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州大陸的月圓之夜很美,秋汝嫣已經(jīng)三百多年沒有見過滿月了。皎潔的月光灑在瓦房上,一片片紅瓦變成了白瓦,如似晶瑩剔透的寶石,閃閃發(fā)光。見那是:
天空晴朗月當(dāng)空,
月光灑在民家容。
銅鏡有時折射亂,
不及精芒萬丈長。
尚濤將軍府,以為秋汝嫣的名義交授軍師印為由,大擺宴席慶賀。歌舞升平,場面極其壯觀。
秋汝嫣站在將軍府樓門前,抬頭望著月空,那一輪圓月隱約有了寒小川的面孔。
跟隨秋汝嫣身后的劍魂、雨鷺二修叫了叫她:“師姐,怎么不進(jìn)去?!?br/>
秋汝嫣抽回了神,定了定神,隨口說之:“我們進(jìn)去吧?!?br/>
細(xì)心的雨鷺發(fā)覺秋汝嫣拳頭攥了起來,仿佛很憎恨某人,或許這個人就是三百多年前錯手將自己殺死的寒小川,秋汝嫣恨他,那是理所當(dāng)然。
歡呼聲、琴簫聲、歌舞聲,因秋汝嫣的進(jìn)來停止,個個目瞪口呆地看著她,有的認(rèn)為她美得閃瞎了自己的雙眼,有的尊崇她是魔教的榜樣,有的卻為她出任軍師一職感到質(zhì)疑和好奇,所謂人有千思萬想,就有千結(jié)萬果。..cop>秋汝嫣走到大將軍尚濤面前,一臉嚴(yán)肅地說道:“快把軍師印給我,我要回去修煉。”
大將軍尚濤暢快一笑,道:“幾位道友一路奔波,可累了,飲用杯酒暖暖身子,喝杯茶解解渴也行。”
秋汝嫣正經(jīng)地催道:“快點把軍師印交出來,我要回去看書布陣,寒小川能一統(tǒng)長達(dá)九萬年之久戰(zhàn)亂的西域部國,實力不容小覷,何況如今又過了幾百年,他的修為又提升了,他不好對付?!?br/>
“那好吧,你跟我來?!贝髮④娚袧嬐瓯邢憔疲鹕韺η锶赕陶f,又打量了一下劍魂、雨鷺二修,對他們說“你們且在此等候,讓秋汝嫣跟我一同去拿就是?!?br/>
劍魂、雨鷺二人互相對目一番,秋汝嫣插聲對其二人說:“你們就在這里稍等一會,我去去就來。”
雨鷺擔(dān)心地叮囑道:“師姐,你元神還沒有完恢復(fù),要小心?!?br/>
大將軍尚濤笑道:“雨鷺道友說的是什么話,在將軍府里你們即可放心,安有保證的?!?br/>
秋汝嫣白了大將軍尚濤,回頭對劍魂、雨鷺二人說道:“諒他也玩不成什么花樣,雖然我的修為只恢復(fù)了一半,對付他綽綽有余。要是他敢害我,我便誅他滿門?!?br/>
大將軍尚濤又迎合著秋汝嫣的話語一笑,向前開道引路:“秋仙使,跟我來?!?br/>
秋汝嫣沒有任何停頓,跟在大將軍尚濤身后。在尚濤的帶路下,他們來到了卷宗閣樓。
卷宗閣樓是將軍府機(jī)關(guān)重地,里中外三層重兵把守,沒有將軍御令,任何人不得出入。
大將軍尚濤把御令交給看門的士兵,吩咐道:“沒有本將軍的命令任何人不許進(jìn)來。”
“是?!笔勘盏搅嗣?。
大將軍尚濤把秋汝嫣引入卷宗閣樓,順手合上了樓門,敲了門口的鈴鐺,一個鐵架子凌空移了過來,直至秋汝嫣面前,架子上有一壺酒和一個錦盒,錦盒豪華高檔,軍師印應(yīng)該就在錦盒里面。
大將軍尚濤介紹說:“這是前任軍師留下的軍師印,下一任軍師接管印章要喝了這壺酒,表示對逝者的尊重?!?br/>
秋汝嫣無奈地丟了大將軍尚濤一個白眼,無奈地說:“天狼國規(guī)矩真多?!?br/>
“沒有辦法,這是成為天狼國人臣必須經(jīng)過的環(huán)節(jié)?!贝髮④娚袧a(bǔ)充說。
秋汝嫣又一個無可奈何的目光瞅向大將軍尚濤,拿起那壺酒,放在鼻子邊嗅一嗅,撲鼻的香味透入鼻孔,慢慢飄入大腦神經(jīng),影響著身,如癡如醉,模糊之中帶著身入其境的感覺,豈能用一個好酒評價了得。
秋汝嫣喝了一口酒,烈得宛如喉嚨被割掉一樣,長聲一嘆,道之:“果然是好酒。”接著,她很豪爽,幾口飲完了那瓶香酒。
酒喝完,頭暈?zāi)垦?,步履蹣跚,怪這酒太烈了,秋汝嫣經(jīng)不住。
秋汝嫣身子一傾斜倒下,大將軍尚濤迅速扶住她,柔柔地喊了兩聲“秋汝嫣”,確定秋汝嫣暈過去后將她橫著抱了起來,走過卷宗閣樓。
守樓的士兵見況,詢問之:“尚將軍,秋軍師怎么了,要不要我們幫忙?”
大將軍尚濤嚴(yán)肅地說:“軍師印的酒太烈了,我得送秋汝嫣回去,你們看好卷宗閣樓,不得有誤。”
“是。”守樓士兵立正,站了回去。
大將軍尚濤的步伐很快,似乎害怕別人看到,走過兩條轉(zhuǎn)彎的小道,便是自己的房間。欲要把秋汝嫣抱進(jìn)房里,正逢呂艷姬帶著紫衣姑娘走來撞見了,她(紫衣姑娘)的手還處于包扎狀態(tài),人卻沒有死。
呂艷姬打量一下大將軍尚濤抱著那昏迷的女子是秋汝嫣,驚訝地說:“將軍,她可是魔天嶺的少教主,這樣做會不會不妥?”
大將軍尚濤陰險地說:“她現(xiàn)在中了夢回仙丹跟百目蜈蚣血之毒,一切只能乖乖聽我的?!闭f到這里,把目光移到紫衣姑娘身上,吩咐呂艷姬“把她帶去客房,換件衣服,我隨后就到?!闭f完,尚濤進(jìn)了房間,合上房門。
紫衣姑娘看著大將軍尚濤抱著秋汝嫣進(jìn)入房里,又氣又怒,蹬著腳。
呂艷姬勸慰說:“別氣了,在這個弱肉強(qiáng)食的大陸里,沒有權(quán)力沒有關(guān)系的我們能生存下去算好的了。何況尚濤是大將軍,有權(quán)有勢,在他身邊的女人多的是,以后慢慢就會習(xí)慣了?!?br/>
紫衣姑娘埋怨道:“艷姬姐姐,我向往的是一夫一妻的生活?!?br/>
呂艷姬勸道:“別傻了,無論哪個時代,都不會做到一夫一妻,人性總有貪婪和欲望,就算明文規(guī)定這樣,也規(guī)定不了他們背后的私生活。我們走吧?!?br/>
說完,呂艷姬帶走了紫衣姑娘,望著她(紫衣姑娘)那無助的眸光,柔聲地勸說:“我們走吧,我們只是世間上的一只螻蟻,改變不了這個大陸的潛規(guī)則,也改變不了整個修仙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