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了幾口氣,啟明心里一直在念叨,我現(xiàn)在是醫(yī)生,我在給蒂娜換作戰(zhàn)服,醫(yī)生眼里沒有性別,蒂娜沒有穿內(nèi)衣。
“啊呸!”啟明給了自己一巴掌,可惜打在了作戰(zhàn)服的面罩上。
“怎……怎么了?”蒂娜聽到聲音,睜開了一只眼睛。
啟明一臉嚴肅的說:“沒什么,有只蟲子?!?br/>
取下自己的面罩,深吸兩口氣,稍微平復了一下心緒,以前都沒發(fā)現(xiàn)蒂娜這么有料啊。
小心的繼續(xù)給蒂娜脫作戰(zhàn)服,安全泡沫包裹著蒂娜的傷口,那里不能動,啟明只有拿出匕首,將蒂娜作戰(zhàn)服的肩膀部分割開,又坐到蒂娜身邊,輕手輕腳的將蒂娜扶起來,將作戰(zhàn)服從蒂娜的后背拉到一邊。
從上面看,又有另一番風景,深深的溝壑差點讓啟明移不開眼睛,很簡單的兩個動作足足讓心緒不平的啟明弄了塊半分鐘。
重新將蒂娜放平,啟明又要將已經(jīng)退到蒂娜腰部的作戰(zhàn)服從她雙腳退下來??墒钱斠苿拥降倌韧芜?,低下頭之后,啟明又愣住了。
原來剛才的動作讓蒂娜的內(nèi)褲從作戰(zhàn)服里露出了一半,白色的布料很薄,透出了黑色的毛發(fā)。啟明又是半天沒動作,蒂娜悄悄的睜開眼睛,見啟明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看,羞得雙手都有點顫抖了,男人都這么色嗎?
啟明又深吸了兩口氣,都不知道自己今天已經(jīng)深吸了多少口氣了。抱著蒂娜的臀部,將作戰(zhàn)服退到蒂娜的腿部,然后移動到蒂娜腳邊,準備將作戰(zhàn)服從蒂娜的腿上退下來。可移動過來之后,啟明覺得自己的鼻血快流出來了,從這個角度看蒂娜的內(nèi)褲,已經(jīng)不能用風景絕美來形容了,都快化身為狼了。
剛才啟明還以為蒂娜的內(nèi)褲只是上半部分是透明的,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原來布料都是一樣的,神秘的方寸之地就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半透的朦朧差點讓啟明移不開眼睛,雖然已經(jīng)和月華激情兩度,但是這么直觀的場景還是頭一次啊,月華那羞澀的遮掩,讓啟明想看看秘境都沒機會。
蒂娜的躺著都快羞死了,已經(jīng)感覺到兩腿間有一絲滑膩了,不能在讓啟明看了,“啟明。別……別看了,好難受?!?br/>
聽蒂娜說難受,啟明就像個木頭一樣還以為是蒂娜的傷口難受,趕緊抓起蒂娜的一天腿,將作戰(zhàn)服拉下來,又抬起另一條腿,將整件作戰(zhàn)服都脫了下來。
拿過新的作戰(zhàn)服,剛要給蒂娜穿上,卻突然停住了。躺著的蒂娜實在是太美了,半透的背心,沒有內(nèi)衣束縛的胸部,同樣半透的內(nèi)褲,害羞的全身都粉紅的皮膚,啟明都有點不舍得給她穿作戰(zhàn)服了。
害羞到極點的蒂娜突然睜開了雙眼,“啟明,我美么?”
“好美!”啟明沒經(jīng)過大腦就說了出來,然后就后悔了,這么說不是承認自己剛才一直在看嗎,熱血都涌到臉上了。
“以后給你看個夠,我的身體就交個你了?!蓖蝗徊辉俸π叩牡倌日f出了一句讓啟明徹底呆住的話。
“蒂娜,我……”
“別說其他的,你喜歡我嗎?”蒂娜死死的盯著啟明的眼睛。
“喜歡,可我已經(jīng)有月華了。”啟明說這句話的時候心里想起了月華……還有伊麗莎白。
“你騙人!你說話的時候眼睛在躲閃,你不只喜歡月華一個?!钡倌日f的斬釘截鐵。
啟明張了張嘴,實在是無法反駁,自己很愛月華,但是又不由自主的想起伊麗莎白,頭都疼了。
“啟明,面對你的內(nèi)心,你喜歡我嗎?”蒂娜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動都沒動一下,好像要將自己的身體完美的展示給啟明。
“喜……喜歡,但是我已經(jīng)有月華了啊,我不能把感情分開給幾個女人啊!這樣對你們都不公平?!眴⒚飨肓艘幌?,還是把心里的話說了出來。
蒂娜眼中仿佛要滴出水了,但是幾秒后更加堅定的眼神浮現(xiàn)了出來,“很高興你能說實話,我也喜歡你,啟明?!?br/>
聽到蒂娜這么說,啟明沒想明白蒂娜的意思,只有尷尬的將作戰(zhàn)服往蒂娜腳上套。
“不忙,啟明,你再回答我一個問題?!钡倌瓤s腳躲開了啟明的動作。
耍無賴是吧,衣服都不穿了,啟明心里不由的想。
“如果月華不介意,你會分一部分感情給我嗎?”
“啊?”完全沒料到蒂娜會這么說,啟明自己從來沒往這方面想過。雖然百多年前婚姻法就從人類社會消失了,各國政府只對私人財產(chǎn)進行保護,在一起生活、養(yǎng)育后代等待全靠自愿,但是一夫多妻這種事還只是很少發(fā)生的。
看著被自己問住的啟明,蒂娜眼角閃過一絲笑意,“好吧,我知道答案了,你就是塊木頭!”
知道答案了?你到底知道了什么???我什么都沒說??!啟明又被蒂娜的話弄迷糊了,完全不知道蒂娜到底知道了什么答案,但是又問不出口。
“我會去找月華說的!”啟明剛把作戰(zhàn)服套在蒂娜的腳上,蒂娜就看著啟明說了一句話。
啟明的腳都軟了,殺人滅口的心思都有了,張大了嘴巴看著一臉堅定的蒂娜。
“別那么驚訝,我不會和月華說你把我看光光的事情的?!?br/>
蒂娜這么說,啟明心里一橫,明目張膽狠狠的看了好一會蒂娜的身體,拿著已經(jīng)套到蒂娜大腿部的作戰(zhàn)服就是不給蒂娜往上穿。
蒂娜也紅著臉完全不遮掩,還故意挺了一下胸部,但是挺胸的動作扯動了傷口,悶哼了一聲。
見蒂娜露出了痛苦的神色,啟明只有甘拜下風了,給蒂娜穿好了作戰(zhàn)服,身邊的女人都太有主見了,月華如此,伊麗莎白更甚,現(xiàn)在克里斯蒂娜也是一樣,就不能有一個像小電影上的那種逆來順受的萌妹子嗎!
男人的心思女人不懂,女人的心思男人更是到死都猜不明白。
給蒂娜換好作戰(zhàn)服,啟明抱著蒂娜來到了B2巷道里,蒂娜一路上都幸福的摟著啟明的脖子,完全不在乎別人戲謔的眼光,啟明也沒辦法,懷里的女人一下子變了一個人,以前只覺得這個將自己當成偶像的女人很煩也很可愛,這衣服一脫完全就變了。
B2巷道終于打通了,啟明將蒂娜交給醫(yī)護兵,望著兩個士兵用擔架將蒂娜抬走,心里涌上了一陣一陣的不安,完全想不出蒂娜會和月華說什么,月華就在幾千米外的醫(yī)院里,兩個師的醫(yī)院都在一起,蒂娜肯定會見到月華。
懷著不安的情緒,啟明又回到了B巷道防線前,一路上一中隊的戰(zhàn)士們都面帶笑意的看著啟明,就是那種眼睛里在笑,但是又裝出嚴肅的表情,讓人看了就想給他一拳。
華洛剛跳出來,面帶八卦的準備說什么,就被啟明一腳踹了回去。然后一路上就再也沒有誰敢跳出來,敢擋黑著臉啟明的路了。
來到防線上,看著渾身發(fā)抖卻又保持嚴肅的陳國邦,啟明無奈了,這八卦也傳的太快了吧!
不理打擺子的陳國邦,回頭就發(fā)現(xiàn)華洛盡然敢跟過來,正準備再給他一腳,華洛馬上蹲在地上,一只手擋在臉前,“中隊長,別打,我就是過來問你要不要換一臺機甲,你那件已經(jīng)損壞了,還做了那么多超機動,為了你的安全,我建議你去換一臺備用機甲,我剛才問了大隊長,他那邊還有幾臺備用的,已經(jīng)給你送了一臺過來。”
啟明收回了已經(jīng)抬起來的腿,臉色臭臭的靠著墻壁坐了下去,這一天實在是太漫長了。
……
聯(lián)軍司令部指揮艦,葉飛正拿著參謀遞過來的報告在看,“??怂箤④?,看來土衛(wèi)六上的情況不妙啊。戴武人的進攻完全超出了預料,是我沒有考慮到位啊,照這么打下去,那兩個陸戰(zhàn)師能不能撐過一周都是問題,不到24小時就傷亡了一成多,情況堪憂啊?!?br/>
??怂故稚贤瑯幽弥环輬蟾妫腿~飛的是一樣的,“戴武機甲的損失同樣不小,我們雖然低估戴武人的進攻方式,但是我們兩個師同樣打的頑強,貴國第九師的突擊大隊就打的非常出彩,特別是一中隊,消滅的敵人數(shù)量最少是自身的數(shù)倍,打完這場戰(zhàn)役我想親自給他們授勛?!?br/>
葉飛也點點頭,這一天中,最出彩的就是這個中隊,他也想見見這個叫王啟明的中隊長,聽說宣傳部門做的招兵宣傳片就是用他在海衛(wèi)一戰(zhàn)役中的戰(zhàn)斗影像制作的。
葉飛看著報告繼續(xù)說:“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怎么給他們支援。不如派攻擊機轟炸夢娜礦區(qū),攻擊暴露在地表的戴武機甲,破壞他們有組織進攻,減輕防御部隊的壓力?!?br/>
“戴武艦隊對土衛(wèi)六的封鎖很嚴密,攻擊機想要突破戴武艦隊的封鎖有些困難,派攻擊機轟炸會不會有太大的損失?!备?怂箤蟾娣旁谂赃叺淖雷由?,看著大屏幕上顯示的土衛(wèi)六區(qū)域形勢圖。
“從報告上看,戴武人的攻擊非常猛烈,幾乎是在不間斷進攻。我的意思是先派艦隊佯動,吸引戴武艦隊向我方艦隊集中,只要戴武艦隊動了,就肯定會有空隙,就算只派少量攻擊機,只要炸彈落下,就能給我們的防御部隊支援。”葉飛也將報告丟在了桌子上。
“只能這么辦了,不想辦法支援他們,他們就危險了。”??怂箍粗疽鈭D想了一會,同意了葉飛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