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卻并沒有感覺到什么呼吸聲,有的,只是祭司那冰冷的體溫,以及一只溫潤如玉的纖纖素手……
“我去,什么鬼!”
被這突然的狀況,嚇得三魂掉了二魂的杜囂,也是快速把他的手從棺材中想要抽出。
誰知,無論他如何用力,就是抽不出來。
“你怎么了?”
不遠(yuǎn)處,劉天美看著突然掙扎起來的杜囂,也是再次被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她雖然是考古學(xué)家,但她也是一個普通女子,對于這種僵尸鬼怪之類的,天生就有著恐懼感。
“我的手被里邊的東西拽住了,你們千萬別過來!”
根本不敢去看棺材里到底是不是祭司抓住他手掌的杜囂,在聽到劉天美的聲音后,也是想起,目前這里也只有他一個男人,要是他表現(xiàn)得太過于懦弱,豈非丟男人的臉……
“可是……”
“別可是了,難道你想留下一起陪葬?”
不等劉天美繼續(xù)說話,已然感覺自己手上變得冰冷的杜囂,回過頭后,就看到,他的右胳膊竟然已經(jīng)變成墨綠色,好似涂上一層油漆一樣。
“宿主,請你放心,這種毒素只是很普通的尸毒,只需要十點(diǎn)恩愛能量就可以祛除!”
幸好,就在杜囂以為他要把身家性命交代在這里的時候,他的保命法寶:恩愛能量系統(tǒng)再次發(fā)威,不到一秒,所有的尸毒便被輕松祛除。
“咦…沒想到你竟然這么厲害?”
突然,棺材里邊傳來一聲悅耳動聽的聲音,隨之,那名長得很像鄰家小妹妹的祭司,也是直接坐起,睜開她那雙天藍(lán)色的雙眼。
“這……我不是在做夢吧!”
看到此情此景,縱使杜囂再想表現(xiàn)的多堅強(qiáng),可惜還是忍不住想要逃離。
畢竟他也不是什么有著王八之氣的大佬,對于這種只在電視劇中見過的東西,還是非常害怕的。
可惜,祭司哪里會讓他走,她只是仔細(xì)觀察了杜囂一番后,又自言自語道:“沒什么出奇的地方啊,難道是是我睡了太多年,眼睛出問題了?”
“當(dāng)然沒出問題,祭司大人?!?br/>
“是我作死非要來您墓里探墓的,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我們?nèi)齻€可以嗎?”
杜囂看著不知何時已經(jīng)暈過去的如花和劉天美,也是想要委曲求全,能讓祭司網(wǎng)開一面。
誰成想,祭司只是淡定的笑道:“后輩,你能來到這里,說明你肯定有一些特殊的本領(lǐng)?!?br/>
“這樣吧,只要你把你剛才是用什么方法解除掉我的毒素的方法告訴我,我便放你們離開,如何?”
“這……非得如此才行?”
恩愛能量系統(tǒng)作為自己最大的底牌,杜囂自然不想說出去。
可是他又不知道面前這位祭司是不是如同電視劇中演的那樣,可以飛天遁地,要真是那樣的話,別說他有恩愛能量系統(tǒng),就算恩愛能量充足可以任他揮霍,也不見得能消滅掉面前這位祭司。
“必須如此!”
“否則你要是選擇不說的話,那這兩個女孩的性命,會在頃刻間消失!”
杜囂的猶豫,似乎讓祭司有些生氣,只見她手中悄然出現(xiàn)兩道墨綠色的氣體,就扔向劉天美和如花。
“解除!”
在用恩愛能量知道那兩團(tuán)氣體就是尸毒后,最終杜囂還是沒繼續(xù)忍耐,連忙開啟飛行狀態(tài),就想要拉著劉天美和如花離開。
“竟然會飛?看來果然不是普通人!”祭司笑吟吟看著已經(jīng)飛出十幾里地的杜囂,說著,竟然也從棺材里站起身,追著飛了過去。
……
祭司墓入口處。
以為自己擺脫祭司的杜囂,當(dāng)看到三頭雕像又出現(xiàn),也是說道:“前輩,你要的石頭我拿不到,那個阿瞞她……活過來了!”
“什么?阿瞞活了?”
三頭雕像明顯有些遲疑,不過當(dāng)他親眼看到隨后飛來的祭司后,立馬跪在地上,說道:“阿瞞大人,您竟然真的活了,看來您又能帶領(lǐng)我們巴蒂一族重現(xiàn)當(dāng)年的輝煌了!”
“摩爾,你也沒死?”
飛馳而來的祭司,聽著這熟悉的聲音,好似回憶起一些往事,竟然不再去追逐杜囂,而是從半空降落,慢慢向三頭雕像走去。
“是的阿瞞大人,我當(dāng)然沒死,我還等著你帶領(lǐng)我們巴蒂一族,重新……”
“大人……你……為什么這么對我……”
還沒等三頭雕像激動完,祭司好似變了一個人,手中拿著一把綠油油的寶刀,直接插入他的眉心。
不到三秒,全身就開始碎裂,變成一地殘骸。
“摩爾,何必強(qiáng)撐著最后一口氣活在這世上,你們巴蒂一族當(dāng)年的確是最神奇的種族,可也僅僅是肉身比普通人強(qiáng)點(diǎn)罷了,我怎么可能幫助你們統(tǒng)治世界!”
“要是你們有面前這位小朋友的奇特,或許我還真會讓你們做這個世界的神!”
“小朋友,你說對嗎?”
輕松終結(jié)掉三頭雕像后,祭司又扭頭看向杜囂,眼中露出的,是好奇以及兇殘……
“呵呵……阿瞞對吧?你非得知道我的底牌是什么才行?”
知道自己躲不過的杜囂,在詢問了恩愛能量系統(tǒng)一個特殊的問題后,也是悄然走到祭司面前。
“當(dāng)然,我說話算話!”
“那…好吧,認(rèn)主模式,開啟!”
還沒等阿瞞反應(yīng)過來,杜囂的右手直接放在她的腦門之上。
而恩愛能量,也通過這種方式,被源源不斷輸入阿瞞的腦海,改造著她的想法以及某些記憶。
……
五分鐘后。
杜囂看著自己只剩十點(diǎn)恩愛能量后,也是向阿瞞走近,說道:“祭司大人,您現(xiàn)在感覺如何?”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為什么我只要一有罵你或者滅殺你的沖動,我的大腦和心就會疼痛欲裂?”
阿瞞還是頭次感受到這種不受控制的感覺,一種從未有過的恐懼感,油然而生。
“呵呵,沒啥啊,只是你從今以后就是我的奴隸了,要是你再敢想什么對我不利的事情,我分分鐘讓你灰飛煙滅!”
“臣服吧,阿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