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辰墨心里面流露一絲感動,他怎么也沒有想到北小七居然會寫信給她的家里人,讓北家的人全權相助自己。
他想起那天離別時的場景,心中驀然一疼。北小七懷著身孕還一心想幫助自己,他之所以不想把現(xiàn)在要做的事情告訴她,就是希望她不要擔心,可是到最后她還是擔心了,甚至還幫助了自己。
君辰墨心中感動之余又產生了一絲愧疚,不過這樣的想法一閃而過?,F(xiàn)在他要做的就是盡快的將這件事情解決完,讓皇宮里面恢復平靜,護著北小七和孩子永遠安全。
皓月在旁邊看著君辰墨表情忽明忽暗,有些疑惑的說:“殿下?”
君辰墨回過神來,清醒了幾分。他分析,現(xiàn)在有北家人的支持,本來需要的幾件東西如果有了他們的幫助的話應該是能夠拿得到的。
當即君辰墨就提筆寫下了現(xiàn)在需要的東西,臉色鄭重的說:“務必將這封信親自交給北家主,必須親眼所見,不可以交由別人轉達?!?br/>
皓月當即領命:“是?!闭f完他就帶著信離開。
君辰墨轉頭凝望著窗戶外面的月空,眸色深沉不見其低。
……
皇帝的病情越來越差,北小七心中早就有所懷疑是君辰忠下的手,只是沒有想到對方竟然還會出手,看這個架勢,皇帝不死,君辰忠就不會罷休。
北小七皺著眉頭,沒日沒夜的操勞照顧讓皇帝稍微好了一些,身旁的太醫(yī)也是一直陪著,終于皇天不負有心人皇帝的臉色稍微好看了一些。
北小七松了口氣的空當,也沒有休息,而是急急忙忙的又回到了太后的宮殿。
她走時囑咐老太監(jiān):“不妨如果有什么問題一定要第一時間找我?!?br/>
老太監(jiān)應道:“是?!?br/>
北小七回太后的宮殿不是去找太后,而是念著翠云的傷口。翠云差不多已經有兩天沒有換藥了,北小七一是有空到的時間才想起來她。她曉得翠云的心思是絕對不可能讓別人來動手的,所以估計這兩天一直都是自己硬生生的忍受著。
果不其然,北小七進去之后就看到了趴著的翠云,姿勢和自己兩天前離開時一模一樣,北小七忍不住嘆氣。
她的聲音被到了翠云聽到,翠云抬起頭,睜著紅腫的眼睛,看到北小七露出一絲微笑:“夫人,您來了?”
北小七看她這個樣子也不忍心說什么,只好上前幾步,自己動手為她換藥。
翠云哪里肯,連聲說,“有宮女為奴婢換藥,王妃不必如此。”
“如果真的有的話,這傷怎么還是這樣?”北小七忍不住有些怒氣,當然她知道這些事情不怪別人,是她匆匆忙忙的離開沒有囑咐到那些宮女,也沒有想到皇帝的病情會這么嚴重兩天都沒有回來。
“下次我不回來,你就讓宮女為你換藥?!北毙∑哂行娪驳恼f:“你是這個店里面的大宮女,難道還使喚不了那些小宮女么?”
翠云抿了抿嘴,說:“這樣太麻煩了,她們的職責是來伺候您的。”
北小七頭疼的說:“我又不在殿里面,她們怎么伺候我?”
翠云一直都沒有出屋子,不曉得外面的情況,只以為北小七在殿里面有什么事情要忙身體不爽利,所以一直都沒有出來。
原來夫人不再宮殿里面啊,翠云這么想著眼里也露出點微笑:“奴婢知道了。”
北小七聽她乖乖應承下來在心里面舒坦了些,隨后便給她好好的上藥,叫了幾個宮女過來讓她們看著自己怎么做的,等她自己不在的時候就讓這些宮女們來。
一切做完之后,北小七又火速地趕到了太后那里,她在皇帝宮殿里面想了很久,決定還是要將君辰忠所做的事情告訴太后,讓太后做出個選擇出來,不然的話她怕君辰忠肆無忌憚的說不定下一次就直接害死了皇帝。
太后彼時正在喝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昏昏欲睡,突然聽到了外面有人稟報北小七來了,整個精神都好起來。
她剛剛抬頭就見到北小七扶著肚子走進來,太后連忙去拉著北小七的手,一邊嗔怪一邊慈愛的說:“你看你,都這么忙還走來走去,快快,坐下來?!?br/>
太后總覺得北小七似乎不得把自己當回事兒似的,要知道肚子里面懷著皇家子嗣做女人都會把自己當?shù)锰貏e的金貴,也就只有北小七一天到晚瞎跑。
北小七臉上帶著笑著說:“太后,我在民間聽到一個法子越是在這個時候越是要多走動走動,這樣對胎兒好?!?br/>
太后輕輕的哼了一聲:“就你那些玩意兒也比較多,就算是這樣的話也不能多走動,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身子知道嗎?”
“知道啦,小七謝謝太后關心?!北毙∑呶⑽⑿χf,但臉上看起來很明顯是有什么心事。
太后從北小七一進門的時候就看出來了,她只以為是有什么難處,沒曾想到確實冷不丁的聽她說:“太后,父皇的病情越發(fā)嚴重了?!?br/>
這事太后也有所聽聞,聽說前幾日北小七一直沒日沒夜的照顧,她本想去阻止但是自己身體也有點問題就沒來得及去。提到這個她臉上帶來一些愁容:“唉,皇帝的病情也不見的好?!?br/>
北小七猶豫了幾下,如實說:“太后,其實皇上的病情之前是有所好轉的,只是這些天又加重了一些,小七查出來似乎是有人再一次下毒?!?br/>
“再一次?”太后震驚。
北小七想了想還是把話說出來:“小七覺得這下毒之人是君辰忠的。”
太后神情一凜,當即使了個顏色給老嬤嬤,老嬤嬤開口:“你們全部都下去吧?!?br/>
伺候的宮女一一都下去,直到沒有了外人之后太后才嚴肅著臉說:“小七這件事情可不可能胡說,你可有證據(jù)?”
北小七當然沒有證據(jù),她只是懷疑,但是這個懷疑的可能性實在是太大。畢竟放眼整個朝廷中也就只有君辰忠有這個機會也有這個動機。
太后卻說:“小七,你既然沒有證據(jù)就不可以隨便亂說,當今皇子想要謀害皇上這件事情如果傳出去第一個項上人頭不保的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