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沒辦法誰叫我無法自拔的喜歡你咯,所以你點菜點得再慢我也喜歡”。祁秋傲嬌的說道。
卞賢用他承著星光般的眼眸看著祁秋,眼底有著掩飾不住的感動和高興。
晚上九點,祁秋在樓下的浴室洗完澡后,去自己二樓的臥室。
推開房門,聽著從浴室內(nèi)傳來的水聲,祁秋打開床頭柜子,拿出吹風(fēng)機。
剛剛吹干,卞賢就從浴室里出來。
隨手將他的衣物放好后,自覺地走過來,坐在床邊。
祁秋特別喜歡給卞賢吹頭發(fā),順滑的頭發(fā)在手中劃過加上卞賢乖乖端坐的樣子讓祁秋感覺到一種滿足感。
頭發(fā)吹完,祁秋俯身吻了一下卞賢的嘴角。
“把衣服脫了,我去拿藥”。祁秋將吹風(fēng)機放回原位。
等祁秋拿完藥從樓下上來時,卞賢已經(jīng)脫好上衣,并且有些昏昏欲睡。
祁秋嘴角染上笑意,把藥膏放在床頭柜上,半跪著先將藥膏打開后,又將右手戴上一次性手套。然后站起轉(zhuǎn)過身對著卞賢受傷的肩膀。
“怎么弄得?”祁秋將藥膏擠在右手食指上,隨后發(fā)在肩膀上再輕輕地均勻的抹開。
“不小心砸到的”。雖然祁秋已經(jīng)下手很輕,但還是卞賢疼的渾身一抖,眉頭緊皺。瞌睡也散去不少。
“經(jīng)常發(fā)生?”祁秋繼續(xù)問道。
“不,不是”卞賢抿抿嘴,又道“第一次這么重”。
“要不換個工作吧?”
卞賢輕輕地搖搖頭。
“……”祁秋右手一頓,又恢復(fù)如初。
祁秋雖然沉默,但是她身上散發(fā)著不悅的氣息,卞賢心頭一緊。
怎么辦,我惹她不高興了。
可是我拖欠的還有半個月才能換完。
要不等還完后在說換工作?
這時祁秋已經(jīng)將藥抹完,將一次性手套脫下扔在垃圾桶里,將藥膏蓋上放好。
做完這些,祁秋越過卞賢直接走向床尾,開口道“你先睡吧”語氣十分的生硬還帶著一絲冰冷。說完不看卞賢,直接將他換下的衣服隨手拿起,走出門。
隨著關(guān)門聲,卞賢順著臉頰滑下一滴淚水。
都怪他,她明明對他這么好,他還要害她生氣。
今天已經(jīng)是第二次讓她生氣了。
其實他不是不想打她電話,也不是不愿聽她的換工作,可是他不知道怎么說給她聽。
眼淚就像決堤的江水一發(fā)不可收拾。
另一邊的人心里也不好受。
祁秋下樓后走進陽臺將衣服扔進洗衣機里,心情煩躁,從客廳里翻出不知放了多久的煙,點燃一根。
她已經(jīng)忘了上次抽煙是何時,因何事。
雙手搭在陽臺的欄桿上,聽著洗衣機的攪拌聲看著眼前的夜景,祁秋微張小口緩緩的吐出縷縷煙霧。
她確實非常生氣,但主要原因不是卞賢不打電話和不換工作,而是卞賢的態(tài)度行為。
他受傷,不打電話,可以。但是要給她一個原因吧?但是給她的只有一個沉默和道歉。
不換工作,可以,也要有個原因吧?哪怕說對這份工作有感情,不想換,可給她的還是沉默和搖頭。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