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以為是服務員,頭也沒抬,“快來幫幫忙……”
“呵呵,老大,你聽到沒有,這個小妞居然指使我們?”
一個叼著煙,長得極為壯碩的男人,流里流氣的看向安琪,痞氣的眼里帶著色、情。
而被他稱為老大的男子,一身戾氣,五官更為兇猛,一眼看去,仿若煞氣撲面而來。
安琪的心咯噔一下,扶著金城的手猛地掐緊,讓昏迷中的金城低叫了一聲,卻奇怪的沒有半點清醒跡象。
金城大哥醉的這么厲害,門又被這兩個男人堵得結結實實。
眼珠轉了轉,安琪張嘴就想叫,卻被稱為老大的男子快速的瞥了一眼。
那一眼警告至極,配著他手里的槍,瞬時將安琪的聲音堵了回去,臉色發(fā)白。
強自鎮(zhèn)定的掩住眸子里的驚慌,眨了眨眼,安琪看向被稱為老大的男子,“你們是誰?”
“我們是誰?”流里流氣的壯碩男子仿佛覺得安琪這個問話很好笑,接著眸子變得陰狠,上前兩步將安琪的雙手反扭,“你很快就知道了?!?br/>
另一只手很不客氣的在安琪臉上摸了兩下,“等會閉緊你的嘴,要不然,我們老大是不介意讓這個男人,身上多幾個洞的?!?br/>
安琪的身子打了一個寒蟬,迫不得已跟著他們離開。
本來還想著等會趁機求救,卻奇怪的發(fā)現(xiàn),他們走的路上,居然一個人都沒有。
仿佛剛剛她進的餐廳,跟現(xiàn)在離開的地方,根本不在一個空間。
安歌從陰影里閃身出來,滿意的看了身邊的領班一眼,轉身離開,手輕輕的放在小腹上,語氣輕柔,“寶寶,我們現(xiàn)在去接你的爸爸。”
說著,俏皮又溫婉的皺了皺鼻子,語含嬌嗔,眼神暗沉,“他今天太不乖了,媽媽現(xiàn)在就去收拾他。”
站在她身后的領班驚懼的打了個戰(zhàn)栗,看著安琪消失的方向,眼里閃過恐懼,卻只是捏了捏包里的毛老頭,快速的拎起放在地上的維修牌,離開。
今天的他,什么都沒有看見。
雖然被蒙著眼,但安琪依然能感覺到,地方越來越荒涼。
外面除了車呼嘯而過的聲音,根本聽不到任何屬于城市的喧囂。
心,跳的像是要蹦出來。
喉嚨又干又澀,她再也掩飾不住緊張和害怕,聲音尖利的問道,“你們要帶我去哪?”
流里流氣的男子伸手捏住安琪的下巴,看了下周圍的情形,一把扯開她蒙眼的布,曖昧的湊在她的脖子那,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小妞,你應該想想你得罪誰了?花這么大的價錢,讓我們毀了你?”
說著,他看向老大,“老大,你別說,這個買賣還真劃算。又有得玩,又有錢賺!”
安琪朝后躲,戒備的看向流里流氣的男人,腦海里驀然響起沈亦寒的話。
眼眸瞪大,她不停的告訴自己冷靜,卻發(fā)現(xiàn)整個手心,以及后背都是黏人的冷汗,如最深處的悸怕,布滿了整個心臟。
到底是誰這么恨她?
送走合作方,沈亦寒坐在餐廳的休閑區(qū)等江河把車開過來。
眼尾瞥到一抹身影,本來沒在意,卻在看到她扶著另外一個人出來的時候,犀利冷淡的冰眸瞬間一緊。
這個男人……,是金城!
看他醉意不清的樣子,沈亦寒的眉微微蹙緊,不知道為何,莫名的心神不寧。
下意識的掏出手機,點開安琪的電話號碼,眉峰微皺,瞬間又將手機放了回去。
已經讓江河派人注意她的動向,應該不會出事的。
卻不料,剛裝進兜里的手機突兀響起,一接通,里面便是江河略微焦急的聲音,“總裁,安小姐被人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