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之前她被馬兒甩下去的情景,秦染頓時有些氣急敗壞,不由分說便質(zhì)問了起來。
“好端端的,你干嘛吹口哨???你知不知道,黑龍就是聽到你的口哨聲才把我甩下馬的。”
“那又如何?”祁蕭看了一眼,臉上表情讓人分不出好壞。
“你還想如何?”秦染欲哭無淚:“你不吹口哨,我能摔成這樣?”
她指著自己那只被纏得像粽子的右腳,義憤填膺道:“看看吧,我好不容易才把腳傷剛養(yǎng)好,結(jié)果又摔成這樣,也不知道骨頭斷了沒有?”
經(jīng)她提醒,祁蕭這才想起來,緩緩起身走到面前,居高臨下看著她:“腳斷沒斷,你自己沒感覺?”
“當然……有感覺了,很疼好不好,都快疼死我了?!鼻厝緭臅凰闯鳇c端倪,心里咯噔了一下,避開了他的目光。
祁蕭瞇了瞇眼。
她的腳只是扭傷了而已,只不過接連兩天同一個位置受傷了兩次,他擔心以后她的那只腳會留下什么后遺癥,因此這才讓人給她用樹枝做了固定。
按理說,舊傷還沒痊愈就添新傷應(yīng)該很疼才對,可在她臉上,他一點也看不出她在疼的樣子。
這女人,該不會是故意在他面前裝堅強的吧?
竹屋的大門突然被人敲了一下,有一名男子站在門口:“啟稟王爺,秦小姐的丫鬟帶著小廝過來了?!?br/>
“既然來了,就讓他們進來把人帶走吧。”祁蕭說完,轉(zhuǎn)身朝屋外走去。
秦染一驚,下意識脫口而出:“我不回去!”
祁蕭步伐一頓,扭頭看了一眼:“不回去?你知道這是哪里嗎?”
秦染愣了一下,眼皮掀開朝四周掃了一圈:“對噢,還沒問你呢,這是哪啊,我怎么到這的?”
說到這里,她嘴角勾起一抹得意且意味的表情,道:“之前昏迷了,是不是你抱我來到這的?”
祁蕭本就不太愉悅的臉上露出明顯嘲諷的神情:“你想多了,本王才懶得理你?!?br/>
他嘴上雖然嫌棄,但秦染聽得出來,他剛剛臉上分明是有些擔心的表情:“你就嘴硬吧,要不是你抱我回來,難不成是梁吉抱的不成?”
說完之后,她視線移到梁吉臉上,好像只要他敢說出一個“是”字,下一秒她就能沖過去暴打他一頓。
梁吉莫名躺槍,嘴角抽了一下,臉上浮起一抹難以言喻的表情:“秦小姐,您多慮了,是王爺讓幾個將士把您抬回來的?!?br/>
秦染:“……”
好吧,反正她之前暈倒了,他們說什么就是什么了。
腹誹之際,外面忽然又走進來一名男子,看他的裝扮,應(yīng)該也是祁蕭的手下之一:“王爺,大伙都到齊了?!?br/>
“嗯?!逼钍掯玖缩久?,邁步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停了一下:“梁吉,你留在這里看著她,別讓她到處亂跑?!?br/>
秦染當場就翻白眼了:“……祁蕭,你看我現(xiàn)在像是能跑的樣子嗎?”
不過她剛剛好像聽到他手下說人到齊了,什么人?外面又有誰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