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容湛沒再說話,似乎是已經(jīng)在往出走。
不想讓他知道自己剛剛在外面偷聽,星諾趕緊就溜了。
然后在千葉居的閣樓坐下,假裝在這里等他。
君容湛是簡單的洗過之后才回的千葉居,他不想把身上的血腥味帶回去讓星諾聞到。
那女人的血,太臟。
一上閣樓,就看到星諾坐在欄椅上,君容湛看向她,深黑的眸里聚了絲絲笑意,薄唇也微微上揚,只是,笑的有幾分邪氣。
“專門在這里等我?”
他走過去,坐在她的旁邊,順手就將她擁入了懷里,聲音低低的在她耳邊問道:“想我了?”
星諾推開他一點,未施粉黛的小臉上皮膚白皙如玉,略帶清冷的氣質(zhì)在神色嚴(yán)肅的時候更加讓人不敢輕易靠近。
當(dāng)然,君容湛是個例外。
星諾什么樣,他都喜歡。
只是,現(xiàn)在這表情,怎么感覺有點不對勁?
“你怎么了?”
君容湛修長的手指輕輕捏住她的下頜,微微抬高:“誰惹你不高興了,告訴為夫?!?br/>
“沒有?!?br/>
星諾推開他的手,然后突然主動伸手環(huán)住了他的腰。
她沒有不高興,就是覺得,有點心疼他。
不知道為什么,她有種預(yù)感,當(dāng)年發(fā)生過的,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君容湛,以后有什么,我們一起面對?!?br/>
“…好?!?br/>
君容湛身子僵了一下,隨即才將星諾緊緊抱住,恨不得整個揉進(jìn)自己的懷里那般。
突然這么熱情,他竟覺得有點…受寵若驚。
畢竟,她主動靠近他的時候真的很少,少的有時候會讓他,很沒安全感。
今天這是怎么了?
兩人正溫存著,誰都不敢上前打擾,可偏偏,總會有那么一兩個不識趣的。
最不識趣的,除了穆禹還能有誰?
“爺。”
他一上閣樓,就看到君容湛和星諾像是黏在一起了似的,早就見怪不怪的他,不慌不忙的走過去,在他們對面的石凳上坐下來。
“宛云公主和晴歡姐妹倆來了?!?br/>
聽見聲音,星諾從君容湛的懷里露出腦袋:“在哪?”
“她們先去了靈煙閣,找那個什么東詔公主,最后沒找找,又去了沐風(fēng)苑找你,也沒找著,估摸著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朝著千葉居來了吧?!?br/>
看來,是來找碧蓮香的。
星諾抬頭看向君容湛,好奇的問:“你打算怎么跟她們解釋?”
“解釋什么?”
“解釋碧蓮香去哪了唄。”
“那女人去哪了,跟本王有關(guān)系嗎?”
君容湛只是淡淡的一句敘述:“本王也不需要同任何人解釋?!?br/>
星諾小臉一繃:“那我呢?”
“…你是任何人之外的那一個。”
求生欲是男人的本能反應(yīng),君容湛面不改色:“也是唯一的一個。”
穆禹有點聽不下去了。
爺真的變了,變得好無恥,臉都不要了?
鄙視之。
相比穆禹,星諾聽的還是比較滿意,心理美滋滋的,感覺在冒著粉紅色的泡泡。
以前聽到其他情侶之間說這些肉麻的甜言蜜語,她一直都是不屑一顧,從來不覺得這些話說的有什么價值,可今天面對君容湛,這些話從他嘴里說出來,就完全是另一種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