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停好車,駕駛位的車門就被丁慕凡給拉開了。
“什么時候回國的呀?”我跳下車,笑吟吟的問他。
“剛剛!”他拖過我的手,拽著我往前走。
“哎,你干嘛呀?”我被他一拽,一個踉蹌。
他把我拽到了他的車旁,然后把我推上了駕駛位,他坐到了副駕駛位?!芭阄叶刀碉L(fēng)吧?”他笑嘻嘻的。
“我不敢開,這么好的車,萬一給撞了呢?”我握著方向盤搖頭。
“那你學(xué)車干嘛呢?”
“沒辦法,工作需要!”
“你改行做司機(jī)了?誰敢請你這樣現(xiàn)學(xué)現(xiàn)用的司機(jī)?”
“是助理,老總要求會開車!”
“哦,好吧,你開吧,我飛了十幾個小時,很累!”丁慕凡干脆靠到椅背上閉目養(yǎng)起了神。
我咬了咬牙,只好點起火,踩下離合。
果然是好車,開起來的感覺就是不一樣,我分神看了看仍舊閉目養(yǎng)神的丁慕凡,“喂,到底去哪呀?”
“寶安機(jī)場!”他眼也沒睜。
“??!為什么?”
“我凌晨的飛機(jī)!”他皺起眉,微微不耐煩。
“坐著飛機(jī)飛來飛去,很好玩嗎?”我很是不解。
“不好玩!前面停一下,對,就這里,停!”我剛停穩(wěn),他就打開車門跳了下去。
很快的,他拎了個塑料袋回來,原來是跑到KFC去了,我看著他狼吞虎咽的樣子,忍不住翻白眼,“喂,你吃慢點,我又不跟你搶?!?br/>
他解決了三對烤翅和一個漢堡,又吃了一杯可樂,才停下來?!澳悴怀??”
“我不餓!”
“你不認(rèn)路?”他看了看路標(biāo),回頭看著我不可思議的樣子。
我伸頭看了看路標(biāo),攤了攤雙手,“是你讓我開的!”
“你們老總肯定是瞎了眼,才會讓你學(xué)開車!”他無奈搖搖頭。
我坐回了副駕駛室,他找了個路口調(diào)了頭。
“今天不回去!你打電話回家!”他淡淡的,肯定的對我說。
“開玩笑?”我挑眉。
“沒有開玩笑,我飛了這么久,就是來看你的,你不能一個晚上都不給我,我凌晨要轉(zhuǎn)機(jī)回去!”他語氣顯得郁郁。
我抹了一把冷汗,被他那句我飛了這么久就是來看你的驚倒了,飛來飛去,就是來看我,我只覺得腦袋里“轟”一下,我心想,完了,這小子果然迷戀上我了,接下來是不是就要上演豪門大逼迫,一大堆的打扮時髦,架著墨鏡,開著名車的人勢必要把我約到某豪華餐廳,然后以居高臨下的語氣通知我離這小子遠(yuǎn)點,或者還要拿個百八十萬砸到我面前讓我離開他,我看過的豪門恩怨錄里大多都是這么演的,咽了咽口水,我真希望那些人馬上找來,砸我50萬就好了,我馬上搬家。
“跟你說話!”丁慕凡暴躁起來,伸過頭大聲吼我。
“呃,哦,說什么?”我還沉浸在剛剛的幻想中,沒辦法,活了30年,終于有機(jī)會遇上活著的豪門,我忍不住要得意忘形。
“馬上打電話回家!”他一字一句。
“不打!”我實在不能適應(yīng)他的神經(jīng)質(zhì)。
他一個緊急剎車,我順著慣性往前栽,幸好綁了安全帶。
下一秒鐘我就被他拖入了懷中,很不幸,很快,我嘗到了他口中的可樂味,我居然,居然被這個混小子給強(qiáng)吻了,我象溺水的小雞一樣撲騰掙扎,但敵不過他的力氣。
我感覺嘴唇要被他咬破了,痛得我實在忍無可忍,于是我一個發(fā)狠,干脆狠狠的咬住他的舌頭。他經(jīng)驗異常豐富,竟然堵住了我的鼻子,我沒法呼吸,本能的松了口。
“我是不是瘋了?”他終于放開了我,我呼吸著新鮮的空氣,聞言,真是哭笑不得,這不是我該問他的嗎?
“你那么抓狂干嘛呢?難道你要告訴我,這是你的初吻,所以,你實在你吻得很痛不欲生?”我攏了攏凌亂的頭,嘲弄的看著他。
他伸手又把我攏好的頭發(fā)打亂,我瞪他一眼。
“走了,你吻也吻了,是該回去了!”
“怎么會有你這樣的人?”
“打住,丁慕凡,什么都別說!”
“你沒心沒肺!”
“對,我就是沒心沒肺,好過傷心傷肺!”
“我飛這么久……”
“那你也是為了滿足你自己,為了證明你很勇敢!”
“你……”
“要不要順便去開個房,讓你這趟不枉此行,我也算報了恩?”
“趙彎彎!”一聲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