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帶我來這兒做什么?”金元和跟著柳月來到了后山腳底下,他不明白柳月帶他來這兒的用意是什么。
“這用意還不清楚嗎,當然是要親自帶著你去找這味難找的藥材了?!绷颅h(huán)抱著手看著金元和說道。
“你的意思是讓我跟著你一起上山找藏紅花?”金元和驚訝的看著柳月。
“柳姑娘還是讓我跟著你一起去吧。”左一知道他家小主子的身體是很金貴的,豈能跟著柳月一同上山為右雙采藥,還是他跟著去比較合適。
“不用了,我就要他跟著我一起去,這樣才會顯得更加的真誠,金公子你覺得呢?”柳月似非似笑的看了看此時正緊皺著眉頭盯著眼前這崇山峻嶺的金元和。
她就是要好好的整整金元和,誰讓他整日里就知道對她如此毒舌了。
誒,也不對,這也算不上去整他,他一個習(xí)武之人,何懼這座高山崇嶺!
“這……”左一為難的也朝著金元和看去。
“好!我跟你一起去?!背聊嗽S久的金元和突然應(yīng)道。
“小主子……”
“沒事,不就是去找藥材么,這有什么難的,左一你就在山下等著我吧?!苯鹪涂戳丝戳拢缓髮ψ笠话才诺馈?br/>
“是!”既然金元和已經(jīng)下定決心了,左一也不好再說什么了,柳月是他的救命恩人,也是他的未婚妻,現(xiàn)在又是右雙的救命恩人,他相信柳月是不會害小主子的。
“那就請吧!”柳月笑著給金元和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李家媳婦這邊,柳老二急忙把柳郎中給請來了。
“傷的不是很嚴重,我給你上點藥就好了,不過這段日子你千萬不能沾水,要是沾著水了,它可沒那么容易就好了。”柳郎中一邊給李家媳婦上藥,一邊叮囑道。
“哎呦呦,疼!”李家媳婦疼的直叫。
“疼是正常的,不過等一會兒就會好點了?!?br/>
“多謝柳郎中了?!崩畲蟾缒贸鲢y子遞給柳郎中。
“李老大這銀子應(yīng)該由我們來出的,你把你的收回去吧。”柳有成把李老大的手給推了回去。
“是啊,這錢咋能讓俺們自家出,是誰干的,當然就要由誰來出?!崩罴蚁眿D看了看站在門口的孫氏,提高了音量說道。
“我又不是故意,前幾次都沒打著,誰知這次就打著了?!睂O氏靠在門邊。
“我說你就少說兩句吧?!绷谐烧境鰜?,無奈的對孫氏說道。
“這錢我們必須得出的,還有抓藥、換藥的錢我們都一起出了。”然后又走進去,對著李家媳婦和李老大說道。
“柳大爺你也是個明白人,這件事我們也不跟你們計較了,不過你得多多注意著某些人?!崩罴蚁眿D指桑罵槐道。
“行了,你也少說兩句吧,要不是你扒在墻頭去,人家柳大娘也不會朝著你扔石子啊?!崩罾洗蟪读顺独罴蚁眿D的衣袖,然后阻止道。
“那你就先慢慢養(yǎng)傷,這段時間要是有什么需要的,隨時叫我們?!?br/>
“哎喲,這眼看著就要過年了,今年這年看來是不好過咯。”李家媳婦又朝著門外的孫氏喊道。
“你……”
“走吧,走吧!”孫氏原本還想著進去跟李家媳婦再理論一番的,可被柳有成直接給拉走了。
把柳家人都給送走后,李家媳婦對著李老大教訓(xùn)道:“你說說你,這都成這樣了,你還想讓我們自家掏錢,咱們家哪有那么錢來治病。”
“這柳大爺畢竟是我們的鄰居,你說這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多不好意思?!?br/>
“哦,那孫大婆子打我難道就是應(yīng)該的?”
“好了,好了,人家不都把錢都給補上了嗎,你也就少說兩句吧?!崩罾洗竽托牡膭窠獾?。
“你去熬藥吧?!崩罴蚁眿D推攘道。
雖說這嘴上是答應(yīng)李老大不去糾結(jié)和計較這件事了,可她這心里還是很不舒坦。
“現(xiàn)在好了吧,家里的錢又給賠出去了一大半,你滿意了?!”柳有成攤攤手看著孫氏,道。
“你剛才都要我別說了,現(xiàn)在回來了你倒是又開始說了,咋了,剛才都說了不怪我了,踏進家門就要怪了。”孫氏理論道。
“你就不能改改你這脾氣么,像什么樣子,是你把人家給打傷了,我要你去給人家道個歉你也不道?!?br/>
雖說柳有成是一個極為注重面子和尊嚴的人,但是他也是一個很講理的人。
“道什么道,我就是不道,我脾氣怎么了,你現(xiàn)在開始嫌棄我了?那你找汪寡婦啊,你就不嫌棄她了?!睂O氏蠻橫的說道。
“你……你簡直不講理!”柳有成氣的指著孫氏語塞了。
“爹、娘,你們都別說了,事情既然都已經(jīng)過去了,那就過去了,說那么多干啥?!绷隙粌扇顺车念^都暈了。
柳老二還想著勸解一下,可柳老三直接就捂住耳朵進了自己的屋子。
被柳老二一說,兩人都瞪了一眼對方轉(zhuǎn)過身去了。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jīng),出現(xiàn)意見分歧也是常有之事,可孫氏總是以自我為中心,從不禮讓誰,也許這就是她和柳有成關(guān)系相處越來越差的原因吧。
“喂,你采的這些藥材不是藏紅花吧。”金元和見柳月的小背簍里面放著好些藥材。
“當然不是藏紅花了,要是藏紅花能有這么好找的話,我也不會帶著你一同來了。”柳月繼續(xù)采著其他的藥材,然后向金元和回應(yīng)道。
“既然你所說的這個藏紅花這么不好采,那你現(xiàn)在還磨磨蹭蹭的做什么?”金元和不解道。
“這就叫醫(yī)者本能,你懂什么?!?br/>
“話說你會醫(yī)術(shù)的事情為何不讓你家人知道?”金元和帶著八卦的眼神盯著柳月。
“這個你拿去回去吧,我看你每日都會早起習(xí)武,用這個泡水喝,也可以減少疲勞,讓你睡得安穩(wěn)?!绷轮苯犹^了金元和的問題。
“你怎么知道我晚上睡不著的?”金元和皺了皺眉,驚訝的問道。
“難道你忘了,我是大夫啊!”柳月淡淡一笑,嘚瑟道。
“你好像還有問題想要問我?!绷乱娊鹪蛶е闷娴哪抗舛⒅础?br/>
“對,有很多問題想要問你?!苯鹪忘c點頭。
“你問吧,問了我也不一定會告訴你?!?br/>
“你究竟是什么人?”金元和突然變得有些嚴肅了。
要是真的告訴你,她的真實身份了,你還不得嚇著!
“再往前走一些應(yīng)該就能找到藏紅花了。”柳月再次忽略了金元和的問題,朝著前面看了看。
“要是再找不到,我們就先下山吧,天要黑了?!苯鹪吞ь^看看天色。
“要是今日找不到的話,右雙的病又會脫下去了,不容易會治好的,再說了,我身為一名醫(yī)者,是不會看到自己的病人而置之不理的?!弊鳛橐幻t(yī)者的醫(yī)德還是要有的。
被她所救治過的病人,沒有說誰會沒有好起來,所以她不會讓任何一個病人在她的手上離去。
聽著柳月說的話,金元和不禁的笑了笑。
不是笑她說了這些大話,而是覺得她所說的每一句話,他都能不由得去相信。
“小心!”金元和見柳月腳底踩滑了,眼疾手快的沖了過去,抱住了柳月。
柳月驚魂未定的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金元和擔心的詢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绷滦研焉瘢瑩u搖腦袋,小聲的答道。
等到恢復(fù)過來之后,才急急忙忙的從金元和的懷里下來了,不好意思的向金元和說道:“多謝你剛才救了我?!?br/>
“你這算是工傷,畢竟也是為了救我的人,才會這樣的,所以救你是應(yīng)該的?!?br/>
“你的腿好像受傷了。”柳月跟在金元和的身后,見路上都一些血跡,便朝著金元和的腿看去。
“無礙,這都是小傷,你不必緊張?!苯鹪偷皖^看了一眼。
“怎么能沒事呢,你快坐下吧,我給你看看。”柳月金元和給扶在石頭上坐下。
“這是剛才救我的時候受的傷吧,都這么嚴重了,還說沒事?!绷聨椭鹪屯炱鹧澞_,看了看傷口的地方,小腿被劃了一道很深的口子。
這不是簡單的藥就能治住血的,要是像那日她遇到小野兔那樣的小傷,她當然還可以稍稍的給它止住血,可金元和這傷太嚴重了。
金元和見柳月有些手忙腳亂的,“這沒什么的,你不用這么緊張?!?br/>
“我給你檢查一下,你忍著點?!绷伦屑毜目戳丝?,見金元和出的這個血顏色好像不太對勁。
金元和額頭上都冒出了虛汗,咬緊牙關(guān),對著柳月點點頭。
掏出懷里的銀針,柳月取出一根,在金元和受傷的地方扎了上去,然后再取了下來。
銀針變色了,果然不出所料,金元和中毒了,此毒正是伊曼藤上的刺所扎。
“你不是大夫么,我相信你?!苯鹪鸵娏鲁畹亩伎炜蘖耍阆胫徑庖幌逻@緊張的氣氛。
“對,我是大夫,就一定能救你的?!?br/>
她不是還有自帶的治愈能力么,她有辦法救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