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10月19日星期四天氣晴
今天,天氣突然轉涼了。記得十年前的今天,我的命運第一次和他發(fā)生碰撞。dream,這個外籍的華裔身上有著超越常人的氣場。睿智,帥氣,典雅,沉著,充滿人格魅力。說實話,那時候的我都想成為他那樣的人。
八年前,我們已是大學里最知心的朋友。但由于我的特殊身份,有些話,我不能對他說。但我那時就察覺到,他身上有秘密。
七年前,他把我隨身攜帶的手槍偷了出來,我絲毫沒有察覺。并且說出了我的身份,以及狐仙會的種種情況。我當時不知所措,問他到底是誰。他沒有正面回答,只是說他很強,并且和我永遠是朋友。至于有多強,你無法想象單手用武士刀格擋掉200轉每分鐘的機槍彈雨是什么場面;你也不知道50米開外用超越音速的飛鏢削開子彈再削開半只槍管的沖擊力把槍托打在肩膀上有多疼;你更不會知道用手指輕點幾下是如何讓坦克裝甲穿出一個孔來的。
還是那年,他和大小姐認識了兩個大一的新生,兩個熱血青年。很快便建立起來深厚的友誼,他們成立了一個名叫天譴者的組織。由于特殊身份,我沒有參加,甚至幾乎沒有在他們兩人面前露過面。但我很欣賞他們,并且以我的方式默默幫助著他們。
四年前,我仍然不知Theedream的真實身份,只是我生命中少有的挫折。但我知道,他是值得信任的人。而天譴者的聲勢也愈發(fā)大了,這座城市的政府也已經忍耐到了極限。終于,在那一次突擊圍剿中,大小姐遇害了,Theedream也被當場“擊斃”了。當時的我發(fā)誓要為他們報仇,但后來才發(fā)現,殺害大小姐,和“擊斃”Theedream的,根本不是S城那幫無能的警察。正當我近乎瘋狂地追查真兇時,老夫人下令——停止追查,立即返回狐仙會。
如今,他又出現了。他始終是個謎,究竟是敵是友,究竟目的何在?他又是如何“活”過來的?如今的他似乎又有了新的幫手,有了一把完美的武器。似乎又變強了,似乎更加決絕了。但越是謎,我就越有興趣,這也許就是我人生的意義。為此,我將不惜一切。”
蒙蒼恩寫完今天的日記,放下了筆。躺在床上,卻遲遲無法入眠。
“這樣好嗎?你家里人不擔心你嗎?”奈爾在開車的時候幾乎沒有看一眼何離,只是在這時突然問起了這樣一句話。然而何離卻沒有立刻回答他,反而凝視了一會兒窗外,最后略帶憂傷地說了句:“你多心了,我是個……孤兒。”這樣的話讓奈爾本已抑郁到極致的心情更加的低落了,他似乎感覺到,命運總是將不幸的人在同一時間,聚在同一個地方?!皩Σ黄穑也恢??!甭犃怂牡狼?,何離卻微微一笑:“沒什么好道歉的,反倒是我要感謝你,讓我,活了下去?!痹谝环聊筌囎咏K于回到了停放它的地方,兩個人走下了車,走向了一幢精致卻又在哭泣的房屋。
“.F.!又出現莫名其妙的人了!”松井妍子和市丸悅狼狽地逃回家之后,對之前發(fā)生的是越想越氣憤。不過,好在沒人會追到市長的家里,也算是能好好松一口氣了。松井看著手中的刀鞘,不禁嘆道:“這把“雪切”從十四歲就跟著我了,這么多年從沒有過一個豁口,今天葬在這里了!”市丸悅也一直盯著自己的刀鞘看,邊看邊嘆氣。她回想這剛才發(fā)生的事,心想:如果沒記錯,這種事已經發(fā)生第二次了,到底是誰和我們這么過不去?和上次那個把妍子推拉脫臼的人有沒有關系?那女人又是誰?想到這里,她不禁開口:“妍子,你覺得天譴者是這里最神秘的組織嗎?”松井妍子愣了愣,問道:“什么?你是指?”“阿部將軍說過這座城市有個神秘的組織,我們一直都認為是天譴者。不過,現在看來這座城市的泥潭比我們預計的要深得多?!彼删?,低頭沉思許久,之后邊看著市丸悅的臉,說:“是啊,我們之前,真的太松懈了。以后,做好覺悟吧,是時候重拾我們的侍魂精神了。”
很奇怪,敲了幾次門之后還是沒有人來應。奈爾開門進去,看到桌子上,沈振明給他留了張紙條:奈爾,我們不便打擾你了,你需要安靜。殷瑛在你的臥室里,好好休息吧,我用聯(lián)系我們了,..奈爾.勞倫斯看完后將紙條收了起來,坐在了客廳的沙發(fā)上。何離在這個陌生的地方不知所措,并且覺得有一股陰風在自己身邊縈繞,又看到奈爾一系列奇怪的舉動,不禁有些忐忑。于是她便問奈爾:“那個,你不是要帶我去見你太太嗎?”奈爾用手捂著臉,似乎沒有聽到,何離只好再說一遍,“那個,奈,奈爾?!蹦螤栠@次是聽見了,他抬頭說:“什么?對不起剛才沒聽見?!薄澳闾?,如果已經睡了……”奈爾突然站一起來,走向臥室,打開門,又轉身對何離說:“見見她吧,雖然她是已經睡了,但你……不會吵醒她的。”此時,奈爾的臉色幾乎蒼白,看到此情此景,何離大概已知這位勞倫斯夫人至少是與眾不同。再一次,她感到恐懼,再一次,她的血管里充盈了腎上腺素。她緊緊跟在奈爾身后,小心翼翼的走在了奈爾身后。漸漸地,她眼中的勞倫斯夫人漸漸清晰:一身白衣,面色如雪花一般,表情安詳,在眉間卻可以看見驚恐與不舍。她的確睡著了,而且不會被吵醒,永遠不會了。驚恐的尖叫聲徘徊在何離的喉間,沒有發(fā)出。那是因為她的身體像是瞬間被注射了麻藥一般,不再受大腦的控制,她似乎已經無法移動自己的任何一根手指。而奈爾卻像往常一般走向殷瑛,坐在了床邊,俯下身子,親吻了殷瑛的額頭,“親愛的,沒有吵醒你吧?”他在殷瑛耳畔低語后,坐直身子,轉頭望向何離:“我的妻子,美麗嗎?”這時,何離再也堅持不住了,她撲通跪倒在地,抱住了自己的頭,壓抑已久的尖叫在這時全都釋放了出來,“啊!”奈爾慢慢地朝著何離走去,想要去扶她起來。不過他自己的雙腿似乎也愈發(fā)沉重,終于再走到何離面前時,他也跪倒在地,壓抑了近乎一天的眼淚,終于流了出來。他抓著何離的雙手,“原諒我殺了你的好朋友,我今天的心情真的很差。”
“Theedream大人,我有重要的的事情要說。”古越今匆匆趕去Theedream的住處,只見Theedream手持一把富含哥特式風格,又融入了現代科技元素的武器,將轉椅轉向了自己。“啊,古越今啊,有什么是待會再說。這是很久以前就答應你的禮物,氮氣閥推動立體牽引式自動弓弩。自動步槍的射速與射程,無聲又無光,擴張式箭頭可以把百米開外的敵人拉向你身邊,加上氮氣推進裝置還可以讓你像蜘蛛俠一樣在城市里穿梭。你可以叫他——羽蛇神。說著,Theedream將這把精美的武器丟給了古越今。然后便對她微笑了一下:“那么,說吧,有什么有價值的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