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了之后,兩個人穿好了衣服,段天辰從床上下來,看著剛才還干凈的床單被兩個人弄的血水斑駁,不禁微微一笑,很是滿意。請記住本站的網址:。
下了床拿起了閣老留下來的金銀細軟,段天辰要走。
“可以,帶我一起走嗎?”還沒有穿衣服的小桃在床上輕聲的說道:“我是你的女人了,而且你也答應為我干爹報仇,所以,我想跟著你。”
“我只能按照我答應你的,告訴你事情的真相?!?br/>
于是段天辰把整件事說了一遍。
小桃聽完眉頭皺了起來。“你是宮里的?而且是個假太監(jiān)?”
“這個需要你幫我保密。”段天辰笑著說道:“這些東西也需要你幫我保管,你就安心的住在這里,我會幫你找些下人的?!?br/>
“你真的能為我干爹報仇嗎?”小桃有點不敢相信的問道:“你一點武功都不會,憑什么給我干爹報仇呢?”
段天辰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用這里。你應該相信你的男人?!?br/>
小桃不再作聲,茫然的穿著衣服。
送段天辰出院子的時候,段天辰看的出來,她的雙腿不敢并攏著走路,一定是剛才自己太過于用力,才會讓她有點吃不消,看上去雙腿之間應該很疼的樣子。
小桃也沒再要求段天辰帶著自己,皇宮是一個什么樣的地方她不知道,不過她清楚,那后宮之主天下郡主可以任意的玩弄任何女人,讓她反感,更主要的是她不確定段天辰有沒有把自己帶進宮里的本事。
段天辰陸續(xù)走訪了幾家青樓,頭牌都很一般,不知道是因為自己看慣了宮里的美女如云,還是剛才剛破了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的身子,總之對這些所謂的花魁都是性質平平。
翠玉院。
這是段天辰的最后一站,如果在這里再找不到讓自己沖動的花魁的話,他就要返宮了。
進來后段天辰給了老bao一張銀票:“把你們這最好的姑娘給我叫出來。”
老bao接過銀票屁顛屁顛的跑上了樓,時間不大,帶下來了一個女子。
那女子身穿淡藍色的,白紗衣,簡單又不失大雅,嫵媚雍容,雅致的玉顏上常畫著清淡的梅花妝,原本殊璃清麗的臉蛋上因成了女人而褪怯了那稚嫩的青澀顯現(xiàn)出了絲絲嫵媚,勾魂懾魄。似嫡仙般風姿卓越傾國傾城的臉,落凡塵沾染了絲絲塵緣的仙子般另男子遽然失了魂魄,但最另人難忘的卻是那一雙燦然的星光水眸。明眸屬于蒼藍色,月光皎潔、仿若一片海般湛藍,倘若能迷倒千世浮華。淺淺一笑能吸引住千萬人。身后總散發(fā)著淡淡的悠悠的清然的自然的薄荷香,絕色樣貌。尤其是那一雙眸子,閃爍著若有若無的迷離,讓段天辰一時間忍俊不禁。
此等絕色女子在青樓里面賣身,實在是太可惜了。
“這位公子,這可是我們今天新來的頭牌?!崩蟗ao跑過來獻寶一般說道:“公子來的剛好,第一次,你的了。”
段天辰盯著女子,眉頭微微的皺了一下,隨后舒展開來。笑著迎上了那個女子,一只手把她的纖纖細腰環(huán)住,在她的耳邊輕聲的問道:“以前伺候過男人嗎?”
女子略帶一份羞澀,看上去越加的風情萬種,眼神中哀怨帶著一絲的曖昧,輕輕的搖了搖頭。
“好,今天你就好好的伺候本大爺,伺候的好了,我重重有賞?!倍翁斐奖е拥难狭藰?。
走進一間寬敞的房間后,反手關上了門,并沒有迫不及待的壓在女子身上,反而是一種欣賞的姿態(tài)望著女子。
女子在床頭坐了下來,偷眼看了一下段天辰,然后輕輕的脫掉了自己的鞋子以及布襪,把自己的柔嫩的三寸金蓮放在了段天辰的腿上,隨后把自己的裙子往上撩了撩,一雙玉手在自己的腿上輕輕的摩擦著:“公子,為何還不脫衣服呢?”
“我這個人一向都有一個習慣,那就是喜歡把女人綁在床上做那種事情,很舒服的?!倍翁斐綁膲牡男χ骸敖裉煳覀兙蛠硗孢@個游戲,怎么樣?”
“奴家還是第一次伺候男人,怕公子弄的奴家很疼呢?!迸訐u著頭:“奴家就想這么做,干嘛非要綁著啊?!?br/>
“你聽話就是?!倍翁斐桨雅影丛诹舜采?,一雙大手伸到了她的衣服里面胡亂的抓了一通。
女子也伸出手,朝著段天辰的下面就抓了過來,要脫掉段天辰的褲子。
段天辰一把抓住女子的手,笑著說道:“你真的是第一次嗎?怎么看上去要比我還要著急呢,這種事情急不得的?!?br/>
“公子,你快一點嘛,奴家已經等不及了?!迸用难廴缃z,萬種風情。
“好,開始游戲?!倍翁斐矫蜃煲恍?,很麻利的扯掉了女子的上衣,然后擰成了一條繩子,迅速的把她的兩只手綁在了一起,又扯下來一條,把她的雙腿也綁在了一起。
“公子,你還不脫褲子嗎?”女子盯著段天辰的下面,急不可耐。
“脫啊,現(xiàn)在就脫?!倍翁斐接玫谌龡l布塞住了女子的嘴巴,隨后猙獰一笑:“我說話,你盡管點頭跟搖頭就可以了,我很喜歡這樣的溝通方式。
女子茫然的盯著段天辰,不知道這個有特殊嗜好的家伙究竟想搞什么名堂。
“有人讓你來找我,是為了一件東西,對嗎?”段天辰問道,眼睛不住的在女子的身上打量著,手也不老實的在她的身上滑動。
女人眼睛一亮,所有的嫵媚頓然消失,取而代之是一臉的錯愕。
“不用這樣的看著我?!倍翁斐捷p輕一笑:“你這樣的女子應該不會淪落到要到青樓這種地方來,隨隨便便在大街上,就會有很的王孫貴胄富賈商人找上你,是你絕色的容貌出賣了你,這是其一。如果真的是第一次伺候男人的女子斷然不會如你這般放浪形骸,至少該有女人的羞澀,你僅僅是上樓之前表現(xiàn)出來了一點點,所以,你根本就是別有目的。這是其二,第三,你不斷的催促我脫掉褲子,是想知道我的褲子里面究竟有沒有你想要的東西,對嗎?讓你來的人肯定告訴過你我是一個太監(jiān),所以你才會讓我綁著你,因為你知道我什么都做不了。至于為什么堵上你的嘴巴,你應該清楚,只要你一喊,很有可能有很多人沖出來。”
女子驚恐的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嘴巴里面發(fā)出嗚嗚的聲音,想要說什么。
“不過你萬萬沒有想到,我看出了破綻?!倍翁斐降靡獾男χ骸半m然我是一個太監(jiān),下面什么都做不了,但是不代表我的手指什么都做不了。”
女子眼睛瞪的大大的,拼命的搖著頭。
“不要怕,你不是很著急嗎,那我就滿足你一下?!倍翁斐降氖猪樦拥纳碜由斓搅怂难澴永锩?,用力一扎。
女子的眉頭頓時就擰在了一起,眼淚從眼角流了出來。
段天辰抽回手的時候,上面染滿了斑駁的血跡,跟小桃的破身的血跡如出一轍。張開嘴巴把手指放在里面舔了幾下,笑了笑:“不愧是處子,這破身的血都帶著少女的清香?!?br/>
女子咬著牙,渾身顫抖著,眼中的憎恨越來越多。
“回去告訴讓你來的人,我等著她,如果她有什么本事的話,最好現(xiàn)在就用出來?!倍翁斐阶叩搅碎T口,停下腳步:“忘了告訴你,從今以后你是我的女人了?!?br/>
打開門下樓,老bao急忙迎了上來:“公子,怎么樣舒服嗎?”
“恩,很滿意。”段天辰又掏出了一張銀票遞給老bao:“剛才我們做的太累了,現(xiàn)在她睡了,最好不要去打擾她。”
“知道了知道了。”老bao連忙點頭。
出了翠玉樓,段天辰再也不敢耽擱,既然對方都已經知道自己的動向,一定會再次痛下殺手的,所以一路上加快了腳步,原本以為這一次一定可以平安的回到皇宮里面。
誰知道到了距離皇宮門還有幾百米遠的地方,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