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程心里苦,但是萬程不說。
他匍匐在地,痛哭流涕:“罪臣多謝大人開恩!”
三日后,萬子俊在虎門街處斬,斗獸場關閉,萬程被抄了全部財產(chǎn),連一個近代的瓷瓶都沒有放過。
雪山藏尸案,自此告一段落。
但是那種帶著某種激素的酒,卻一直是祁熹的一塊心病。
京兆尹都不敢繼續(xù)查下去的案子,背后究竟隱藏著什么?
那酒里和蚯蚓身上相同的物質,讓祁熹懷疑,這兩個案子,極有可能是一個案子。
祁熹摸著大黑狗,看著他熱的吐舌頭。
這狗是后世農(nóng)村常見的五黑狗。
黑色的毛皮,黑色的舌頭,全身上下,只有牙齒是白色的。
長得一副憨厚老實的樣子,兇起來,身上煞氣逼人。
“看你這憨憨的樣子,你就叫大熊吧?!逼铎浯瓜碌捻?,滿是溫柔。
這兩日店鋪裝修,她沒事就喜歡跑到店鋪的后院坐著喂狗。
狗子吃的都是肉食,店鋪裝修又花了一筆銀子。
祁熹現(xiàn)在囊中羞澀的緊。
抬手蹭了蹭鼻子上的狗毛,祁熹琢磨著搞錢。
家里十三口子要吃飯,每日都是一筆不小的花銷。
“熹兒姐!熹兒姐!”木工師傅鋸木頭的聲音都沒能掩蓋住的吵鬧聲從前院逐漸逼近。
祁熹生無可戀。
封浩憨憨笑著跑了過來,摸了摸大熊的狗頭后,不滿道:“皇上都下令了,讓我跟你驗尸,你咋不帶我?”
精氣神十足的聲音,聽起來咋咋呼呼的。
自從封老太太認了祁熹做干外孫,封浩就順理成章的喊起了熹兒姐。
他是封林的兒子,身上卻沒有半點封林的沉穩(wěn)。
“皇上是讓你跟著我,又不是讓我跟著你,你自己跑沒影了,難不成我還能讓兇手等一等再殺人?”祁熹沒好氣的道。
封浩想了想,覺得祁熹說的很有道理,點了點頭:“熹兒姐,你說的對,以后我就跟著你,寸步不離!”
祁熹覺得這是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坑。
她抽出了屁股底下的馬扎,自己蹲著,對上面拍了拍。
封浩一臉疑惑,還是坐了上去。
祁熹一手摸著大熊,一手放在封浩的膝蓋上:“姐姐問你啊,皇上有沒有給你封什么官職?。俊?br/>
封浩一臉懵的搖了搖頭。
祁熹繼續(xù)笑瞇瞇的道:“你看,你沒有官職,我也沒有官職,我們兩個編外人員,沒有一分俸銀,憋屈不?”
封浩點點頭,想了想,又搖頭:“祖父說過,錢財乃身外之物,我們尊崇的是自己的內(nèi)心,追求的是大義!”
祁熹:“……”越來越覺得自己不是封家人了。
她好喜歡身外之物,沒有身外之物,她的狗子就要餓肚子,她就覺得自己活得憋屈。
“浩浩啊,你聽姐姐的,去跟皇上要個一官半職,咱們做起事情來,也師出有名對不對?你不喜歡身外之物,可以把俸銀給我??!”祁熹繼續(xù)哄道。
封浩被祁熹的那句浩浩喊的丟了魂:“姐姐喜歡身外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