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娛樂城的天臺,現(xiàn)在只剩下蘇冉和喬民兩人。
喬民兩眼放著淫光,色瞇瞇的盯著蘇冉,直接就撲了上去。
蘇冉當(dāng)然不會讓他得逞,一個漂亮的閃身,便躲到了一旁,狡黠的笑問道:“沒有人了嗎?”
“沒人,必須沒有了!”喬民急不可耐的搓著手,淫笑道:“我的命令,他們敢不聽嗎?待會兒你大聲的叫,保證沒人聽得到!”
喬民以為今天這個美人他吃定了,不然對方干什么要讓所有人都走,那她不等于羊入虎口嗎?
所以,此時的他再也沒有了任何偽裝,恨不得直接把蘇冉撲倒。
然而,蘇冉是來干什么的?
那是來報仇的!
蘇冉一聽天臺真的沒人了,而且叫多大聲都沒人會聽到,笑了笑,對著喬民就勾了勾手指,擺出一副魅惑的姿態(tài)。
本就奇癢難耐的喬民,哪還能想太多,雙腳離地,是騰空飛撲過來的。
砰!噗通!
蘇冉一臉的厭惡,照著喬民的心口窩就是一腳,喬民根本就沒有任何防備,直接倒飛著摔進(jìn)泳池中。
咕咚,咕咚!
喬民瞬間就喝了個水飽,想喊人,都喊不出來。
蘇冉一個箭步就沖進(jìn)泳池里,掄圓了巴掌就是一頓耳光,濺起水花無數(shù),打的喬民是暈頭轉(zhuǎn)向,牙齒掉了一半。..cop>直到這時,喬民都不知道自己是為什么挨揍。
蘇冉是越打越生氣,每揮一次手,都能想起弟弟受的苦。
所以,越打越用力,最后直接手掌變成了拳頭。
再看喬民,已經(jīng)完成了豬頭,雙眼烏黑,鼻梁骨塌陷,鼻孔穿血,嘴巴子腫的老高,整個人昏昏沉沉的,再也沒有了剛才的神采。
蘇冉終于打累了,這才停下手中動作,像拖死狗一樣將喬民拖到了泳池邊。
嘭!
喬民被重重的摔在地上,連吭都沒吭一聲,竟然被蘇冉的一頓爆揍給打暈了。
蘇冉厭惡的看了一眼已經(jīng)看不出人形的喬民,拿起太陽椅上的冰水,照著臉就潑了上去。
喬民一個激靈,猛地睜開眼睛,條件反射的想要坐起,卻發(fā)現(xiàn)大腦有些不受支配,完還處于眩暈的狀態(tài),只不過意識還算清醒。
“你是誰?”喬民嘴里有些含糊不清的問道,說出這三個字,他的臉都抽搐了好幾次。
蘇冉面露冷笑,輕蔑的道:“你去我家打砸的時候沒有看見我的照片嗎?”
喬民努力的回想到底誰,只可惜,他這一天派出去打砸的人太多了,他還真不知道是誰。..cop>“理他么不想活了嗎!”喬民盡量讓自己吐字清晰一些,但是真是無能為力。
“舌頭捋直了說話!”蘇冉抬腿就是一腳,喬民頓時被踢出去三米多遠(yuǎn),疼的是齜牙咧嘴。
喬民很想喊些兄弟來揍扁這個女人,可是現(xiàn)在整個天臺就他們兩個人,他就是喊破喉嚨都沒有人能聽到。
何況,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也喊不出來,能說話,就已經(jīng)是用出吃奶的力氣了。
蘇冉一步步走過來,臉上掛著陰冷的笑容,淡淡的道:“看來你做的壞事太多了,竟然這么提醒都不知道我是誰?”
喬民目露兇光,如果他現(xiàn)在能動,估計會毫不猶豫的沖上去殺了蘇冉。
“我就是砸了你那輛桑塔納的人?!碧K冉面露嘲諷之意,道:“現(xiàn)在想起來了嗎?”
喬民瞪大雙眼,一臉的難以置信,半晌才艱難的道:“你竟然敢來這里找到我報仇!”
在喬民看來,一個小小的運(yùn)輸公司,根本就不敢跟他叫板,所以他才敢囂張的砸了唐一強(qiáng)的公司揚(yáng)長而去。
至于蘇冉的家,他更沒有放在眼里,在去之前,他就已經(jīng)打聽清楚了,只不過是個雙職工的普通百姓,砸了也就砸了。
沒想到,對方竟然單槍匹馬的就打上門來,還給他揍的這么慘。
“你也知道有仇?”蘇冉臉色陰沉的可怕,冷冷的道:“如果你是個男人,有什么手段可以沖著我來,對我的家人下手算什么本事!”
喬民惡狠狠的瞪著蘇冉,恨不得生撕了才解恨。
不等喬民說話,蘇冉繼續(xù)警告道:“我告訴你,今天這只是一個小小的教訓(xùn),如果你再敢對我的家人下手,我不介意加倍還回來!”
說完,蘇冉照著喬民的胸口就是一腳。
咔嚓!
喬民連哼都沒有哼一聲,直接暈死過去,肋骨硬生生被踢斷了數(shù)根。
蘇冉看都沒多看喬民一眼,獨(dú)自去更衣室把衣服換好,大搖大擺的下樓離開。
沒人上去阻攔她,因為他們都知道剛才他們的老大跟這個女的在天臺獨(dú)處。
當(dāng)喬民的幾個小弟一臉壞笑的走上天臺后,看見躺在那里不知死活的喬民,他們幾個人直接蒙了,趕緊四處查看,看有沒有槍手,以為是遇到敵對勢力來暗殺。
結(jié)果在喬民身上連一個槍眼也沒有看見,只有腫的跟豬頭一樣的腦袋和滿身的淤青。
幾個人也不敢耽擱,立刻把喬民送到醫(yī)院去救治。
當(dāng)醫(yī)生看見滿身是傷的喬民時,皆是暗暗猜測到底是什么人有這么大的仇,會下這么重的手。
直到這時,喬民的那些手下都沒有懷疑到蘇冉頭上。
在他們看來,蘇冉那弱不禁風(fēng)的身子骨,喬民這種老爺們,不說一個能打五個,也能對付兩三個。
喬民著實傷的不輕,等他醒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的中午了,竟然昏迷了二十多個小時,徹底是被蘇冉給揍虛脫了。
“那娘們呢!”醒過來的喬民,第一個反應(yīng)是忍著劇痛,問身邊的小弟。
那小弟一臉茫然的看著喬民,不知道老大問這個是什么意思,下意識的問道:“哪個娘們?”
“還能是哪個!天臺上那個臭娘們!”喬民火冒三丈,連疼痛的傷口都顧不上,幾乎是拼勁力喊出來的,結(jié)果疼的他是齜牙咧嘴。
那小子心里納悶老大為什么會對一個女人念念不忘,但是悻悻的回道:“她早走了?!?br/>
喬民氣的差點從床上跳起來:“特么的,一群廢物!趕緊派人去找,給我挖地三尺也要找出來,我要讓她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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