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慌,不慌。
不能慌!
緬甸的翡翠公盤后天就要開了,到時候很多極品的翡翠都會被放出來,自己哪怕這種能力降低一些,可是只要賭到幾塊極品翡翠,不,哪怕一塊,說不定就能把剩下的任務(wù)量給完成。
葉天勉強(qiáng)安慰著自己。
旁邊的鄭顧問瞥了他一眼,滿是嫌棄。
這些時間葉天的變化,鄭顧問是最清楚的一個,甚至比葉天本人的感受還要深。
以前葉天一天的時間就能淘到四五塊好翡翠,每天賺起碼三五百萬,偶爾碰到極品翡翠,一塊就能賺兩三千萬。
也是因為這個,他才敢直接答應(yīng)江溜溜所說的那個賭約,因為在他看來這是輕而易舉的事。
開始的時候也確實是這樣,可是大概在半個月前,葉天尋找到好翡翠的幾率就已經(jīng)斷崖式下降了。
從日賺三五百萬,到一百萬。
而最近這些天,他不僅沒有賺到錢,反而加起來還往里貼了幾百萬!
因為每天賺到的錢,大頭鄭顧問都是直接打到江溜溜賬戶的,只留下小頭的錢給葉天當(dāng)運作資金,讓他來買入翡翠。
可是現(xiàn)在手頭的現(xiàn)錢都快沒有了,如果真的碰到值錢的翡翠,還得反過來向江溜溜要!
鄭顧問暗暗搖頭。
大概這就叫江郎才盡吧。
也是,挑選翡翠這事本來應(yīng)該是五成實力加五成運氣的,可是葉天一點實力都沒有,一切全靠運氣。
可運氣這東西哪有穩(wěn)定的?好的時候自然是賺翻天,可是現(xiàn)在運氣沒了,那也就打回原形了。
看著葉天回房間,鄭顧問也走到了自己的房間里,關(guān)上門后就給江溜溜打電話稟報了。
“他今天又賠錢了,不過不算多,六七十萬吧?!?br/>
江溜溜嗯了一聲,“隨他去,不怕他賠錢,不過你接下來的時間里多攛掇他去看毛料,讓他的睡眠時間盡可能的減少?!?br/>
這是她自己琢磨出來的規(guī)律。
想要讓葉天的“能力”快些消失,最好的方式就是讓他用的頻繁。
多去感應(yīng),多去賭石,每用一次就會消耗一分。
如果說最開始時的葉天十賭十漲,那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降成了十賭三漲了。
但這還沒有觸底,因為他賭漲的那個“三”還是挺值錢的,勉強(qiáng)能補(bǔ)上賠掉的錢。
等到什么時候賠的比賺的還要多許多時,那他才是真的廢掉了。
“好,我知道了?!编嶎檰柮Φ?。
“佳佳那邊我已經(jīng)送她出國進(jìn)修了,老師就是之前教我的那一位,一定會好好關(guān)照她的,鄭叔你放心?!苯锪镄φf。
“誒!謝謝小姐,佳佳會爭氣學(xué)習(xí)的?!?br/>
鄭顧問很正直,他是自愿替江家監(jiān)視葉天的,不愿意多收錢。
但是他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江溜溜肯定不會虧待他,想了想,就把這種恩惠給了他的女兒。
鄭顧問的收入其實是很高的,但是他妻子還有老娘都有病,一個是慢性病需要長期治療,另一個是癌癥中期,花錢像是流水一樣。
病人就像是一個無底洞,他賺的那些錢也只是剛剛填補(bǔ),但這樣一來女兒方面就疏于照顧了。
江溜溜得知他的女兒鄭佳也對珠寶設(shè)計很感興趣后,就給她安排了出國進(jìn)修,并且包了所有費用。
這讓鄭顧問說什么也無法拒絕了,事關(guān)女兒的將來,他這個當(dāng)爸的怎么能拒絕的出口?
只得受了江溜溜這個恩,卻也因此做事更加認(rèn)真了。
“不用客氣,有什么需要再找我說就是了?!?br/>
“對了小姐,今天那個鐘小姐給葉天打電話了,但是葉天沒有耐心應(yīng)付她,匆匆說了幾句后就掛了電話,鐘小姐好像很生氣?!编嶎檰栒f道。
他說的鐘小姐,自然是鐘月妍。
自從上次一別,時間已經(jīng)過了一個月。
這中間葉天非常勤奮的忙于賭石,沒有再回去找過江溜溜,而他和鐘月妍的進(jìn)展也很迅速。
嗯,該發(fā)生的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
他們以為鄭顧問不知道,以為他們在酒店里的偷偷私會是秘密,可實際上鄭顧問一直盯著隔壁的動靜,這種事瞞不過他。
況且鐘月妍也很離譜,她和葉天同居了差不多一周,只在晚上時同睡,白天時并不跟著他。
大概是得到了也就不珍惜了,葉天以為鐘月妍已經(jīng)是他的人,也失去了剛開始的熱乎勁。
況且那三億的大任務(wù)就懸在他頭頂上,讓他時時刻刻都無法忘記,覺都睡不好。
在這種情況下他的精神和心理都快要不正常了,哪里還有心思去伺候一位嬌小姐?
江溜溜的性格跟鐘月妍一比那簡直就是菩薩,前者百依百順毫無脾氣,后者就是個小作精。
兩人好上的時間太不湊巧,正好是在任務(wù)緊張的這兩個月里,所以除了一開始之外,葉天已經(jīng)快要沒有耐心應(yīng)付鐘月妍了,最近也是越來越敷衍。
這不,鐘月妍也開始爆發(fā)了。
她這樣的身份跟了葉天這么一個已婚男,可葉天竟然對她越來越?jīng)]耐心,這還得了?
哪怕她的初衷并不是真的對葉天有興致,而是主要想氣江溜溜的,可到了現(xiàn)在也覺得心里不平衡了。
每天打電話跟葉天吵架,葉天一邊不耐煩一邊勉強(qiáng)去哄她,這已經(jīng)成了日常。
江溜溜聽了之后笑了笑,讓鄭顧問后面再及時跟自己說最新進(jìn)展,然后就掛了電話。
劇本里的鐘月妍跟葉天好時,葉天可不是現(xiàn)在這副樣子。
那時的葉天春風(fēng)得意,靠著賭石積累了不少錢,而且在外時也跟不少大老板有了交情,積累了很多的人脈關(guān)系。
江溜溜則是當(dāng)起了家庭主婦,門都不出,所有的資源都是放心交給葉天的。
而且劇本里的葉天沒有什么三億賭約,他有大把的時間和精力,能好好的去哄鐘月妍。
可現(xiàn)在,他卻什么也沒有。
虛有賭石天才的虛名,但錢都到不了他手里,而且還頭頂壓著“債”,煩都要煩死了。
這個時候哪個女人來了他都不可能還有心思去哄。
江溜溜笑了笑,然后就給媽媽打了通電話。
秦芹那邊已經(jīng)好的不能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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