參和千年的天山雪參,那對王爺?shù)纳眢w則是有大大幫助??上旌蛧鴥H有的這兩株人參都在……”
“在何人手里?”太上皇是聽說過這兩株大名鼎鼎能延綿益壽的人參,他也派人尋找許久但未果。不過如今,他聽樂莜莜的話,心想她定然知道這兩株人參在誰手里,趕緊問道:“丫頭!你說在誰手里?”
一直旁觀的古宇此刻終于明白了樂莜莜兜了一個大圈子,其目的在自己所珍藏的那兩株人參,他不禁冷哼了一聲,威脅樂莜莜倘若她敢說出來,那么后果自負。
太上皇看著樂莜莜遲遲未說,并且一臉難做的樣子,看了一眼身側的老李。一直旁觀的老李,早就看到了樂莜莜避開了古宇的那一記眼光,并不著痕跡地用眼神告訴了太上皇。
太上皇一愣,氣急敗壞地轉身一巴抽在身旁的古宇身上,大動肝火怒罵道:“混賬東西!”
“父皇!您這是怎么了?”被打的頭暈目眩的古宇滿頭霧水地看著怒火中燒的太上皇問道。溫馨提示:按回車[enter]鍵返回書目,按鍵返回上一頁,按鍵進入下一頁,加入書簽方便您下次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