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夢楠不怕莫名,但是她敬畏莫名,在她的眼中,莫名是一個無所不能的人,她看著莫名的目光,每時每刻都充滿了一股崇拜的sè彩,就好像信徒對于自己神明那種信仰的目光一樣,這讓莫名產(chǎn)生了一種非常強烈的滿足感,被人崇拜的滋味他非常喜歡。
于是,莫名將這個可憐的女孩留了下來,留在了身邊,做了一個小小的貼身侍女,說是侍女,其實他讓趙夢楠做的事情并不多,粗重的活自然是有其他的下人去做,趙夢楠最多是幫穿穿衣服、磨墨拿書。
莫名這段時間幾乎都在看書,他要從前人的經(jīng)驗里找到一個可以修煉的辦法,所以他看了打量的關(guān)于修煉的書,市面上的有、別人珍藏的,都被他買來了,可是這些書籍中所說的法術(shù)、修煉的方法,和他父親留下來的《一劍破萬法》根本不一樣,甚至很難找到相同的地方。
莫名不知道,《一劍破萬法》這個修煉的方法,并不是前人所創(chuàng),而是莫凡自己感悟出來的,這是一種介乎于修仙和修武之間的修煉方法,但是又不同于仙武同修,可以說,這個世界上除了莫凡,只有莫名會這個法門,莫名想從別人的法術(shù)中了解《一劍破萬法》,那幾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趙夢楠在莫名打坐修煉的時候也看過這些修煉的書,她倒不是自己想學(xué),只是想幫莫名找到突破的方法,看得多了,她也慢慢了解到修仙是什么,甚至于在某些方面她也可以提出自己的見解,那些見解獨特、新穎,讓莫名有眼前一亮的感覺,于是莫名就開始鼓勵趙夢楠修仙,趙夢楠聽了莫名的話以后,嘗試開始修煉,短短的三天時間,就進入了筑基初期,半個月就達到了中期。
這樣的結(jié)果讓莫名目瞪口呆,趙夢楠修煉的這么快,雖然有莫名給的丹藥的功勞,但是也無法掩蓋趙夢楠修仙的天分,這樣的天分讓莫名都有點嫉妒,他有時候在想自己被逆天改命了,那個老不死的師父告訴他他是個天才,可以在他看來,他的天分還不如趙夢楠,每次想到這里他都忍不住罵他那個不負責(zé)的師父,可是修煉了《一劍破萬法》之后,他只能修煉《一劍破萬法》,其他的法術(shù)一個都不能修煉,因為《一劍破萬法》排斥其他的法術(shù)。
一直不能突破,讓莫名非常的苦惱,尤其是當(dāng)趙夢楠到了筑基后期的時候,這種刺激讓他更加的郁悶,這讓他升起了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感覺,于是他決定帶著趙夢楠、還有十多個護衛(wèi)去上街找樂子去,緩解他郁悶的心情。
此時正值傍晚,柔和的陽光從天上灑落下來,給鄢陵披上了一層金黃sè的面紗,鄢陵的人們依然在忙碌了,因為這是一天最繁忙的時段。
莫名順著街道漫無目的的走著,心情郁悶的他看什么都不爽,這些不爽除了一部分因為他自己修煉的緣故,還有大部分來自于和他一起從謫仙派出來的人,除了南宮飛因為是影門的人,和莫名走的很近,那些高傲的謫仙派的弟子現(xiàn)在越發(fā)的看不上莫名,哪怕現(xiàn)在莫名是謫仙派名義上的掌門,哪怕莫名擁有過rì月異象,但是一個一直停留在筑基前期的掌門,讓這些天之驕子打從心眼里輕視莫名。
莫名開始懷疑自己,經(jīng)過逆天改命之后,也未必是一個天才,也許只是一個普通的修仙者,以后修煉的路還是很漫長的,在漫長的思慮之中,他走上了鄢陵最大的酒樓,點了一桌子菜,可是菜上來之后,他也沒有吃,只是盯著酒樓下的池塘上的荷花在發(fā)呆。
來這個酒樓吃飯的人當(dāng)然不是普通人,不是修仙的高手,就是權(quán)貴和大富之人,因為這里的一道菜就足夠普通人家一月的伙食,普通人根本就消費不起,而像莫名這樣帶著一堆人來吃飯,只有他一個人坐在那里,其他人一聲不吭站在一旁伺候的景象,還是很少見的,所以來到這頂樓吃飯的人都忍不住朝莫名看上幾眼。
莫名想的很遠,也想的很多,自然沒有注意到旁人的目光,這時有一個人拿著一杯酒走了過來,只不過這人還沒有走到莫名的面前就被莫名的護衛(wèi)擋住了,那人高聲喊道:“在下龍云飛,不知道可否與兄弟喝上一杯?”
莫名這才回過神,轉(zhuǎn)頭看去,他看到了一個溫文爾雅的青年,帥氣而陽光,這個青年臉上的笑容讓人有一種非常親切的感覺。
只是莫名似乎一點都不買賬,他冷冷的說道:“沒興趣!”
龍云飛愣了一下,他沒有想到自己自報家門,在鄢陵這個地方還有人會不給他面子,要知道他是北蒼國最年輕的蒼云侯,一個凝海期的修仙高手,前途無量,哪怕是比他地位更高的人,都要給他幾分薄面。
龍云飛笑道:“可是我對你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興趣,你這樣拒絕一個大好青年的邀請,這可是很殘酷的,要是我因此產(chǎn)生了報復(fù)世人的念頭,從此以后成為了一個殺人魔頭,那你可就是千古罪人?!?br/>
龍云飛說完這話,整個人突然消失了,當(dāng)他再次出現(xiàn)的時候,已經(jīng)坐在了莫名的對面,莫名的護衛(wèi)見到龍云飛這么簡單的就突破了他們的防線,一個個緊張地圍著龍云飛,只等莫名一聲令下,就一起朝龍云飛砍去。
莫名看了龍云飛一眼,說道:“你不知道這樣不請自來的表現(xiàn),會讓人覺得你意圖不軌嗎?”
龍云飛瞇著眼睛說道:“你看我像那種意圖不軌的人嗎?那些意圖不軌的人,哪有我?guī)?,哪有我這么有氣質(zhì)?”
莫名哈哈大笑,說道:“沒想到你比我臉皮還厚,那我就陪你喝上一杯?!?br/>
他說著,自己用桌上的酒壺倒了一杯酒,他的那些護衛(wèi)也收回了手上的刀劍。
龍云飛舉著杯子說道:“對,這才夠爺們!”
兩人舉著酒杯一飲而盡。
龍云飛喝完酒,問道:“還不知道兄弟怎么稱呼?”
“莫名。”莫名淡淡的說道。
“莫名?你就是那個小財神莫名?”龍云飛有些驚訝的問道。
莫名呵呵笑道:“我就是那個莫名,至于小財神嗎,也可以這么說?!?br/>
龍云飛砰的一拍桌子,激動的說道:“沒想到真的是你,你就是小財神!”
“有必要這么激動嗎?”莫名不解的問道。
“當(dāng)然了!”龍云飛吸了口,說道,“你難道不知道,這段時間,關(guān)于你的事情整個dìdū都傳瘋了,和大將軍打了個平手,還有,皇帝為了你竟然下旨斥責(zé)大將軍,大家都在傳說你的身份,你到底是什么人!”
莫名微微一笑,說道:“還能有什么身份,我就是大通錢莊老板的侄兒而已。”
龍云飛朝周圍看了一眼,小聲說道:“你老實說,你是不是皇帝在外面的私生子,不然的話,他怎么會下旨幫你!”
正在喝茶的莫名聽到了龍云飛的話,一口茶水差點沒有噴出來,他滿臉詫異的說道:“你這是哪聽說的,都什么亂七八糟的,我連皇帝的面都沒有見過,怎么可能是私生子。”
龍云飛搖了搖頭說道:“沒見過皇帝,未必不是私生子,要知道整個dìdū都在這么傳說,要不然的話,怎么你剛剛才和大將軍起了沖突,那圣旨能夠那么快的就到你們的面前,要知道就算是皇帝下旨,也不是說下就下的,要經(jīng)過很多程序,是一件非常復(fù)雜的事情,而一件這么復(fù)雜的事情能夠如此快遞到你的面前,就可以說明皇帝對你是多么重視,如果你不是皇帝的私生子,還會有什么原因,皇帝會這么重視你?”
莫名苦笑著說道:“那皇帝可沒有在圣旨里提到我啊,也許是認為一個大將軍和一個平民在大街上打架,對朝廷的形象不好吧?!?br/>
龍云飛嘿嘿一笑,說道:“別說大將軍和一個平民打架了,就算他和我這個蒼云侯打架,皇帝也未必會管?!?br/>
“哦!”莫名淡淡的哦了一聲,就沒在說話。
龍云飛見到莫名只是哦了一聲就不在說話,心中實在有些詫異,自己這個十八歲的蒼云侯,可以北蒼國最年輕的一個侯爺,什么人見到自己不要大吃一驚,可是這個慢慢只是哦了一聲,就好像自己是路邊的路人甲一樣,這讓他心中非常不爽,他瞪著莫名,說道:“你剛剛有沒有聽到我說話?”
“聽到了,怎么了?”莫名一臉疑惑的問道。
“我說我是蒼云侯!”龍云飛無奈的說道。
“恩?你想表示什么?”莫名問道。
“你不明白?”龍云飛問道。
莫名一臉的莫名其妙,說道:“我應(yīng)該明白什么?”
龍云飛這下徹底放棄了,他知道這個家伙是真的什么都不懂,他嘆了口氣說道:“蒼云侯,你知道這代表什么?”
“你是一個侯爺?”莫名試著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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