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溫家大宅時,時間剛過九點(diǎn)。
宮澤一如既往下車將她送到門口才安心離去,溫雅涼卻不著急進(jìn)門,裹著宮澤的外套在門口等了幾分鐘。
電話撥來,她慢悠悠接起,那頭隱約傳來張凱的哀求。
“喂,妹子,事兒我們辦好了,你什么時候給錢?”那頭響起李姐的聲音。
那天跟張凱約好酒吧見面后,她通過混混聯(lián)系上李姐,交代他們好好伺候張凱。算下時間,現(xiàn)在張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自己被仙人跳了。
“好,明天我會給你賬戶上打錢!睖匮艣鲎旖浅冻鲆荒ǖ男σ猓従彽溃骸安贿^我要提醒你一句,張凱家底藏的很深,只要你肯下功夫,拿到的錢可比我給你的多。”
掛斷電話,溫雅涼心情甚好,一想到張凱那個渣男此刻正在酒吧跪著求饒,她心中便無比舒爽。
摁響門鈴,大門被打開。
何玥錯愕,下意識低呼:“你怎么回來了?你不是……”
溫雅涼滿意的看著慘白臉色的何玥,聳了聳肩肩膀,明知故問道:“怎么,你看起來不是很想我回來啊。”
何玥勉強(qiáng)笑了笑,“我以為你今天要在學(xué)校練琴,不回來了呢。”她跟在溫雅涼的身后,試探性的問:“張凱呢,我聽說他去找你了!
“他啊,我不知道!睖匮艣鐾O聞幼,笑容未達(dá)眼底,“我今天一整天都跟宮澤在一起。”
“什么?!你們不是吵架了嗎?”
“誰告訴你,我們吵架了?就在剛剛,宮澤還送我到家門口,何玥姐,我們關(guān)系這么好,你怎么盼著我和宮澤吵架?”溫雅涼語氣淡淡,字字句句卻宛若利劍,何玥的臉色又白了幾分。
她支支吾吾的解釋,滿頭大汗:“我是……我是關(guān)心你,你不要多想!
何玥倉皇逃開,溫雅涼慢悠悠上樓,欣賞著手機(jī)里地痞發(fā)來的陳如芝照片。
陳如芝滿臉狼狽,臉上還帶著些許傷痕。那群小混混膽子都不大,溫雅涼特意囑咐過了,只是嚇唬嚇唬,就這也夠陳如芝喝一壺的。
待何玥趕到酒吧時,張凱渾身上下被扒的只剩一條內(nèi)褲了。他狼狽的趴在門口,苦苦哀求陪酒女放過他。
陪酒女一腳踹在他身上,鄙夷道:“小子,睡了老娘竟然還不想給錢!你活膩歪了吧!”
她揮手,身后出來幾個彪形大漢,何玥上前給了些錢,怒氣沖沖將張凱拖到一邊的小巷:“這究竟是怎么回事!不是讓你把溫雅涼辦了嗎?你怎么跟那些女人扯上關(guān)系?”
“小玥,你終于來了!睆垊P抹了一把臉,訴苦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來酒吧等溫雅涼,喝了幾杯酒,醒來就那些女人非要說我睡了她們,還要我付錢……”
“溫雅涼沒來嗎?”
張凱搖頭,急忙抱住了何玥的大腿,“小玥,你給我點(diǎn)錢吧,他們訛我簽了合同,我不還就要被他們打死!”
何玥嫌惡地推開他,張凱這個草包,她當(dāng)初就不該信他!溫雅涼沒教訓(xùn)成反而惹了一身騷!
剛走沒幾步,不成想,卻迎面撞上陳如芝。
陳如芝一見到她,立馬沖了過來緊緊抓住她,“何玥你個賤人!你敢耍我,不想活了是不是?”
何玥一臉錯愕,還沒搞清楚狀況,臉就被扇了一個巴掌。
“如芝,你是不是誤會了什么?”
“我替你教訓(xùn)溫雅涼,你可倒好,反過來陰我一把!何玥,我跟你勢不兩立!”
陳如芝破口大罵,何玥趕緊試圖解釋:“真不是我,我根本不認(rèn)識那些人!”
可陳如芝哪兒聽得進(jìn)去這些,扯住她的頭發(fā)跟她扭打起來。陳如芝本就是街上混的太妹,這兩年一心想要嫁入豪門所以收斂不少,但打起架來下手絕不會輕。
兩人扭打,很快互相掛了彩,引得不少人圍觀。因為上次的比賽何玥有了小名氣,眼下不少人對她指指點(diǎn)點(diǎn)。
陳如芝一腳踩在何玥的臉上,吐了口口水,“何玥,你等著瞧!”
何玥趴在地上不得動彈,也想明白了來龍去脈,除了溫雅涼還能有誰?看來溫雅涼已經(jīng)不是原來單純的小白兔了。
何玥雙手死死捏成拳,今天害她丟了這么大的臉,她絕不會放過溫雅涼!
她拖著蹣跚的步伐來到張凱面前,皎好的臉龐露出一絲陰毒微笑:“張凱,雅涼是不是有個秘密基地?只帶你去過?”
張凱覺得她的笑容有些滲人,害怕的點(diǎn)點(diǎn)頭。
“你把鑰匙給我,我會替你解決今晚的事!
張凱下意識想要拒絕,但隔壁酒吧傳來的嬉笑聲讓他不由害怕的抖了抖,只得咬牙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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