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婷也緊張的不行,可這石門關慢關快,這一點都由不得她做主,她只能拼命輸送異能,心中默默祈禱,諸天神佛庇佑,門你快點關上吧。
石門關上一半,快的黑甲獸已經(jīng)跑到門前,黑子面帶寒霜,抬腳狠狠揣在第一只黑甲獸的胸口,把黑甲獸又踹了回去,踹完極快的回頭看了兩人一眼,人就手握著砍骨刀,猛的前沖幾步,重新進去石室,殺進了黑甲獸獸群。
“黑子!”李婷雖然全身心的在和石門較勁,可卻在一直關注這石門下的情況,眼見黑子又沖了回去,心中悲懼交加,大喊出聲。
“臥槽,黑哥真夠義氣!”單大雨喊道。
黑子跟黑甲獸戰(zhàn)做一團,可黑甲獸數(shù)量實在太多,很快就被黑甲獸得手好幾次,俊臉上都帶上了血痕。
李婷這時候哪里還能顧得上石門,一把拔出貓爪刀,就像沖上去幫忙。單大雨卻眼疾手快,一把拉住李婷,沖著她大喊:“晚了!還不快去關門,在晚點咱們都得死!”說完一把搶過李婷的貓爪刀,把李婷推回暗道,自己提著貓爪刀就要上。
黑子砍骨刀一刀砍斷一只黑甲獸的喉嚨,余光看見單大雨李婷動作,忙大喊阻止:“別過來,去關門,我有辦法回去。”
石門的關閉不可逆轉(zhuǎn),李婷就算想要停下,石門還是按照原定的軌跡緩緩下沉,眼見就要閉合起來。
李婷眼中帶上哀傷,什么能回來都是騙人的,他是不是根本沒準備回來?
卻在此時,黑子猛的前沖幾步,借著慣性一下子仰倒在地,滑滑板似的劃過石門縫隙,在最后一刻沖進了暗道,之后又猛的坐起,反手拿著砍骨刀盯著石門下,看見有黑甲獸伸出爪子或者腦袋,就毫不猶豫的給它一下。身后追著的黑甲獸就算想要跟著進來,石門只剩下一條縫隙,又有黑子把守,顯然也不可能了。
李婷一見到黑子滑了進來,頓時驚喜交加,大喊:“黑子!”開心的就差撲了上去。
單大雨也很高興,跑到黑子跟前,一巴掌拍在黑子的后背上,驚喜道:“就知道你小子厲害,沒想到這么厲害,怎么猛,真的不是少林寺出身嗎?”
黑子被單大雨拍的一陣咳嗽,眼睛卻一直盯著石門,直到石門完全關閉,才用手背擦擦嘴角的血痕,勉強站了起來。
李婷一見黑子這樣,慌忙上去攙扶黑子,入手溫度高的驚人,顯然他的高燒根本從未退過。眼睛埋怨似得盯著單大雨,李婷說道:“雨哥你也不輕點,黑子哥可是病號你知不知道,你看你一爪子下去,黑子哥都吐血了?!?br/>
單大雨訕訕的收回手,不肯定的說:“可不是我拍的黑哥吐血的,我沒下手這么重,不信你問黑哥?!?br/>
黑子本就右胸穿透性的重傷,這回又被逼跟黑甲獸們大戰(zhàn)三百回合,右胸長好的血伽早已崩裂開來,小股血流順著黑衣服往下直淌,在加上高燒不退,又新傷加舊傷,整個人看著都有些萎靡不振了。
李婷一看黑子身上多出來的幾道傷痕,眼淚都快掉下來了,要不是因為自己和單大雨太弱,黑子又何必沖上去跟黑甲獸拼命,可以說黑子變成這樣,她和單大雨站了主要原因。
小心翼翼的摸了一下黑子的額頭,比身上還要熱,李婷真的擔心在這樣燒下去,黑子會被燒出什么問題來。同時又有些生氣,都這樣的還不躺地上歇會兒,趕著投胎么?于是沖著黑子說道:“黑子哥,你都這樣了就別急著往前走了,你休息一會兒吧,我們一點都不著急。”
單大雨馬上接道:“怎么不著急,我都快急死了?!?br/>
“急死了你就自己去,我們又不是你的奴隸,死了還得為你開路?”李婷厲聲說道。
單大雨一下子就蔫了,走到黑子身邊,才看到黑子臉上透漏著不正常的紅,這才想起剛見面時,黑子就已經(jīng)發(fā)燒燒到暈,這么長時間怎么還沒退燒?趕緊拉著黑子的另一只胳膊,逼迫黑子做坐在地上休息之后,才說:“你看你這人,燒成這樣也不說一句,真當自己是那楊白勞呢?趕快坐下,趕快坐下,我看看有沒有木頭能生火,可是沒有火種可怎么辦?黑哥你帶打火機了嗎?”
黑子被單大雨李婷又按回地上,靠著暗道坐好,聽單大雨問他要火,黑子在褲兜中摸索半響,竟然直接掏出來一個鋼筆長短,比拇指粗一些的圓柱體。黑子把圓柱體直接擰開,沖著上面猛的吹氣,小小的火苗就在圓柱體上面燃燒起來。
李婷單大雨借著火光一看,好家伙,竟然是傳說中的火折子。
李婷滿心疑惑,不由問道:“黑子哥,你,你,你這玩意在哪里買的?”
單大雨比較直接,直接一把搶過火折子,滿臉新奇的盯著火折子直看,好像找到了什么新奇的玩意,還不忘記沖黑子說:“黑哥就是黑哥,帶的家伙事都這么與眾不同,果然是非一般人必有非一般之處,就看你點火的家伙事,把哥幾個都甩掉幾條街開外了,用打火機的都弱爆了?!?br/>
黑子不明所以,問道:“不都是這么點火的嘛?什么是打火機?”
單大雨更是跟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一樣,沖著黑子說:“黑哥,你不會是哪個山溝溝里面爬出來的吧?又或者是僵尸復活?要不怎么連打火機都不知道?不對,咱們是在這金字塔碰面的,不會你真的是某只千年的僵尸吧。”說完自己都感覺這想法太好笑,真要是千年僵尸,早就把他跟李婷洗干凈血,那還能這么好說話的坐在地上。
李婷似乎看出一點端倪,蹲在黑子旁邊,猶豫一會兒才問黑子:“黑子哥,你真的不知道打火機是什么?”
見到黑子肯定的點頭。
李婷馬上接著問道:“那肯德基,麥當勞,阿迪達斯呢?”
黑子接著搖頭。
李婷都震驚了,又問:“那飛機,大炮,坦克,巡航母艦呢?”
黑子這次沒有搖頭,而是直接盯著李婷,不動也不說話。
可就算這樣,李婷也能在黑子的眼中看出,自己所說的每一樣東西,黑子都是沒聽說過,甚至沒看見過的。李婷心中震驚異常,世界上真的有人會這樣的與世隔絕?隔絕到好像不是這個時代的人一樣嗎?
單大雨也看出黑子不對,馬上蹲在黑子面前,開口就問:“那黑哥你到底是哪里人?從哪里來的?”
黑子這次沒有馬上回答,沉默半響,直到單大雨都感覺火折子有些燙手,黑子才接過火折子直接吹滅,吹完才說:“我也不知道?!?br/>
“什么?難道你失憶了?”單大雨忙說,說完看見黑子疑惑的看向他,連忙解釋:“失憶就是忘記了自己原來的記憶,腦子里面空白一片,我也沒失憶過,大概就是這個樣子?!?br/>
黑子點點頭,說:“應該是。我醒來之前的事情,已經(jīng)都不記得了。”
這下子李婷都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了,人真的會因為某些原因忘記自己的出身,忘記自己的一切嗎?如果把一切都忘記了,生活還有什么意義?特別是在末帶亂世,又如何能獨自生活下去呢?
李婷不知道,因為她不是黑子,不能理解黑子身上所發(fā)生的一切,也不能感受到黑子那種沒有歸屬的迷茫。
沉默半響,李婷問黑子:“那你是在哪里醒過來的,什么時間,你還記得嗎?”
黑子回答:“一片草的中間,腰那么高的草?!?br/>
李婷又問:“什么時間?月亮破碎前還是破碎后?”
黑子看向李婷,說:“我睜開眼睛,月亮就已經(jīng)是碎裂的了?!?br/>
單大雨一直默默的聽,聽道這單大雨在也按耐不住,大呼出聲:“臥槽,難道黑哥你真的不是我們這個時代的人,而是從古代復活過來的?因為流星撞月球,所以引發(fā)的復活現(xiàn)象?這真他媽是人類史上的奇觀,世界上竟然真的有坑爹的僵尸復活?不對,現(xiàn)在人死了都能變成喪尸,那僵尸復活變成活人,又有什么稀奇。”
李婷卻不這么想,復活什么的太不現(xiàn)實,反正李婷這種唯物論的人是一點都不相信,黑子在流星撞月球之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失憶,難道是跟當時發(fā)生的集體頭痛有關系?現(xiàn)在想想當時的疼痛,李婷都直嘬牙花子。這種疼可不是人能夠忍受的,要不是當時自己手腳不能動,說不定早已自我了結(jié)了都有可能。
在聯(lián)想到黑子的情況,李婷心中稍定,人類面對未知的危險,大腦自我休眠,自我保護,也是很有可能的嘛。
而黑子很可能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失去了記憶,別的不說,人在受到刺激后,從而忘記自己的記憶的案例,李婷曾經(jīng)就在網(wǎng)絡上看見不少,只是不知道黑子的大腦,是屬于那種短期的遺忘,還是從此就這么遺忘下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