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陽博睜開雙眼長長吐了口濁氣,緩緩轉(zhuǎn)頭,看了一眼窗外。
直覺告訴他,冥冥之中有一雙眼睛注視著自己!
若只是一個尋常少年,陽博多半會怕的要死,此刻的他卻是心如平鏡。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與其提心吊膽,不如坦然面對——前世三百年修行,早已將他的心智磨礪如鐵。
“別凍著?!?br/>
陽博在孟瑤身邊躺下,拉過毛巾被蓋住兩人身體。
“要你管?”
孟瑤噘著嘴,轉(zhuǎn)過身去,背對著陽博。
“嘿嘿……”陽博扳過孟瑤香肩,擁她入懷,“凍壞了你,我會心疼的。”
“讓你冷落我!讓你冷落我……”
孟瑤手握成粉拳錘咬牙切齒的錘打著陽博,沒幾下就手臂酸軟,氣喘吁吁。
“美了?”陽博一臉的壞笑。
“什么?”孟瑤下意識的停了下來。
“是誰一直求我放過她?”陽博繪聲繪色的學(xué)著孟瑤,“饒了我吧!求求你了!我怕……”
“不許說!”
孟瑤俏臉?biāo)查g紅透,粉拳沒頭沒腦的錘著陽博,卻被陽博壞笑著攥在手心,掙扎幾下,忽然想起了什么,芳心越發(fā)羞窘難耐。
“都怪你!都怪你!讓人家叫那么大聲兒,整棟樓都能聽到,以后我還怎么見人?”
“你哪兒有那么大的聲兒?”
“就是有嘛!”
“哈哈……”陽博一陣大笑。
孟瑤這副“做賊心虛”的模樣實在是太可愛了。
“你還笑?都怪你!”孟瑤趁機(jī)抽出手,捏住了陽博腰間軟肉,剛擰了半圈兒就沒勁兒了,又氣鼓鼓的拍了他一下,嘴噘起老高。
“你個傻妞?!标柌┕瘟艘幌滤谋羌?,“你就放心吧,我用了隔音術(shù),外面的聲音能傳進(jìn)來,你的聲音傳不出去,別說鄰居,就是劉雪也聽不到?!?br/>
“真的?”孟瑤眨眨美眸,一副恍然模樣,“怪不得雪姐敲幾下門就走了……”
“噓!點兒聲兒,我現(xiàn)在可沒用隔音術(shù)。”陽博做了個禁聲的手勢。
“啊?”孟瑤猛的掩住嘴兒,做賊似的看了幾眼房門。
“哈哈……”陽博笑得渾身抽搐。
“你敢耍我?讓你再耍我!讓你再耍我……”
孟瑤忽的反應(yīng)過來,又是一通粉拳伺候。
這回,不但手又被陽博捉住了,噘起的嘴也成了陽博的俘虜,孟瑤稍作抵抗便繳械投降。
梅開1二度,一室皆春!
只是,陽博卻沒敢盡興。
昨晚的野蠻粗暴,大約半個時,剛剛的循循善誘,超過了一個時,此刻的水到渠成,卻是將近兩時還沒有偃旗息鼓的跡象,孟瑤都已經(jīng)翻白眼兒了,他擔(dān)心她承受不住。
“怎么會這么強(qiáng)?”陽博滿是“幸福的煩惱”。
重塑男兒身不是靠的自己,而是那團(tuán)神秘白光,他琢磨不透,更無從把握,萬一每一次都比之前持續(xù)的時間長上半個時一個時的,那可就悲催了。
孟瑤卻沒想那么多,懶洋洋的趟在陽博懷里,不住的問東問西。
她已經(jīng)把心交給了陽博,陽博就是她的全部,心上人的一切,她都想知道。
娓娓的情話中,時間緩緩流逝,忽的,孟瑤意識到了什么,一把抓過了手機(jī)。
“哎呀!已經(jīng)半夜了,你快回家吧,你爸媽肯定擔(dān)心死你了?!?br/>
“放心吧,我已經(jīng)跟他們說了,今晚晚點兒回去?!?br/>
“那也不行!在他們眼里,你還是高中生,又剛剛被媒體曝光了身體缺陷,回家太晚,他們肯定會擔(dān)心的?!?br/>
“你舍得我走?”
“誰稀罕你?”
“嘿嘿……那我真走了?!?br/>
“開門關(guān)門的時候輕點兒,別被雪姐聽到了……別忘了明天早晨來接我!”
……
陽博沒有驚動劉雪,孟瑤起身沖澡的時候,卻撞到了她——劉雪穿戴整齊,好像是要出門兒。
“雪姐,都下半夜了,你去哪兒?”孟瑤奇怪道。
“還能去哪兒?”劉雪恨恨開口,“那個混蛋要我去陪他……我哪兒還是老師?簡直就是應(yīng)1召女……”
“都他讓你去你就去?。縿e理他!”
“你以為我想去啊?把柄在他手里拿著呢……你睡吧,別管我!”
劉雪繞過孟瑤就要出門,孟瑤卻是一把拉住了她。
“聽我的,別去!你那段錄像已經(jīng)銷毀了,而且,他很快就要倒臺了?!?br/>
“你怎么知道?”
“有人收拾他了?!?br/>
“誰?”
“你別管是誰,聽我的就行了,我肯定不會害你。”
“那……我聽你的?!?br/>
劉雪略一猶豫,便重重點點頭。
孟瑤為何這般言之鑿鑿……莫非她攀上了一棵大樹?
哎呀!
她不是走了我的老路了吧?
那種男人地位再高也是混蛋,孟瑤花一般的年華,又是美得那樣叫人憐惜,真要走了這一步,一輩子可就毀了。
“我先沖個澡,咱們姐妹再好好聊聊?!?br/>
“嗯。”
劉雪點點頭,在衛(wèi)生間響起嘩啦啦的水聲之后,走進(jìn)了孟瑤的房間。
剛一進(jìn)門,劉雪心頭便是一縮。
空氣中充斥著濃濃的靡靡之氣,身為過來人的她稍稍一聞,就能猜到這個房間里剛剛發(fā)生了什么。
等走到床邊,看到那凌亂的床單和遍布的濕漬,劉雪心頭又是一陣憤怒。
這個混蛋這是嗑了多少藥啊?也不怕瑤兒受不了……
不行!
一定要好好勸勸瑤兒,現(xiàn)在回頭,應(yīng)該還來得及!
在劉雪焦急的等待中,半個多時之后,孟瑤終于回來了,精神氣爽的她,渾身上下無處不洋溢著幸福女人的甜蜜。
“瑤兒,告訴我,他是誰?”劉雪一把抓住孟瑤,急急問著。
“什么啊?”孟瑤嬌羞回應(yīng),下意識的瞥了一眼床單,更是羞窘的紅透了俏臉。
哎呀!
怎么那么不心呢?
早知道雪姐進(jìn)來,先把“罪證”藏起來就好了……
“我是過來人,你騙不過我的……他究竟是誰?是教育局的?還是別的什么官兒?”劉雪追問著。
“什么跟什么呀?哎呀,雪姐你就別問了,不是你想的那樣……”
孟瑤越發(fā)羞窘,掙脫劉雪,匆忙收拾著床單,腦袋里卻不由的泛起了那個無賴欺負(fù)自己時的情形,芳心里又是一陣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