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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西國模44人體藝術(shù) 菊花兒把剪刀很響地拍在床頭柜上

    ?菊花兒把剪刀很響地拍在床頭柜上,差點把杯子拍掉了。林子還是閉著眼睛安靜地躺在那里。她說,你別裝了。告訴你吧!因為你太不聽話,所以,我要好好教訓(xùn)你。林子睜開眼看著她,因為,她說話的語氣與內(nèi)容太不相符。

    那語氣柔得讓他打冷顫,但內(nèi)容像拍剪刀一樣,仿佛要把他捅了,

    “你看什么?我說錯了嗎?”

    “還是那些亂七八糟的問題嗎?你不煩我都煩了。拜托,別再說了!”

    “說中你的要害你當(dāng)然不想說!”

    “狗屁要害,都是你胡猜亂想!”

    “我胡猜了?你亂想?”她說“你證明給我看,證明你對那些銷售小姐沒有亂七八糟的想法?!?br/>
    “這是不是太難了?你都不相信我,我怎么證明?”

    她笑了笑,說:“要證明還不容易嗎?”

    話還沒說完,她的手就伸了過來,林子像觸電般蹦了起來,那手竟放在了她最不應(yīng)該放的地方。

    “你別動,你動也沒有用?!?br/>
    那手還在那地方,且輕輕地揉。

    “你,你知道你這是在干什么嗎?你這是耍流氓!”

    菊花兒笑了起來,說:“沒聽說過,沒聽說過女人耍流氓的。”

    “你馬上停止!你聽到?jīng)]有?我叫你馬上停止?!?br/>
    菊花兒還是沖他笑,不但沒停止,還變本加厲,讓他感覺到一種從沒有過的舒暢。

    “我不會放過你的,你這個女流氓,你要么就一直這么綁著我,要么就殺了我,否則,我絕對不會放過你?!?br/>
    “你不要吵,有本事叫它別站起來?!?br/>
    “可能嗎?這可能嗎?”

    林子倒想一點反應(yīng)也沒有,倒想它乖軟得像一團肉,但是它受控制嗎?她的手一碰到那地方它就不受控制了,這會兒堅強得更不像話了。

    “你說你想了沒有?”

    “這能證明什么呢?”

    “為什么不能證明?”她握著它說,“這就是最好的證明?!?br/>
    他掙扎著,但怎么掙扎也沒有用,這個臭婊子,怎么這么會綁?怎么綁的那么緊?媽的,我林子哪一天綁她,可能也沒她綁的那么結(jié)實。

    她說:“你別白費勁了,真正的二少爺學(xué)過捆綁,教過我捆綁,除非你把繩子弄斷了。”

    其實,并不是什么繩子,是他林子睡衣的腰帶,雖然他睡覺不習(xí)慣穿睡衣,但那睡衣都掛在衣櫥里,這會兒卻派上用場了。

    “你說你想沒有吧?”

    “想了!”

    “你到底承認了?!?br/>
    “我能不承認嗎?你手里不是都握住證據(jù)了嗎?”

    “知道就好。你到底想誰?想那個少婦,還是那個清秀的女經(jīng)理?”

    “都不是?!?br/>
    “還嘴硬?”

    “想,想三陪小姐?!?br/>
    菊花兒笑了起來,說:“賤!我沒想到你會那么賤!”

    林子能不那么答嗎?能隨便冤枉人家嗎?你怎么知道這個臭婊子會怎么對人家?找上門去吵,你菊花兒不要臉,我林子還要臉呢!

    菊花兒把他的褲子扒了下來,看著那一柱擎天的家伙,看著那個鮮紅鮮紅的大頭鬼,紅著臉說,沒想到它會那么賤!

    林子的臉比菊花兒的臉還紅,然而,他們的紅是不一樣的,他是害臊的紅,菊花兒卻是興奮得漲紅。

    “你這是在污辱我,你知道嗎?請你尊重我的人格。菊花兒,我有什么對不起你?你要這樣對我?你還要不要合作下去?如果,你還想我們合作下去,請你尊重我的人格。”

    “你是不是在求我?”

    “是?!?br/>
    “是什么?”

    “我求你懂得尊重人,懂得尊重你的合作者?!?br/>
    “我要是不呢?因為你說了假話,你說你沒想,現(xiàn)在承認想了,又說你只是想三陪小姐?你以為我傻??!以為我不知道你又說假話??!”菊花兒笑了笑,說,“我讓你沒得想好不好?我讓你想都沒用好不好?”

    這么說,她拿起床頭柜上那把剪刀。

    “你干什么?你要干什么?”其實,不用問也知道她要干什么?林子再也不能忍下去了,他放開喉嚨大聲喊,“救命??!殺人了!琴姐,快來救命!”

    菊花兒說:“你小聲點?!?br/>
    “我能小聲嗎?”

    “你不要命了?”

    “我死在他們手里也好過死在你手里?!?br/>
    “我不會殺你!”

    “這比殺我還殺我?!?br/>
    菊花兒笑了起來,手一揮,一陣“咔嚓咔嚓”,林子又殺豬似的大叫,后來,才發(fā)現(xiàn)她并不是在剪刀自己,而是把他的褲子剪刀開,再一伸手扒到了腳下。他想,她還想干什么?這個女人,這個臭婊子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

    “知道我要干什么了嗎?”她又問。

    “我不知道?!?br/>
    “這還不知道?這還猜不到?你真是沒用?!彼郎惤f,“林子,你真沒用?!?br/>
    一邊說,一邊脫掉身上的衣服,其實,也沒穿什么,脫下那睡衣,就只有那布兒少得再不能少的精致內(nèi)衣了。

    她問:“好不好看?”

    她跪坐在床上,胸脯就纏了那么一點布,兩團肉脹鼓鼓的像隨時都會蹦出來。她的肉很白,特別是那兩條并攏跪著的大腿,就見小腹間兩根細帶兒,兩腿間有一點綢緞般泛著光澤的黑。林子記得,她身上這點布就是那次陪她上超市買回來的。

    菊花兒還擔(dān)心他看不清楚,下了床筆挺地站著,還轉(zhuǎn)了一個圈。這圈兒一轉(zhuǎn),更讓那個大頭鬼跳了跳,她那圓圓的臀幾乎原形畢露,松松的肉還不停的顫,她那兩只小白豬也抖得不行。

    她說:“不要流鼻血??!”

    林子閉上了眼睛。

    她說:“你不看也行。最好,你就那么一直閉著?!?br/>
    林子睜開眼睛是因為她坐到了他腿上,先是把披散的頭發(fā)扎起來,屁股再移上來,林子就知道大頭鬼貼在什么地方了。

    他說:“你就一定要這樣嗎?”

    “你不是想嗎?我這是成全你?!?br/>
    “我們有過協(xié)議的,我們只是合作伙伴。”

    “這不也是一種合作嗎?”

    她的手伸到后面一抓,兩只小白豬就彈了出來,林子忙又閉上眼睛。她說,沒用的。你不看也沒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