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云謁得知了延敏的答案,心中很是高興,只要延敏同厲親王一說,厲親王又很是寵愛延敏的,肯定會同意的,她放下心來,延敏也不小了,到時候同母后說上一說,盡快完婚的,瑾王很快就能去了西南的,
只要瑾王一旦去了西南,再講瑾王黨的幾人了無生息的除了去,到時候不管是皇帝有沒有退位,京城就是晏王的天下了,到時候璟垣登基就是指日可待的。
想到這兒,陳云謁覺得很是開心,就好像明天她就要當皇后一般。
陳云謁在暢意樓里很是開心,但是在盛春湖的游船上,有一個人卻是想發(fā)了瘋一般的大喊大叫,鬧得天翻地覆。
“我就問你一句,如煙去哪兒了?”陸其翰抓住一個上酒的小二就是問答,那個小二支支吾吾說不出個什么來,讓陸其翰很是心煩,他又抓的緊些了,大聲問道,“小爺問你,你倒是告訴小爺!”
“公……公子,我……我不知道?。 蹦莻€小二很是惶恐,那天如煙被郊區(qū)唱歌之后就再也沒有回來了,她也不知道如煙去哪兒了!
陸其翰猛的松開手,那小二趕緊就跑了。
“如煙,如煙,你到底去哪兒了?!标懫浜侧?,他把如煙引為知己,覺得如煙真正的懂他,知道他要什么,知道他喜歡什么,還會為他著想,這一切,他覺得自己的娘都沒有做到。
現(xiàn)在,如煙去哪兒了。
陸其翰悶悶不樂的喝著酒,隔了一會,外面急忙忙進來兩個人,坐在陸其翰的邊上就開始說起來:“陸兄,我們查到如煙姑娘的下落了。”
陸其翰瞪大了雙眼,只愣愣的看著面前的兩個人,正是平日里一起喝酒的兩個富家少爺。
“什么?如煙在哪兒!”陸其翰聽到如煙兩個字,很是激動,趕緊問道。
那兩個富家少爺面面相覷,都不敢說話。
“你們倒是說啊!如煙去哪兒了!”陸其翰很是不滿兩個人的態(tài)度,大聲的吼道。
那兩個少爺才小聲回答:“如煙姑娘,遇害了?!?br/>
陸其翰突然愣住了,酒也不喝了,怔怔的看著兩人,隔了很久才冒出一句話:“你們說什么?!”
“陸兄,如煙姑娘,已經(jīng)遇害了?!逼渲幸粋€大著膽子說道,“我們聽外面的人說在城外破廟看到了如煙姑娘的尸首,已經(jīng)去了?!?br/>
陸其翰只覺得說不出來,心中很是堵得難受,良久才問:“誰干的?”
那兩個人均一致的搖搖頭,表示不太清楚。
陸其翰心中難受,話也不說了,酒也不喝了,只渾渾噩噩的往前面走,其中一個富家少爺追了上去,拉著陸其翰就說:“小心些?!比缓蟾皆陉懫浜捕呎f,“陸兄,我知道是怎么回事?!?br/>
陸其翰才又打起了精神,直截了當?shù)膯枺骸笆窃趺椿厥???br/>
“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陸兄,我們換個地方說?!蹦莻€少爺四周看了看,小聲說道。
陸其翰點點頭,隨著那少爺進了旁邊酒樓的雅間。
“陸兄,我本不該多嘴的,但是我見你這么喜歡如煙姑娘,確實如煙姑娘太冤枉了,才不得不說這話?!蹦巧贍斖葱募彩椎恼f道,很是為陸其翰心痛。
陸其翰喝的有些多了,聽到他這么說,以為如煙受了什么委屈,當即就火了:“你到底說說怎么回事!”
“陸兄,你別急,你聽我慢慢說來?!蹦巧贍敯矒崃岁懫浜惨幌?,然后說道,“如煙姑娘是被張四小姐害死的!”
“張四小姐?張景寧?”陸其翰恢復了點理智,反問道。
那少爺點了點頭:“是的,就是張景寧張四小姐?!?br/>
“她為何要害如煙?!如煙與他往日無仇近日無怨的,她為何要害她!”陸其翰的聲音又提高了些,很是惱怒。
那少爺一臉神秘的笑了笑:“陸兄,你想想,你與張四小姐什么關(guān)系?”
“什么關(guān)系?不過就是又一紙婚約!”陸其翰滿不在乎。
“那你與如煙姑娘什么關(guān)系?”那少爺又問。
陸其翰歪著頭想了想,然后肯定的回答:“我喜歡如煙,我要娶她!”
“那不就結(jié)了?”那公子攤了攤手,“張四小姐是你的未婚妻子,你卻在外面喜歡了別人,張四小姐不吃醋才怪,她就是因為看不慣如煙,覺得如煙勾引你才害死如煙的?!?br/>
陸其翰有些醉了,他慢慢的想了一會,直覺得他說得非常對!
張景寧!你還沒有進門,你就這么猖狂!真當是陸侯府是專門為你開的的!你竟然害了如煙,我與你勢不兩立!
陸其翰很是憤怒,站起來就往外面走,那公子也沒有想到陸其翰突然出門去,想攔也沒有攔住,他伸了伸手,然后縮了回來,對著外面的小二說了一句:“回去告訴你們掌柜的,事情做完了。
卻說陸其翰歪歪倒倒到了大街上,卻沒有一個人扶著他,任由著他歪歪扭扭往前面走。
只見他中途也沒有停下來,只直直的奔向了一個地方——張府。
“這位公子,沒有名帖是不能進去的?!遍T口的家丁把陸其翰攔了下來,陸其翰本就不好的心情更加不好了,他一把把家丁推開:“去你奶奶的名帖,小爺是侯府公子!四小姐是我未婚妻,我怎么不能進了!:”
說著就橫沖直撞往里面沖,那家丁也不敢同他動手,只敢跟在他的后面,怕他做出些什么事情來。
陸其翰在張府走了一會,覺得很是難受,對著家丁就是一頓吼:“你把張景寧給我叫出來!小爺找她有事!”
那家丁只好推辭說景寧不在府中,只見陸其翰發(fā)了彪:“不在府中?!又是去害誰了?還是去勾引別人了?!”說著就把旁邊的盆掀了下去。
這一砸,陸其翰只覺得心中好受了些,便開始把盆都搬起來砸碎了。
等院子里面的盆都沒有了的時候,陸其翰還是覺得意猶未盡,又進了廳,把所有能砸的杯盤碗盞全部都砸了個稀爛;又進了大廳,紅木的凳子椅子、桌上的擺設、墻上的畫……全被陸其翰砸了個面目全非。
等砸完之后,陸其翰打了一個嗝,又心滿意足的出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