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類富婆要不就是從小嬌生慣養(yǎng)之后家族聯(lián)姻嫁給富家做了全職太太。
內(nèi)心格外空虛寂寞冷,還要擔(dān)心自己老公是不是出軌,時間一久早就造成了心理扭曲。
要不就是雞變鳳凰用錢來充實內(nèi)心的空虛,在家做了全職太太,卻整天只顧逛街,甚至連孩子都懶得管。
“她只不過是在外附了一層堅硬的殼而已,用錢來打發(fā)別人,這代表著他內(nèi)心也十分空虛,需要用錢來彌補?!?br/>
林藝撇撇嘴,“這類人我見得多了?!?br/>
景禾終于抬起了頭,看向她的眼中多了幾分迷茫。
“你說的都是真的嗎?你覺得,有了這樣的婆婆我會幸福嗎?”
林藝蹙眉思索了片刻,這才開口。
“我沒有見過他的母親,不能妄下定論,不過從你透露的只言片語中,也能稍微了解到他的母親究竟是什么樣的人。”
“或許我說的話和他有些出入,但是也是八九不離十了?!?br/>
林藝是一個設(shè)計師,經(jīng)常邀請她做私家設(shè)計師的,都是這類富豪太太。
和這些人打交道多,自然也學(xué)會了這其中的道道彎彎。
她們想要邀請林藝做自己的私家設(shè)計師。
可是卻忌憚林藝這張嬌美無比的臉,所以在林藝拒絕的時候,她們不著痕跡的,都松了一口氣。
而這些人,她們生活中仿佛只剩下了男人和錢。
這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
這些女人沒有自己的事業(yè),一天到晚只知道買名牌包包和化妝品,即使內(nèi)心空虛無比。
這些人就像后宮的妃子一樣,和男人斗智斗勇,更是和男人的小三斗志斗勇。
可是她們越是這樣疑神疑鬼的,男人就更加不愿意回家。
而她們也更懷疑男人是不是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之后再來一場原配大戰(zhàn)小三的戲碼,這種事情屢見不鮮。
忽然,那靠在沙發(fā)上景禾猛地坐直了身子,滿懷期冀的眼神看向林藝。
“我有件事情可能需要你的幫忙?!?br/>
“什么?”
察覺到景禾那不懷好意的笑容,林藝頓時縮了縮脖子,生升起一種不祥的預(yù)感。
“我告訴,雖然我們兩個是朋友,但是太出格的事情我絕對不會做,你別想我會為了你而放棄原則?!?br/>
景禾不由得翻了個大白眼。
“你想到哪兒去了?我還能讓你做違背原則的事情嗎?你把我當(dāng)成什么人了?”
她兩手叉腰一副兇神惡煞的表情,“這朋友還能不能做?要是不能做的話,咱們兩個現(xiàn)在絕交好了?!?br/>
林藝一只手掩唇輕咳了一聲,“說吧,什么事情?”
景禾眼睛微瞇,那不懷好意的表情再次出現(xiàn),每次景禾做出這樣的,林藝便知道,會有不好的事情發(fā)生。
“有什么話你直接說,別做出這樣的表情,我害怕?!?br/>
景禾咳嗽一聲,“你能不能幫我解決一下易年的母親?她就是你嘴里那個空虛寂寞女的中年老女人?!?br/>
……
林藝遲疑片刻,“你確定用這樣的話來形容易年母親真的好嗎?”
“管他呢,反正現(xiàn)在咱們說什么易年也聽不見,在我的眼中,她就是這樣的人,我說的有錯嗎?”
景禾的話簍子被打開,直接開口吐槽起來。
“做一個全職太太還這么挑剔,她這是就是嫉妒我,我能擁有一份事業(yè),自己養(yǎng)活自己,可是她不行?!?br/>
“她的生活中,只剩下錢和她老公,空虛寂寞冷,所以想要用折磨我來打發(fā)時間?!?br/>
“這種女人心腸歹毒簡直就是個死變態(tài),我都不知道她老公是怎么受得了她的?!?br/>
“門第意識那么強,也不怕他兒子這輩子打光棍。”
林藝悠悠然開口,“放心打光棍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以易年的長相,怎么可能找不到老婆。”
聽到這話,景禾頓時瞪大了眼睛怒視著林藝。
“你說什么呢!有些話能不能先憋著,如果不想說就別亂說了!”
林藝默默做了個給嘴巴拉拉鏈的動作,表示自己可以不說話。
景禾坐在沙發(fā)上看著天花板眼神有些迷離。
“你能不能幫我去會會那個老女人,她千里迢迢來這里,只是為了叫她兒子回去?!?br/>
“能不能挽留一年,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指望了,只想狠狠的出這么一口氣?!?br/>
說到最后這句話,景禾幾乎是咬牙切齒說出來的。
林藝忽然有些明白,為什么易年的母親不容易接受景禾。
在這些大家閨秀千金的眼中,景禾就像是那難以馴服的野馬。
她們需要的是乖巧可人溫如嫻淑的兒媳婦,顯然,景禾的人設(shè)和這幾個詞匯完全沒有一毛錢關(guān)系。
景禾越想越生氣,生手抓著林藝的胳膊不放。
“好姐們兒你一定要幫幫我,在你姐妹和那個臭男人分手之前,要狠狠的幫我出一口氣?!?br/>
林藝遲疑片刻,“你真的要和易年分手嗎?”
景禾撇了撇嘴,“我是什么性格的人你也清楚大大咧咧的,雖然我不表現(xiàn)出來,但是并不意味著我的內(nèi)心就是鐵做的?!?br/>
“他的母親根本不喜歡我,甚至說是討厭我?!?br/>
景禾懶洋洋的換了個姿勢,讓自己坐的更加舒服。
“我也做不了那熱臉貼冷屁股的事,自古以來婆媳之爭那是家常便飯?!?br/>
“我還沒有嫁給他,他的母親就這樣對我,等以后我真的嫁到了他們家去,也不知道會受什么屈?!?br/>
“我本不是那種會安安心心受委屈的人,若是別人給我委屈受我一定會攪得他們家天翻地覆?!?br/>
說到這里,她看著天花板的眼神更加迷離。
“我很喜歡他,不想讓他承受婚后那苦逼的生活,所以在迎接痛苦之前,我先從根源斬斷一切,”
景禾現(xiàn)在幾乎可以想象得到兩人結(jié)婚之后家里雞飛狗跳,整日不得安寧的畫面。
別說易年,就連她自己也受不了。
整天在外要勾心斗角勾心斗角勾心斗角回,回家之后還要看這老婆子的臉色。
她的后半生如果真的要這樣過下去,那還不如不結(jié)婚,一個人瀟瀟灑灑,比那樣痛快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