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你以為我不知道,根本就和假條沒有任何關(guān)系,我不會去的?!比吾怂砷_手,宗未壬得到喘息的機會后,趕緊深呼吸了幾次,然后說道:“可是...”
“沒有可是!”
“好吧,本來我準備說但是的,想了想還是算了,那個名單已經(jīng)交上去了,沒有辦法更改了。”宗未壬攤開雙手,一副我無能為力的表情。
“嗯,沒錯,我可以作證?!绷_部衫在一旁說道。
“既然你們這么想...那我就將你們都送到隔壁寢室去吧?!比吾宿D(zhuǎn)身坐到了自己的椅子上。
“那...好吧?!弊谖慈缮袂槁淠恼f道,但是在轉(zhuǎn)頭和羅部衫眼神對視的時候,嘴角輕輕挑起一絲微笑。
三天前。
“我有一個絕妙的計劃。”正在看推理電影的宗未壬突然拍了拍手。
“嗯?”羅部衫轉(zhuǎn)過頭來看著他。
“你知道任崴很討厭和不能理解他的人在一起吧?”羅部衫點了點頭,宗未壬繼續(xù)說道:“所以他平常的交流都限于有限的幾句話,更別提一起出去活動之類的事情了,除非拒絕所帶來的麻煩會讓他經(jīng)常與那些人交流的次數(shù)更多,否則絕對不會答應(yīng)的?!?br/>
“嗯哼,然后呢?”聽宗未壬這么說,羅部衫也來了興趣。
“所以,最近有個話劇比賽,以我們那個負責(zé)人的班長的xing格是一定會參賽的,我們就讓他...嘿嘿,參加那個比賽?!弊谖慈烧f著說著就yin笑了起來。
“他不會答應(yīng)的?!绷_部衫很肯定的說道。
“我們可以讓他不得不參加比賽,我們只需要寫一個劇本,然后保證里面的某個角sè只有他不介意擔任,那么,那位充滿活力的高挑美女班長一定會來說服他的?!?br/>
“我可不相信他會在乎?!绷_部衫還是不怎么同意宗未壬的計劃。
“不不不,你仔細想一下。”宗未壬伸出右手食指,搖了搖。
羅部衫很快就想通了,說道:“哦,你是想利用班長的影響力,不錯啊,但是成功率還是不高,我不認為有幾個人能忍受的了他那三分鄙視,三分嘲諷,三分快滾,以及一分你哪位的眼神?!?br/>
“嗯。”宗未壬點了點頭,算是贊同羅部衫的觀點,他接著說道:“我的計劃是這樣的,首先我們先弄到一個劇本,其中對于某個角sè的刻畫一定要....瘋狂,變態(tài)以及惡心,這樣才能保證這個角sè其他人不愿意當,當然,為了讓其余想上臺的人也有機會,所以還要多弄一點配角。然后呢,這個劇本我會加一個條件,所有的角sè都要經(jīng)過選拔,這樣就可以排除某些低能兒來破壞我們的計劃了?!?br/>
“好吧,你這怨念挺強的....接下來呢?”
“今天因為那老師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我以我的人格擔保,還是因為他女兒的關(guān)系,點名的時候居然一個一個確認,所以我們可以讓班長幫忙弄張假條?!?br/>
“她會答應(yīng)嗎?”羅部衫覺得有點懸。
“我見其余人也這樣做過,只要不是經(jīng)常xing的,她就會幫忙,放心吧?!弊谖慈上肓讼?,繼續(xù)說道:“接著任崴回來就會面臨這樣一個局面,話劇里有一個角sè只能由他來擔任。”
“他會拒絕。”羅部衫插嘴道。
“讓我說完,班長肯定不會放過這么一個為班級爭光的機會,所以一定會試圖說服,如果僅僅是普通的情況一定不可能成功,但是班長幫他弄了假條,雖然他很有可能根本不在乎,但是這也有一定的影響力,接著想要出場的其余同學(xué)也會來勸服,即使以最差的情況來看,每個人也會至少出現(xiàn)一次吧?!弊谖慈烧f到這里的時候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我們一定會被識破的,然后又會被威脅丟到隔壁寢室去....”羅部衫說到后面的時候,聲音都有點發(fā)虛。
“難道你不想看他吃癟的樣子?”宗未壬意味深長的對羅部衫說道。
“就這么辦?!?br/>
“夠了,你們兩個!”任崴回到寢室后就一臉冷冷的樣子。
“???怎么了?”宗未壬裝傻的問道,羅部衫則一臉嚴肅的看著宗未壬。
“就這么幾天不見,你們就活膩了是不是?”
“哦,你說的是話劇事情???那個沒辦法了,你知道我們和班長已經(jīng)說了很久了,但是她無論如何都不同意,說這個劇本不錯,角sè也已經(jīng)定了下來,再改的話,怕時間上來不及,這次大賽是一個為班級爭光的機會,她不想錯過?!弊谖慈梢荒樳z憾的說道。
“是啊,我們也不想麻煩你,可是誰知道這個角sè其他人都不愿意演,結(jié)果當時大家都一致認為你一定可以演好這個角sè的,所以......我們也勸過他們,說你根本不喜歡這些東西?!绷_部衫同樣一臉遺憾說道。
“你們?yōu)槭裁凑J為我能演這個角sè?”任崴面無表情的問道。
“這個嗎,你看你平時都是保持自己風(fēng)格的,不容易受外界影響,所以你在演戲的過程中會保有很強的duli感,很難產(chǎn)生惡心的感覺,所以....”宗未壬回答道。
“先不說剛才那句話是不是胡謅的,就算是,難道我就要去演這個不知道父親是誰,母親是ji女,整天被鄙視和嘲笑,接著發(fā)現(xiàn)他母親死后不會再罵他,于是他那扭曲的心向著戀尸癖的方向發(fā)展,結(jié)果不知道幸不幸運的被一個富裕人家收養(yǎng),在他那可悲養(yǎng)父母死后,變態(tài)情結(jié)完全爆發(fā)出來,最后想要建立一個自己的尸體王國的人???更無語的是,被抓住之后,還有一個父子相見的情節(jié),結(jié)果那父親根本就不承認有過這事,接著那人就找機會逃了出去,殺了他的父親,然后將尸體帶入他的王國,最后自己在那里自殺。”任崴說著說著聲音就越來越大,到最后基本是喊出來的。
“別激動,別激動....”宗未壬一邊遠離危險區(qū)域,一邊說道:“這可是校級比賽,這么贊的劇本,如果演出成功的話,你一定會在學(xué)校出名的,就像...蝙蝠俠里面的小丑一樣?!?br/>
任崴仍舊冷冷的看著宗未壬,不過這次沒有說話。
“對了,我們還有點事,先出去了......”宗未壬給羅部衫使了個眼sè,就轉(zhuǎn)身朝寢室外走。
“看情況,他是不會答應(yīng)的了?!痹诖_認聲音不會傳到寢室里面之后,宗未壬說道。
“這也是正常情況,我們已經(jīng)嘗試過了,不用灰心。”羅部衫安慰道。
“我認為這次我們的犧牲和收獲不成正比?!?br/>
“很明顯,再觀望幾天吧,說不定會出現(xiàn)意料不到的轉(zhuǎn)機?!?br/>
“你是指他不小心從床上摔下來,然后撞傻了嗎?”
“嗯...沒錯?!?br/>
“也許我們可以讓班主任去說服他?”宗未壬提出一個新的建議。
“算了吧,也就開學(xué)見過一面,而且你認為他是那種會鳥老師的人嗎?”羅部衫直接否決了這個提議。
在兩人出去半個小時左右,任崴接到了言清的電話:“您撥打的客戶已死,有事請燒紙。”
“任崴,這里有點案件,你過來拿一下?!?br/>
“不去。”任崴拿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
“我順便將這次的工資發(fā)給你。”
“馬上就到?!?br/>
任崴打開門進去,就看見言清坐在沙發(fā)上面,“我來了,給我吧?!比吾艘徽Z雙關(guān)的說道,給他的東西可以理解為工資,也可以理解為那份檔案。
言清將桌上的一疊文件丟給任崴,任崴翻了翻,發(fā)現(xiàn)又是一些模模糊糊,敘述不清不楚的東西。在任崴將文件粗略的掃了一眼后,言清又丟了一張信用卡過來,說道:“都在這里,密碼是.......。”
任崴接過信用卡,就用言清家里的電腦查了起來,“你確定你沒有搞錯?八十八?就算我去發(fā)外賣單都不止八十八!而且三成怎么會這么巧!”
“是這樣的,你的工資當然不止這些,你其余的工資都交了培訓(xùn)費,你知道,經(jīng)常出外勤是很危險的,如果沒有足夠的實力,很有可能就在某次外勤里死掉了,所以,為了保證我員工的安全,需要對旗下的員工進行培訓(xùn)。”
任崴動了動嘴巴,如果仔細的看他的口型,可以很清楚的理解他想說的是:搞毛??!
“那我不出外勤了?!比吾藢⒖▉G到桌上。
“怎么了?”言清奇怪的看著任崴。
任崴聽到后,拿起桌上的卡,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培訓(xùn)需要多少課程?”
“嗯....不清楚,看你天賦了,天賦高的話,具有基本的降妖除魔的能力應(yīng)該需要一個月的時間,每天四小時?!毖郧逭f道。
“能不能退款?我還是不出外勤了?!?br/>
“你認為呢?”
“你這招很損呢,師傅!”任崴說道最后兩個字的時候可以稱為咬牙切齒。
“沒辦法,這世上從來都是收獲多少就要付出多少?!?br/>
“難道你不認為我學(xué)出來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干掉你這個師傅?”
“歡迎歡迎?!毖郧迓曇粲H切的就像接待客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