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
顧凌云早早起床,一番洗漱后在院子內(nèi)做著各種增強體魄的運動,待至汗水滲透衣服,氣喘不止,才停下,舒緩肌肉后,便在一旁的石椅上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一口飲盡,接連幾杯亦是如此。
雖然有些累,但是現(xiàn)在身子骨不知道比之前的好了多少倍,以前只要做了幾個大動作,便累的氣喘吁吁,現(xiàn)在就算是高強度的運動,時間長了,也不過是有一些正常人應(yīng)有的反應(yīng)罷了。
顧凌云沒有多片刻休息,站起身,繼續(xù)訓(xùn)練,動作之標準,強度之大,不是一般人可承受的,這種體質(zhì)已經(jīng)超過一般人。
時間晃至午時,顧凌云從才停下動作,秋日陽光不熱,仿佛帶著一絲涼意照射在顧凌云臉上,陽光下,她滿臉汗水更加明顯,衣服已經(jīng)濕透,滿臉通紅,無人發(fā)現(xiàn)如此丑顏女子臉上的紅斑竟有絲絲退意。
顧凌云喚來水輕,痛快的洗了澡后,抱著小白走出房間,邊走邊說道“小白,你的腿我已經(jīng)找到治療的法子,但是還差一種藥材,我得外出去尋,但是你的傷已經(jīng)拖不得了,之前你在漫霧林已經(jīng)拖了一段日子,若不是你異與常獸,你早已死了,,若再拖,待你腿內(nèi)的毒蔓延至心脈處,到時候你必死無疑?!?br/>
說完顧凌云低下頭看了看在懷中的小白,它挪了挪身體,也抬起頭看著顧凌云,小白可憐兮兮的眼睛映入顧凌云的雙眸中,隨即顧凌云抬起頭說道。
“但是,你現(xiàn)在是我的獸,我怎么可能讓你就這么死了呢,而且我還拿了你的藥草,如果我不救你,我良心會不安的?!?br/>
小白一語不發(fā),只是看著顧凌云,心中不由的對她產(chǎn)生信賴,心中所有的顧慮也散盡無存。
一人一獸用過午飯后,顧凌云吩咐水輕道“水輕,你去幫我將銀針尋來,記住無需長,但要細?!?br/>
“是?!彼p心中疑惑但也沒多問,退了下去。
顧凌云看著水輕遠去的身影,心中漸漸有這個視主為命的丫頭的位置。
是啊,有多少人知道,一個無父無母的小姐,在這個看似溫馨和諧的將軍府中,受盡了多少不為人知的折磨,即使有人相護,最后還是被折磨至死,而水輕這個丫頭,無論在何時,都沒有將這個落魄可憐的小姐放棄。
想著,顧凌云笑出了聲,拍了拍腦袋,怎么想到那么遠的地方去了,那些往事是顧凌云的,而現(xiàn)在凌云代替顧凌云,多了一姓,便有那職責(zé)體“顧凌云”報仇,那些欺辱過“顧凌云”的人,你們準備好了嗎。
顧凌云從思緒中抽出,走進屋內(nèi),將小白放到床上說道“現(xiàn)在既然還少種藥,那你的傷便不能根治,但是我可以將你的腿傷之處治愈,雖除不了毒,但也可控制住毒擴散蔓延的速度,控制住毒,我便有時間去尋藥?!?br/>
說完便轉(zhuǎn)身出去,再回來時手中端著一水盆,那盆中散發(fā)著陣陣藥味,小白一聞到這味,作勢要跑,還沒起步,便被顧凌云的話逼的坐了回去。
“小白,若你現(xiàn)在跑了,那我便不顧什么主仆情,什么愧疚之情,任你生死,都不會管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