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兒剛要帶那兩個公主離開,嚴陽榮卻把她們叫住了,休息室里的每個人都看向他。
我也看著嚴陽榮,想笑,但是卻沒有笑出來,因為我看到他臉上的玩味。
“怎么了?嚴領(lǐng)班,現(xiàn)在就后悔了嗎?”寶兒背對著嚴陽榮,甚至懶得轉(zhuǎn)過身來,冷哼一聲之后,又接著說道:“不過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走到這里了,你覺得還有挽回的機會嗎?”
“呵呵,寶兒,你想太多了吧?”嚴陽榮笑了起來,“我只是想讓你關(guān)個門?!?br/>
寶兒轉(zhuǎn)過身來,眼睛好像要冒火,她盯著嚴陽榮,伸出一根手指頭,半天說不出話來。
嚴陽榮攤開雙手,笑了笑,然后又坐回沙發(fā)凳上,沒有再去理會她。
該走的已經(jīng)走了,留下的人,自然也不能就此不管,嚴陽榮站起來,對留下的那些公主保證,只要跟著她,誰都可以上臺,她不會特地關(guān)照某人,也不玩張之北的潛規(guī)則。
畢竟嚴陽榮剛剛上任,說話沒什么分量,我也沒吝嗇幫他。
我站起身來,看向公主們,告訴她們,以后要是b區(qū)的生意不行,一些比較著急的姐妹可以先安排到c區(qū)上臺,只要不是那些心懷不軌的,每個人都有特殊照顧。
兩個領(lǐng)班的保證,足以讓她們安心了,自然是沒有人再有意見。
例會就這樣結(jié)束了,讓公主們都下班,我等嚴陽榮做好交接,和他一起走出會所。
到會所之后,嚴陽榮馬上看向我:“蕭哥,剛才那樣做,沒錯吧?”
我笑著對他點點頭,沒錯,該軟的時候要軟,但是該強硬的時候,也不能弱了,否則那些公主還以為他是個軟柿子,到時候他這個領(lǐng)班,在b區(qū)可就站不住腳了。
“不過蔡霖的速度也太快了吧,這就和寶兒勾搭上了……”
“所以我們要多加小心了。”
“蕭哥?!眹狸枠s喊了我一聲,我轉(zhuǎn)過頭去,發(fā)現(xiàn)他眉頭緊鎖。
我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有話他會說的,半晌,嚴陽榮這才對我說:“蕭哥,都說先下手為強,后下手遭殃,蔡霖那邊已經(jīng)開始行動了,我們這邊是不是也要有所動作?”
“我倒是想,但是也沒什么合適的方法,你有辦法嗎?”我一個頭兩個大。
嚴陽榮安靜了下來,看來他也沒辦法。
我們倆打不到車,只能沿著公路往回走,因為是一個方向,正好可以參謀一下。
只不過這參謀,那也得有點思路,我們兩個絞盡腦汁也想不到對策,只能默默一二一。
“蕭哥,我有辦法了?!眹狸枠s突然停下來,雙眼放光。
“什么辦法,快說!”我現(xiàn)在也著急著呢,而且我也一直在等嚴陽榮開口。
嚴陽榮突然奸賊地一笑,看得我心中大喜,看來是想到了什么好辦法,否則他也不能這么得意,趕緊湊了過去,他也沒跟我賣關(guān)子,把他的想法說了一遍。
聽完之后,我不由得對嚴陽榮刮目相看,他這個辦法,不能更合適了。
“蕭哥,你覺得這樣可以嗎?”
“那必須得可以,就這么辦吧,順利的話,興許真能把蔡霖踢出去?!蔽尹c頭回道。
卻沒想到我這么說,嚴陽榮卻皺起眉頭,猶豫片刻之后,才對我說:“蕭哥,其實我覺得,我們要把蔡霖解決了容易,可是卻有一個問題,是我們現(xiàn)在沒辦法解決的?!?br/>
“什么問題?”嚴陽榮這么說,我自然要問一下了。
“如果蔡霖被我們趕走了,那新的領(lǐng)班會是誰呢?你有人選了嗎?”
嚴陽榮把我問得一怔,的確,我還真沒有合適的人選。
“飛哥的話,你應(yīng)該也知道,他不適合當領(lǐng)班,會所的情況太復雜了,這樣一來的話,會所里又沒有可以信任的人了,我擔心蔡霖走后,陳龍斌會直接委任新的領(lǐng)班?!?br/>
我不得不承認的是,嚴陽榮說得一點兒也沒錯,蔡霖走了,現(xiàn)有的領(lǐng)班里也沒什么人能勝任,到最后,估計也是龍志做幾天代理,過些天會所會直接招一個領(lǐng)班進來。
除非我能找到一個可以站在我們這邊的,而且可以勝任領(lǐng)班這個職位的人,否則蔡霖在不在根本無關(guān)緊要,到最后,a區(qū)還是陳龍斌的地盤,我們所做的就毫無意義。
“那你的意思是?”我看向嚴陽榮,想看看他還有什么見地。
“留住他,但是讓他投鼠忌器,不敢輕舉妄動?!?br/>
“就這樣?”
我看著嚴陽榮,真懷疑他是抽風了,這哪里能叫辦法,這叫等死。
讓我沒想到的是,聽我這么一說,嚴陽榮突然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就這樣,沒錯,蕭哥。”嚴陽榮悠悠然地說:“我們兩個現(xiàn)在已經(jīng)吃掉了兩個區(qū)了,現(xiàn)在是b區(qū)還沒有穩(wěn)定,等到b區(qū)穩(wěn)定下來了,到時候咱們在會所就真的無敵了?!?br/>
“到時候蔡霖要站在誰那邊,也得掂量掂量了,畢竟陳龍斌也不敢無緣無故找我們的麻煩,而且蕭哥你現(xiàn)在還是鄭部長面前的紅人,他要是敢動你,豈不是自找苦吃?”
嚴陽榮這么一說,我也覺得不無道理,聽起來,這是一個可行的計劃。
但是有一點,嚴陽榮沒有考慮到,那就是陳龍斌會忌憚鄭海凱的存在,可我哪里是鄭海凱面前的紅人,我們只不過說過幾次話,僅此而已,緊要關(guān)頭,他還不知道護著誰呢。
我搖了搖頭,示意不行,這讓嚴陽榮馬上皺起了眉頭。
看到嚴陽榮苦惱的樣子,我趕緊把我和鄭海凱的關(guān)系解釋了一遍,他才釋然。
“也就是說,我們現(xiàn)在必須把陳龍斌拉下馬,而在那之前,我們必須先斷掉蔡霖這只手,是這個意思吧,蕭哥?”嚴陽榮皺眉看著我,我繼續(xù)點頭,他說得沒錯。
走了好一會兒,正好看到邊上有個小炒攤,我?guī)е鴩狸枠s走了過去。
要了兩個啤酒,幾個小炒,很快,老板就端上來了,這效率,那叫一個神速。
在等菜的時候,我們倆都沒有說話,因為沒有可行的計劃。
嚴陽榮一臉的苦惱,我又何嘗不是又著急又無奈,陳龍斌和我之間已經(jīng)徹底沒有緩和的余地了,不是他死就是我亡,而他現(xiàn)在就是個鐵王八,讓我無縫插針。
想到最后,我也懶得在想了。
他奶奶個熊的,干想著也沒用,不如和嚴陽榮吹吹牛,喝喝酒,興許會有新思路。
一人喝了兩瓶啤酒,還是沒轍,我們也沒繼續(xù),我掏錢付賬之后就帶他走人。
都跟著嚴陽榮走到他宿舍了,我再穿過一條街道,也到家了,可是我們倆還是王八看綠豆,兩人干對眼,想不到可以對付蔡霖的手段,必須用陰謀陷害,卻沒個確切方法。
讓嚴陽榮早點休息,我就回去了,到家后,懶得洗澡,直接把自己丟床上。
第二天我還沒睡醒,就被電話給吵起來了,摸到手機一看,是嚴陽榮。
“陽榮,什么事?”剛想罵娘呢,是嚴陽榮,我的起床氣瞬間就消了。
嚴陽榮那邊一聽到我的聲音,就跟受到上帝的召喚一樣,激動得不行,一邊笑著一邊告訴我他有辦法了,可是說來說去還是那句有辦法,是什么辦法,只字未提。
“淡定,淡定,我說你小子,別樂瘋了啊?!?br/>
“咳咳?!眹狸枠s清了清嗓子,笑道:“蕭哥,有辦法了,這個辦法一定行!”
對嚴陽榮信誓旦旦的語氣,我也是沒轍了,只能一聲咆哮:“那你丫倒是說啊!”
“不能說,不能說,說出來就不靈了?!眹狸枠s又笑成一個瘋子。
我去,我真想摔手機,嚴陽榮這小子,有辦法了也不說,那他給我打電話干什么?
“蕭哥別生氣,哈哈,別生氣,我保證這次一定行,你繼續(xù)休息,今晚你就等著看我的手段,要是蔡霖今晚還能來上班,那我就,我就……”
“你就怎么樣?”
“我就找個沙發(fā)凳吞了!”嚴陽榮說完也不等我多說,直接掛掉了電話。
莫名其妙,我把手機丟到一邊,懶得去看,反正打回去嚴陽榮八成還是不會說。
本來還想再睡一會兒,等下午起來吃點飯,可是被嚴陽榮這一吵,頓時睡不著了。
在床上翻來覆去,明明困得不行,卻睡不著,我只能翻身起床,到客廳的時候發(fā)現(xiàn)小飛和張小蝶還沒起床,我輕手輕腳地出門,到樓下小炒店吃了點東西,又打包了兩份。
看著時間也差不多了,讓老板幫我送到樓上去,我則攔下一臺的士。
一臺的士停在我面前,我剛拉開車門,發(fā)現(xiàn)里面有人要下車,只是等她下來的時候,我卻愣住了,因為面前的人居然是白小柔,她看著我,一臉的欣喜。
“蕭哥,這么巧,你要打車嗎?一起吧?!?br/>
一起?我寧愿用走路,省得大家又尷尬,我扭頭就走,不去管身后的白小柔。
白小柔追了上來,我趕緊加快腳步,聽到她還在后面叫我,我一陣頭疼,怎么就這么粘人呢,好巧不巧居然遇到了,真不知道該說我運氣好還是點背。
穿過兩條巷子,好不容易把白小柔甩掉了,我卻又懵了。
這會兒是甩掉了,可是我晚上還不得去會所,她肯定會去找我的吧,頭疼!
該解釋的已經(jīng)解釋過了,可是白小柔還是不依不饒,看她現(xiàn)在這樣,是要死纏爛打了,一想到這里,我就一個頭兩個大,哪有這樣的,我都說不敢了還不行嗎?
這樣下去可不行,必須得做點什么了,我吐出一口濁氣,想到了夏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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