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陰謀再起
“我有在看你嗎?我在看那條大路,也不知道哪個新任的什么李香主什么時候來,很是期待??!聽說他剛剛接手不久,就把整個明煦香門管理的服服帖帖的,手下眾香眾就像是從小一起跟他出生入死一般,個個對他那可是臣服的很??!”陳香主打著哈哈的說道,還不時的眨了眨眼睛,裝作伸出脖子望著何香主后面的大路。
“你……”何香主氣得抖了抖手,怒哼一聲,轉(zhuǎn)過頭去,不再理會陳香主了,心想,你跟老狐貍誰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無非是說我是幫主手下最不能相信的人,將來一定會謀權(quán)篡位的主。
高臺上的眾人陷入一片寂靜,只剩下場下眾位幫主在交頭接耳的不知道在說些啥?;鸢寻颜麄€黑夜點亮,到處可以聞見火把燃燒時所發(fā)出的啪啪的聲響。
就在眾人望眼欲穿的時候,李錦寒終于帶著明煦香門的香眾出現(xiàn)在會場,當(dāng)即,場上嘩然之聲一片,威龍幫幫眾交頭接耳之聲不絕于耳。
李錦寒到了會場,并沒有做什么停留,只是看了一眼高臺上的眾人,就竟往高臺邁去,只留下臺下眾人羨慕的目光。
李錦寒面無表情的走上高臺,朝著眾人拱了拱手,淡淡的說道:“在下明煦香門的新任香主見過幫主,各位香主?!?br/>
幫主微微睜開眼睛看著李錦寒,打量著這個新任的明煦香門的香主,仿佛不敢置信一般,就憑他這小身子板,是如何一下子把麻子給搞定的,是不是帶有許多水分的。
陳香主則是對李錦寒微微一笑,拱手回了回禮,很是欣賞的打量著李錦寒,還不時的朝李錦寒點了點頭。
而何香主則是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并未把李錦寒放在眼里,但還是忍不住的瞄了瞄李錦寒,也很是不敢置信的看著李錦寒,這么一個文弱書生是怎么干掉麻子的,看著細(xì)胳膊嫩腿的,怎么能夠發(fā)出那么驚人的力量,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會相信的。
“李香主,請坐。”幫主指著旁邊那唯一空著的椅子對李錦寒說道。
李錦寒看著那空位,向幫主再次拱了拱手,就面無表情的向那空位走去,也沒在乎當(dāng)場的眾人的眼神。
幫主看著李錦寒坐下,就急不可耐的高聲宣布:“既然大家都到齊了,那本次的測試就開始吧!”
“啪啪啪”的掌聲不斷響起,下面一眾威龍幫的幫眾個個都面露期待的神色,滿是噓唏的盯著高臺上的眾人,生怕一個不留神,眨眼之間,就錯過了這千載難逢的機(jī)會。
這種測試對于下面的眾位幫眾來說,的確是一次千載難逢的機(jī)會,要是能夠脫穎而出,就能夠得到幫主和眾位香主的欣賞,運氣好的說不定能夠直接當(dāng)上堂主,也真是因為這樣,每次的測試對于他們來說,可以說是個個磨拳搽掌,等待一展身手的時刻。
“下面宣布測試的第一關(guān)現(xiàn)在開始,既然李香主是新晉的香主,就讓李香主先為大家說兩句,大家鼓掌歡迎。”幫主說著帶頭鼓起掌來。
幫主話音剛落,下面掌聲一片,不絕于耳。
“咳咳咳……”李錦寒用手捂著嘴巴裝作咳嗽的樣子,然后聲音高昂的向眾人說道:“各位幫眾,晚上好。我很榮幸能夠代表整個明煦香門對大家問個好,也希望大家以后跟我們明煦香門的眾位香眾能夠和諧共處……”
李錦寒說了一大堆的沒有營養(yǎng)的話語,但是還是很好的帶動了會場中眾位幫眾的積極性,個個滿臉期待的看著李錦寒,好像李錦寒臉上有什么魔力一般,吸引著眾人,讓人舍不得離開半刻。
就在高臺上眾人等的不耐煩的時候,李錦寒終于結(jié)束了他那沒有營養(yǎng)的話語,還帶去場中眾人一陣陣的歡呼,個個趾高氣揚。
在李錦寒回到座位的時候,幫主就迫不及待的宣布,第一輪的測試,香門之間的比武正式開始了。
第一關(guān)的測試,是每個香門派出一個堂口的人,到一指定的地方,當(dāng)所有香門所派出的人員都到了指定地方的時候,比賽就可以開始了,只要不出現(xiàn)死亡事件就行了。說白了就是幾個香門的人丟在一個小圈子里混戰(zhàn),看誰最后站著的人多,誰人多,那個香門就獲得第一輪的測試的勝利,也就可以開始進(jìn)行第一輪的利益的分配。
第一關(guān)的測試顯然有那么一些小小的作弊空間,就看你會不會運用,這也是對新任的香主的一種打壓,要知道,那些老勢力的香主肯定會做一些小動作,來影響比賽的結(jié)果,要不是因為測試規(guī)定不能傷及性命,說不定死亡率是高達(dá)百分之五十的。
“李香主,你是新任的香主,理應(yīng)你的人先上場,還是你讓你的手下速度快點吧!”幫主笑瞇瞇的對著李錦寒說道。
“幫主說的是,我這就去讓他們上場,不過我還不知道這第一關(guān)到底允許多少人參加呢?”李錦寒明知故問的說道。
幫主臉上的笑容掐然而止,變成一幅生硬的面容,僵硬的說道:“第一輪的測試規(guī)定只能帶一個堂口的人上場,人數(shù)倒還真的沒有做出具體的規(guī)定?!?br/>
李錦寒當(dāng)即笑瞇瞇的對幫主說道:“照幫主這意思,那就是只要是一個堂口的人就行了,沒有人數(shù)限制是吧!那我要是派整個明煦堂上去,應(yīng)該沒有破壞這第一環(huán)測試的規(guī)矩吧!不知道眾位香主有沒有什么意見?!?br/>
高臺上,除了李錦寒,其余眾人的臉色并不好看,相反一個個的像是別人狠狠的抽了幾個耳光一樣。
“咳咳咳……”那個叫何香主的當(dāng)即不悅的說道:“哼!測試第一環(huán)雖然沒有做出明確的人數(shù)限制,可是一個堂口再怎么也不會超過四十人吧!這要是你把整個明煦堂都派上去的話,那我不就可以把整個何來香門也給派上去了。”
“何香主,你說這話我就有些不明白了,我明煦堂上去好像并沒有破壞測試的規(guī)則啊!何香主你這把整個何來香門都給派上去了,那不是篡改整個測試的規(guī)則嗎?要是那樣的話,那我也可以派上整個明煦香門,來跟何香主你的那個什么何來香門的單挑,生死聽天由命,怎么樣?!崩铄\寒挑釁的看著何香主。
何香主別說的一時氣喘,不知道該說些啥,只不過從那種豬肝樣的臉上可以看出,此時的何香主,心里肯定憋了一肚子的氣。
陳香主看兩人僵住的局面,不由的出來做和事老,溫和的對他們兩說道:“兩位香主,千萬不要為了這么點小事傷了和氣??!將來威龍幫還得有兩位香主來挑大梁,要是兩位香主現(xiàn)在就鬧的不可開交,那到時強敵來犯我們應(yīng)當(dāng)如何呀!要不這樣吧,兩位香主每位香主各出同樣的人數(shù)來參加測試,我就不參合了,行不?!?br/>
“切,陳香主,你打的什么算盤我還能不知道,不外乎就是像讓我們兩個香門拼了個元氣大傷,你好坐收漁翁之利嗎?”何香主一臉鄙視的對著陳香主說道。
“你……何香主,你別血口噴人,你以為人人都是你那樣的人嗎?我陳某出來做個和事佬,非但沒聽到半點好話,反而還污蔑陳某,哼!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陳香主氣不過,手指顫抖的指著何香主說道。
幫主冷眼旁觀的看著臺上眾人的表演,仿佛跟他沒有一點關(guān)系一般,就像是一個局外人一般的看著事態(tài)的發(fā)展。
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唇槍舌劍,李錦寒終于戰(zhàn)勝了眾人,讓整個明煦堂來應(yīng)對何香主和陳香主的兩個堂口,加起來人數(shù)勢均力敵,但是因為陳香主和何香主的不合,導(dǎo)致最后的贏家落入李錦寒手中,所以第一輪的測試結(jié)果自然是李錦寒的明煦香門獲勝,獲得威龍幫最好地段的保護(hù)費的收取。
雖然地段好,不過也正是因為油水太多,才導(dǎo)致經(jīng)常發(fā)生角斗事件,每年看守那里的幫眾傷亡慘重,但幫眾還是趨之若鶩的跑向那里,就因為那里的保護(hù)費獲取容易,有多,機(jī)遇總是與風(fēng)險并存著的。
第一關(guān)測試的勝利,讓明煦香門的眾人情緒高漲到了極點,威龍路段的保護(hù)費將會是整個明煦香門走上一個嶄新的未來。
伴隨著第一關(guān)測試的結(jié)束,第二關(guān)相應(yīng)的接踵而至,幫主老態(tài)龍鐘的站起來,走上前去,對著眾位幫眾說道:“眾位幫主,相信大家已知道了,第一輪的測試結(jié)果是明煦香門的獲勝,那勝者的獎勵自然使他們獲取的,接下來我要宣布的是進(jìn)行第二輪的測試,那可就是測試堂主的能力,看看那個香門的堂主實力更強一點,畢竟,整個香門的頂梁柱是由堂主來擔(dān)當(dāng)?shù)?,堂主的實力更強,也才能更好的管理好堂口下的眾人?!?br/>
“哼!姓李的,第二關(guān),我會要你好看的,就你那幾個膽小怕事的堂主,恐怕還真沒幾人能拿的出手吧!哈哈哈!”何香主聽說第二關(guān)是比堂主的實力時,不由的朝著李錦寒鄙視道,還不忘打擊李錦寒那囂張的氣焰。
“是嗎?那你可以派人上去試試。”李錦寒淡淡的說道,不過手下幾個堂口也確實是沒有能拿的出手的,不過萬事開頭難嗎?
就在李錦寒和何香主陷入僵局的時候,幫主的話語適時響起:“不知三位香主誰的人先上,還是一起上?!?br/>
“哼!就我們何來香門的堂主先上吧!免得人家說我們何來香門的香眾膽子小,遇事老是躲躲縮縮的,那讓人家聽見,不是在看我何某人的笑話嗎?”何香主當(dāng)即自告奮勇的說道,還不忘像自己的香門那邊使了個眼色。
有一個大漢很是會意的走出人群,來到特地的圈內(nèi),向著高臺上的眾人拱了拱手道:“在下,何不為,來接受其它香門的堂主的挑戰(zhàn),不知道有誰愿意站出來,與何某一戰(zhàn),切磋切磋一下武藝?!?br/>
李錦寒和臺上的陳香主對望了一眼,并未說些什么,但那意思不言而喻,仿佛兩人心有靈犀一般。
“怎么,難道你們陳福香門個個香主都是孬種,一個個的像那個什么明煦香門的一樣,個個都膽小怕事,看到大爺我這么威武,嚇破膽了,哈哈哈!”大漢挑釁的看著場中的那兩個勢力的幫眾。
“你囂張個啥??!信不信我把你打的滿地找牙,到時候在這里哭爹喊娘的就不好了??!各位兄弟你們說是不是??!哈哈哈!“陳福香門的一個堂主當(dāng)即忍不住大漢的挑釁,跳出人群,走進(jìn)圈內(nèi),向著大漢鄙視道。
大漢看了一眼新加入戰(zhàn)圈的那位堂主,不懷好意的說道:“喲!什么時候輪到你陳麻子逞威風(fēng)了,難道你們陳福香門的人都死光了,派你一個二吊子上場,就不怕你丟了整個陳福香門的臉面。”
“你……”陳麻子指著何不為,氣得連連跺腳,好久才憋出一句話來:“哼!我是二吊子,你何不為也好不到那里去,不過是一條沒人要的狗而已?!?br/>
“你……”陳麻子的話說到了何不為的痛處,不由的更加惱怒了,掄起拳頭就向陳麻子沖去,看這氣勢像是要拼命的架勢。
‘碰’當(dāng)即兩人戰(zhàn)做一團(tuán),你一拳來,我一腿的,像是在上演著一場精彩的戲劇一樣,可惜的是,就算他們演的再好,下面的觀眾也不會給他們一分錢的。
許久,何不為才憑一陰招得勝,那得意的樣子,看的陳麻子恨不得上去把他咬成肉末,只可惜敗了就是敗了,沒有半點理由可講。
當(dāng)何不為贏得了第一場的勝利之后,得意的走了下去,順便朝中高臺上的何香主使了個眼色,也不知道又有什么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