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布置得有些簡單隨意??磰蕵肪綀D就上
三張長沙發(fā)將客廳的三面圍住,中間擺放著一張透明玻璃做成的桌子,上面擺滿了水果和小吃零食,一面墻上安放著一部嵌墻式液晶數(shù)字電視,上面隨意地播放著一些沒有多少人給予關(guān)注的電視節(jié)目,墻上掛著幾幅李易平時用來打發(fā)時間隨意所作的墨寶,就構(gòu)成了整個客廳的大體布置。
而許晨,揚予涵,南宮凌,小寶和杜子騰,就隨意地坐在這客廳的沙發(fā)上,隨意地交談著。
對于許晨這兩年半以來的歷程,杜子騰也聽李易大致地說過,前半年,一路挑戰(zhàn)全國各地的羽毛球高手,后來在某個秘密的地方特訓(xùn)了一年半到兩年的時間,而后就開始在南宮凌的幫助下,開始出道,在娛樂圈和體育界取得了無可56書庫心,轉(zhuǎn)而問起了許晨的打算,“回來云海之后,打算做點什么?”
對于許晨的打算,杜子騰也是沒有想得那么的簡單,什么打算繼續(xù)讀書或者跑去云海羽毛球館當(dāng)陪練者這樣弱的打算,杜子騰壓根就沒有讓它們出現(xiàn)在腦海,因為從之前一段時間的相處,看到許晨所展現(xiàn)出來的在各個領(lǐng)域得天獨厚的天賦,杜子騰就知道,自己的這個師弟不是池中物,他日一遇風(fēng)云,必定是呼風(fēng)喚雨,遨騰九天。
許晨抿了一口茶水,笑道,“打算開一家公司?!?br/>
“哦?”杜子騰有些興致地問了一句,“開個什么類型的公司?”
許晨這時裝出一副神秘的樣子,“不可說,不可說也。”
杜子騰頓時笑罵道,“連你師兄都要瞞著?那么神秘?”
許晨高深莫測地說了一句,“你很快就會知道了?!?br/>
“很快會知道什么呀?”白歆笑著走了過來。
許晨轉(zhuǎn)過頭,笑著回答了一句,“師母,我是說,這么久沒見你們,我很快就會知道老師他娶了你之后是多么的幸福美滿了?!闭f著還隱晦地給跟在白歆后面一臉幽怨的李易使了個幸災(zāi)樂禍的眼色。
許晨本以為,自己這么調(diào)笑會讓白歆有些尷尬臉紅,誰知道這位飛月集團(tuán)的掌舵人居然是十分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一臉贊同的表情,“許晨你說得沒錯,你老師他現(xiàn)在挺幸福美滿的,娶了我這么一個優(yōu)秀的女人,是他的福氣。老家伙你說是不是呀?”說著還轉(zhuǎn)過頭問起了李易來。
許晨差點笑噴,看了一眼無限殘念的李易強(qiáng)顏歡笑地給出了肯定的回$淫蕩,再看看杜子騰南宮凌他們都是一臉拼命忍住笑的表情,頓時覺得自己做了一件很偉大的事,悲催了一個人,歡樂了許多人,嗯,這筆買賣,不虧。
說起李易和白歆結(jié)婚這件事,還真要歸功于許晨。
當(dāng)初李易發(fā)下誓言,說若是不達(dá)成他那個培養(yǎng)出一個足以擊敗羽毛球世界冠軍的全才的心愿,就終生不娶。為此,白歆和李易,這兩位本該早就共結(jié)連理的玉人,卻是因為李易的執(zhí)拗而生生把這段緣分拖了幾十年,讓得李易的兩位老兄弟柳不凡和南宮震天是為此愁白了頭發(fā),卻依舊是無濟(jì)于事。
而兩位當(dāng)事人,也是陷在了癡纏糾葛中輾轉(zhuǎn)反側(cè),痛苦不堪。
許晨的出現(xiàn),讓得兩位本該無望相守終老的人兒,終于是一償夙愿,為這段遲來了幾十年的緣分,畫上了一個完美的句號。
在許晨將國羽的幾大名將,凌丹,辰金,包淳來壓倒性擊敗之后,在李易終于證明了自己那個苦苦追尋了幾十年的答案之后,在幾大名將的老師黎勇波親口向李易承認(rèn)自己的偏礙與錯誤后,至此,阻隔在兩人之間的掛礙終于是再也不復(fù)存在,煙消云散。
在這些事發(fā)生后不久,兩人就結(jié)婚了,時隔半生,終于是締結(jié)姻緣,共結(jié)連理,化作比翼,修成正果。
對此,許晨也感到很是高興,真心為老師能尋獲幸福而感到由衷的祝福。
不過,對于這段愛情終于開花結(jié)果,許晨的確是感到很高興,但至于李易婚后如何悲催,那就不是許晨所考慮的范圍了。
“許晨,我和你老師之所以這輩子還有機(jī)會在一起,都是多虧了你,我這個老太婆真是不知道如何感謝你??!”白歆對于此事一直很放在心上,可惜一直沒能見到許晨,沒有機(jī)會親自當(dāng)面道謝,現(xiàn)在終于見上了,白歆當(dāng)下就要一番感謝了。
許晨笑著擺了擺手,“師母,你說這話就見外了,我這一身本事,還不是老師教的么?為老師做一點事那是應(yīng)該的。你和老師都耽誤了半輩子,我倒是為自己終于能幫上老師的忙而感到高興呢!”
李易走上前來,渾然沒有了剛才那一臉悲催的樣子,反倒是一臉的幸福笑意,剛才那些打情罵俏,他雖然一臉的悲催,但其實心里很受用,就像柳不凡和南宮震天一樣,雖然貌似是個妻管嚴(yán),但他們心里對此,一直都很是歡喜。因為這就是他們愛的一種表達(dá)方式。
“我這一輩子最幸運的,就是收了許晨這么一個徒弟?。 崩钜赘袊@道。
許晨笑著謙虛提醒道,“老師,你可還忘記了師兄呢!”
一說到這,李易頓時就是哈哈大笑,看了杜子騰一眼,“子騰?他已經(jīng)不在這行列咯!”
許晨撓了撓頭,疑惑道,“為什么呀?”
李易笑著給白歆使了一個眼色,白歆頓時就心領(lǐng)神會地笑著說道,“子騰他已經(jīng)被我和你老師收為義子了?!?br/>
“啥?”許晨一愣,下意識地看向了一旁的杜子騰。
杜子騰笑著點了點頭,“不久前,老師和師母已經(jīng)收了我為義子,以后,我將陪伴在他們二老左右,照顧他們。”
許晨一聽,頓時對杜子騰有些佩服??粗抛域v一臉自然笑意的樣子,許晨知道,這個建議肯定是杜子騰他自己主動提出來的,而當(dāng)時李易和白歆兩人肯定還婉拒過,只不過最后拗不過他,只好半感動半無奈的收下了這個義子。
李易和白歆都已經(jīng)大半輩子過去了,雖好不容易修成正果,但想要有子嗣,卻是沒有可能了,這也成為了這兩位老人的心病。
杜子騰洞悉二老的心思,所以主動提出做他們的義子,在他們膝下對二老盡孝。對于杜子騰此舉用意,二老是再清楚不過,所以對于杜子騰的一片赤誠心意,他們是又感動又愧疚。
后來雖然收下了杜子騰為義子,但對于杜子騰改跟李易姓這一條,二老卻是死活不肯答應(yīng),這個孩子已經(jīng)為自己這兩個老家伙付出得夠多了,要是再改跟李姓,李易心里真的是不能接受了。
姓名受之父母,雖然杜子騰的父母早已不在人世,但李易覺得,這一份尊重,還是必須要保有的。
就這樣,在杜子騰不改姓的前提下,李易和白歆收下了這位義子。
許晨心里感嘆,自己雖然跟老師李易也是關(guān)系很好,但與杜子騰相比,始終還是少了一些從小在一起的相濡以沫,從小影響從小教導(dǎo)的養(yǎng)育之恩,這些近乎親情的東西,可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培養(yǎng)出來的。
心里如此想著,表面許晨卻是笑著祝賀道,“恭喜老師師母喜得義子,再祝師兄早日抱得嬌妻美眷,為二老膝下再添兒孫之樂?!?br/>
杜子騰笑罵道,“許晨你這小子,就你嘴會說話,這東西哪能急得來?可不是你這嘴一張一合嬌妻美眷就從天而降的?!?br/>
李易哈哈一笑,道,“許晨說得對,子騰,你也老大不小了,該為自己的終生大事考慮考慮了,準(zhǔn)備什么時候給老師我生個大胖孫子抱抱呀?”
“誰要生個大胖孫子呀?李易你這老家伙一把年紀(jì)了難道還這么猛?你能生出來我可真是佩服??!五體投地!”一道聲音頓時由遠(yuǎn)及近地傳來,夾帶著明顯的豪邁爽朗,中氣十足,腳步聲漸漸地近了,一看,原來是南宮震天。
還有后面跟著一大幫家眷,白馨,南宮秋,南宮銳,南宮雪都尾隨著進(jìn)來了。
“許晨!!”南宮震天定睛一看,大叫一聲,兩眼充斥著驚喜,張開雙手走了過去,一把將許晨抱住,笑道,“你這小子,可終于舍得回來了。哈哈!”
白馨也是一陣驚喜,“許晨回來啦?”
南宮雪一見到那道時隔兩年半之久,越發(fā)俊朗和沉穩(wěn)的身影,心里狠狠地顫了一下,嘴里下意識地夢囈道,“許晨……”
“許晨回來了?!”白馨話音剛落,后面就傳來一道驚喜的慈祥之聲,緊接著就是一陣推門而進(jìn)的聲音,是柳不凡帶著一大幫家眷來了。
“許晨……回來了?”最后進(jìn)門的那道有些瘦弱的身影,在聽到這個消息,瞬間身子就抑制不住地顫抖,眼淚“撲簌”“撲簌”地掉落下來。
你,終于回來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