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現(xiàn)在的陳老沒有了雙臂,因他兩肩上仍在作痛,也不做其余的念頭,任由身邊的兩位身材曼妙的女子用手中的筷子夾著桌子上的菜肴喂食給他。
宋天罡連連敬了陳老兩杯酒,而后笑著說:陳老,雖然您現(xiàn)在身體已經(jīng)殘疾,不過以你的能耐,要是想干出一番大事業(yè)來,絕非難事!
陳老聽了宋天罡的話,臉上露出了一絲苦澀的笑容,而后說:宋老板,您就不要再說笑我了!您看看我現(xiàn)在落魄到這幅田地,還能做出什么事來?
宋天罡又端起了一杯酒,然后敬給了陳老說:陳老,不是您不想做,而是您現(xiàn)在剛剛經(jīng)受了這樣的打擊,沒有從打擊中緩和過來,我可以給你時間,讓你平復(fù)一下心情,只要您想做事情,我都會支持您的!說過話后,宋天罡把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對著陳老身側(cè)的端著酒杯的女子用了個眼色。
陳老身旁的美女會意,把手中的酒杯輕緩的送到了陳老的嘴邊,手微微向上一端,把酒杯中的酒喂給了陳老。
陳老雖然沒有了雙臂,但是他的腦子可一點都不糊涂,他可以聽出宋通知話中的意思,俗話說“天底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宋天罡這樣平白無故的幫忙,他一定是有他的目的,不過關(guān)于這個目的,陳老暫時還不明確。
陳老說:宋老板,我知道您對我有恩,在這個時候可以收留我。不過,是否要重新出山?這件事情,您還得給我多一些時間,讓我考慮一下!
宋天罡聽到這話,眼珠一轉(zhuǎn),隨后臉上堆起了笑容,說: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我這人從來不強人所難,如果陳老不愿意,我必然不會強求。
陳老只點頭應(yīng)了一聲,沒有多說。
酒席過后,宋平罡讓那兩位美女留下來照料陳老的衣食起居,他囑咐著陳老,讓陳老安心在這一棟別墅中修養(yǎng),等到陳老什么時候,想要再次東山再起,就知會他一聲,他必定會全力相助!
陳老只是客套的,應(yīng)了應(yīng)聲,其余的話也沒有多說。
宋天剛走出了別墅,隨后上了車,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宋博涵,見宋天剛上車,便吩咐司機,發(fā)動車子,朝著市區(qū)開去。
當車開出了別墅區(qū)后,宋博涵轉(zhuǎn)過頭,問宋天剛,說:爸爸,你真的打算,要養(yǎng)這么一個廢物嗎?
宋天剛的雙目微微合著,像是在心中思慮著某事,他沉吟了一聲,然后沉聲說:盡管他現(xiàn)在是一條喪家犬,只要誰給他一口飯吃,他就會對誰吐舌頭,搖尾巴,但是他的身上還有可以利用的價值,所以我們付出的這一些精力,不是白費的!
宋博涵不懂,眉頭皺了起來,疑惑的問:他身上還有什么價值?就連六月雪都已經(jīng)不管他了!
的確,自從陳老從醫(yī)院離開之后,六月雪并沒有派人來找陳老,這讓宋博涵有一種感覺:陳老,已經(jīng)被六月雪徹底的放棄了!他不明白,為什么這樣一個被六月雪拋棄的廢物會在宋天剛的眼里這么重要?
宋天剛平淡的說:這就是你的不懂了!有些人你看起來他是廢物,但是他的身上,有你想要的東西,這就已經(jīng)足夠了!
宋博涵的眉頭皺的更深了,他仍是不明宋田剛話中的意思,追問著說:爸爸,這個廢物的身上到底有你什么想要的東西?
宋天剛背靠在座位的靠背上,雙手垂放于小腹上,沒有再去說話。
宋博涵也只好不再追問,只是心里一直犯著嘀咕。
宋天罡回到了他的住所,他走進了自己的房間里,撥通了宋菲兒的電話。
宋菲兒接起電話,先是冷笑了一聲,問:是不是又碰到什么讓你頭疼的問題了?
宋天罡對于宋菲兒這樣說話的語氣,感到十分不悅,但是他又無可奈何,誰讓宋菲兒抱上了李劍鋒這一棵大樹,宋天罡只好壓住自己心中的怒火,平復(fù)著語氣說:我有一個辦法可以對付六月雪,不過我需要李建峰的幫助!
宋菲兒聽到這話,哂笑了一聲,說:看來你的分成真不是白拿的,這才幾天,就有事情找上門來了!
宋天罡自然被宋菲兒激惱的不行,不過他只能和聲細語的說:這件事情就麻煩你給李建峰帶一個話,現(xiàn)在我手上捏著六月雪的把柄,要是不把握住這個機會把六月雪給鏟除掉,怕是以后就沒有機會了!
宋菲兒敷衍的應(yīng)了一聲,說:這件事情我知道了,等我見到李建峰的時候,自然會跟他說!
說過話后,宋菲兒不等宋天罡再多說些什么,直接掛斷了電話。宋菲兒的內(nèi)心里,并不想幫宋天剛除掉六月雪,畢竟只要六月雪存在,宋天罡就一直會處在一種不安的情緒當中,只有這一種不安才可以讓宋菲兒從中獲得更多的利益。這一點宋菲兒比誰都要清楚。
不過不想歸不想,現(xiàn)實不允許他這么做。
畢竟他要是把這個消息給封鎖住的話,難免會引起宋天罡的起疑,到時要是宋天剛和李建峰兩個人碰面,說起分成的事情,李建峰就會知道,是宋菲兒從中做了手腳,拿到了更多的分成。這樣一來,對于宋菲兒自己有害無利。
宋菲兒掛斷了電話之后,一直在思索這個問題,最后沒有辦法,他只好決定,把這件事情告訴李劍鋒。
陳老坐著郊外別墅的沙發(fā)里,他身旁的沙發(fā)中躺著的是那兩個一絲不掛的美女,剛剛經(jīng)歷了一番云雨過后,陳老渾身大汗淋漓,他的呼吸有些急促,而躺在她身旁沙發(fā)中的那兩個美女微微發(fā)出鼾聲。他靜默的坐在沙發(fā)中,雙眼凝視著面前黑暗中的一個點,眸光漸漸變得深邃,他在思索,以后的路它究竟該怎么走。
在酒席之中,宋天剛一直在勸說著她,讓他再次東山再起,這樣的用意已經(jīng)再明顯不過。陳老自然清楚,宋天罡是想從他的口中獲得關(guān)于六月雪的消息,他回想起從前和六月雪共事的畫面,所有曾經(jīng)他自以為很愉悅的瞬間,都被兩次懲罰的痛苦所淹沒,在她的心中此時此刻對于六月沒有一點懷念,只剩下無盡的恨意,他思考了很久,最后,還是下定了決心要幫宋天剛。他叫醒了身邊的美女,讓他們撥通了宋田剛的電話。
宋天剛在得知陳老決心要幫助他的時候,一直緊緊繃著的心,松弛了下來。對于他而言,手中所握有的關(guān)于六月雪的情報無比的重要,只要陳老肯幫助他,他早晚會把六月雪的走私集團,徹底的清除掉。
第二天天剛亮,宋天罡就乘車到了陳老所居住的別墅,他一走進別墅,立即噓寒問暖起來:陳老,不知道昨天剛到我這里來,住的可從合心意?
陳老緩緩的點了點頭,還以一笑,說:感謝宋老板的周到的款待,昨晚休息的很好。
宋天剛心滿意足的笑了笑說:陳老休息的好,那我就放心了!
宋天剛說著話的同時,對站在陳老身旁的兩個女子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兩個先行退下。兩個女子冰雪聰明端倪到了宋天剛這個眼神的含義,隨后兩人便從別墅的大廳走了出去。
眼下,大廳之中,只剩下陳老和宋天剛兩個人。
宋天剛壓低了聲音,說:陳老既然已經(jīng)決心要幫助我,那就應(yīng)當知道,我和六月雪之間,存在著生意上的競爭,這也就意味著,以后陳老可能會和六月雪再次見面,不知陳老師是否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
陳老怎么會不知道宋天罡和六月雪兩個人同樣是做走私買賣的,而且相鄰的又這么近,兩個人之間存在競爭是在所難免的,不過陳老現(xiàn)在寄身于宋天剛的屋檐下,就不得不順著宋天罡的意思說話。
陳老說:宋老板,這一點您放心!我既然決定了幫助您,就不會再對六月雪抱有任何一點點的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