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大少爺緊張不已:“是因為大概半個多月前,我的弟弟和弟妹就帶著那個小女孩出門旅游去了,他們說要一個月才會回來,所以大概還有半個月左右,他們才能夠回來……”
“真的?”上官修并不是百分百的相信。
南宮大少爺無比認(rèn)真的點頭:“是真的,當(dāng)然是真的,上官少爺,現(xiàn)在我兒子就是你的手上,我怎么敢騙你啊。”
“好,那你打電話給你的弟弟和弟妹,讓他們把孩子帶回來,立刻!”上官修并不會傻乎乎的在這里等上半個月。
反正他有籌碼,他說什么就是什么,誰敢不聽!
“好好好,我立刻給他們打電話,讓他們立刻把孩子安安全全的送回來?!蹦蠈m大少爺急忙手忙腳亂的開始掏手機(jī),然后撥打電話。
一開始上官修抓住他的脖子威脅他,他到不怕,還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什么都不想說,什么都不想透露。
但是此刻他的寶貝兒子被上官修控制住了,他才知道害怕。
因為他知道,上官修不是別人,得罪了上官修,他的兒子就真的很有可能被上官修打死。
只是,南宮大少爺撥打了自己的弟弟和弟妹的手機(jī)號碼之后,好一會兒,都沒人接聽。
他頓時就更加慌亂了,額頭上面都是汗水。
“怎么,打不通?”上官修冷冰冰的的聲音,鬼魅而可怕的響起。
南宮大少爺立刻伸手擦了擦額頭上面的汗水,結(jié)結(jié)巴巴的,“上官少爺,我……我弟弟……還有弟妹他們……他們可能在旅游路上,所以沒聽到手機(jī)的鈴聲,我一會兒會繼續(xù)打他們電話的,你手別滑啊,求你了。”
南宮大少爺是真的怕上官修的手一滑,就給他的兒子的小命給弄沒了。
上官修見電話打不通,想起了自己來南宮家還有另外一個人要找,而且此刻旁邊的這個小孩子頭部似乎是才做手術(shù)不久的孩子,看起來應(yīng)該是孩子的頭部出了什么事情。
這就讓上官修想起當(dāng)初,阿諾就是頭部有了腫瘤,才請了是這方面的專家陳斂來給阿諾做手術(shù)。
所以,之前吳七說看到有一個長的很像陳斂的人,出現(xiàn)在南宮家里面,此刻不用去猜,上官修就已經(jīng)能夠肯定,陳斂之前確實是在這里,但是此刻,卻不知道是去了哪里。
所以,上官修就皺眉,冷聲質(zhì)問,“南宮,你告訴我,給你兒子做手術(shù)的那個陳斂,他現(xiàn)在在哪里!”
上官修這不是問句,而是陳述句。
聞言,正在焦急給自己的弟弟和弟妹打電話的南宮大少爺頓時就愣住了,然后,他下意識的就說道:“上官少爺,你,你怎么知道是陳斂醫(yī)生給我家孩子做手術(shù)的?”
“我的下屬看到他進(jìn)了你家,可卻沒看到他離開,我目前有急事找他,你趕緊說把他藏哪里去了!”上官修的神色更加難看了,語氣和聲音也冷了好幾分。
南宮大少爺突然覺得非常的后悔。
他剛剛干嘛要那么快速的答應(yīng)送陳斂離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