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余裊裊在山下的集市上逛著街:“大哥!我要吃那個!”
“少吃點甜食,等會牙該疼了!我給你買酥餅,酥餅不傷牙!”
前者不情愿的點點頭,看著大哥走向酥餅鋪。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沖著身邊的余明輝說:“二哥你去買點魚,肉,菌菇,回去我弄點新鮮玩意給你吃!保你吃了回味無窮!”
余明輝一聽到有吃的,瞬間打起精神:“沒騙我?”
“不騙你!我去買點香料!這是關(guān)鍵!你和大哥說一聲,一會就在這等我!”
等他們買好東西悠哉悠哉的回去后,楚老爺子的人已經(jīng)到了山莊了。
吃飯的時候,余坤說“裊裊!你明日上京都吧!你外祖父派人來接你了!”
余裊裊應(yīng)了一聲,就埋頭吃著碗里的肉。
“這孩子,我缺你肉吃了嗎?哎呀慢點吃,別噎著了!”余坤寵溺的看著她。
“娘親親手燒的紅燒肉,這十幾年來難得吃一回,可不得多吃點?”說完又往嘴里塞了幾塊肉。
“余裊裊!你說的好吃的呢!你騙我去買東西!我買回來了,你倒是弄呀!”余明輝見她吃完就要回房,連忙起身攔住她。
“二哥!我這不是明日有事情嗎?今天就算了吧!讓廚房隨便弄點給你吃?”
“不行!”說著余明輝一把提起余裊裊就往廚房走去。
“二哥,二哥哥!你放我下來!一會我吃的紅燒肉都被你顛出來了!”
“說什么你也得給我做好吃的!今天娘燒的紅燒肉我都沒跟你搶吧,都讓給你了吧!現(xiàn)在你得滿足我得胃了!”
無奈的余裊裊看著廚房的鍋碗瓢盆,一個頭兩個大。
“要想吃,你得削竹簽,不要太細,也不能太粗。肉改刀切塊,魚改花刀,還有你愛吃的菜洗好。”
“那你做什么?”
“我磨香料粉!”余裊裊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余明輝削竹簽時用了點內(nèi)力,沒一會就削了一大把。
余裊裊在剁好的肉里面放了點鹽,醬油,一小撮白糖,還有磨好的香料。
肉腌好后,她把肉和菜全都穿在簽子上,穿肉的同時,她又吩咐余明輝把碳火燒旺一些。
她在角落里扒拉出一個燒豬肉毛的鐵架,洗凈,火也燒的差不多了。
她把鐵架放火上,就開始了烤肉。
烤肉在火上滋滋冒油,肉香混合著香料的味道,轉(zhuǎn)進余明輝的鼻子里。
“好了沒?可以吃了不?”
“慌什么!熟透了表面有點微蕉是最好吃的!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烤肉的香味引來了余明航:“你們在這開小灶!老遠就聞到香味了!”
“大哥,要不要吃點!”余裊裊遞了一串烤肉給他。
“余裊裊!我吃都不許!你怎么給他吃了!”余明輝見狀不干了。
余裊裊問“大哥,好吃嗎?”
“好吃!太香了!”余明航嘚瑟的在他面前炫耀。
只聽余裊裊說:“熟了,二哥哥快吃吧!”
余明航帥氣的笑容僵硬在臉上。
“還是小妹疼二哥!”
看著她那得意的樣子,就知道是在報復(fù)他白日里沒有給她買糕點。
第二天一早,余裊裊就跟著侍衛(wèi)出發(fā),晌午開飯前就到了。
進到暖烘烘的屋子里,楚老夫人忙拉住余裊裊的手,架在火盆上烤著:“凍壞了吧!烤暖和了就開飯了?!?br/>
“外祖呢?他不是找我來有事嗎?”
“他還在宮里處里事務(wù),晚上才回來?!?br/>
“他到底要跟我說什么呀?”
“一會吃完飯帶你去見個人!你就知道了。”
吃完飯后,老夫人帶著余裊裊到了客房,一進門就能聞到濃烈的血腥味。
壓制住內(nèi)心的疑惑,看向躺在床上的人,看著很眼熟,但是想不起在那見過。
“外祖母,他怎么躺在這?”
“這是丁章呀,你不認(rèn)得了?小時候你們還一起玩過?!?br/>
“我就說怎么會那么眼熟!他怎么了?”
“你還記得上次跟我們談起的涂山嗎?你外祖派他去看了,結(jié)果一身傷回來。”
“那怪我,是我沒有說清楚那里戒備森嚴(yán)。”
“不怪你!你外租父當(dāng)時說的是在外邊看一下情況的,可是不知怎么帶了一身傷回來?!?br/>
“那等外祖父回來再說吧!我去找靈兒姐姐玩一會?!?br/>
“靈兒沒在府上,早上出去還沒有回來呢!”
“那我回屋睡會!”
上輩子她有幸跟著慕容傅去過涂山一次,上面的守衛(wèi)森嚴(yán),陷阱眾多,完全就是易守難攻。
山中有個很深的溶洞,里面藏個萬把人沒有問題,山后是個懸崖,更不怕人偷襲。
這會兒是她大意了,沒有提醒祖父要小心。
晚上一家子都回來了,吃完晚飯圍坐在火爐旁等著老爺子發(fā)話。
“裊裊!你說三皇子在涂山上養(yǎng)私兵,我派人去看了,是真的?!?br/>
老爺子低著頭感覺又蒼老了兩分:“想必被傷的人,你已經(jīng)見過了吧!他昨夜醒一小會,可惜意識不是很清醒,說不清當(dāng)時的狀況,只有這張地圖?!?br/>
余裊裊疑惑的展開圖紙,越看越驚喜,除了一些陷阱沒有標(biāo)記出來,放哨的點和換班時間都寫的很詳細。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得去問問九皇叔!”
“裊裊,我怎么覺得你有提前預(yù)知的本事呢!”
余裊裊怔了一下,看向老爺子:“外祖父,你為何這樣說呢?”
“你看,皇上突然生病,立了太子,太子還是他一直不太關(guān)注的大皇子。你之前就喊我保大皇子。這不是預(yù)知是什么!”
“那是九皇叔提的醒呀!你看五個皇子中,就大皇子不問朝政卻從小就學(xué)治國之道。
其他皇子在朝中拉幫結(jié)派,你覺得圣上是真的不知道?只是沒有傷及人身,他不想過多介入?!?br/>
此話一出,屋里的人全都驚訝的看著她。她心想,這下壞了,失言了。
“裊裊!你不入朝為官真是可惜了,分析得不錯呀!”楚誠不禁夸道。
這么多人都覺得余裊裊是個人才,只有楚老夫人看出了她不對,但是沒有聲張,她想找個機會單獨問她。
余裊裊干笑兩聲:“我如果說是九皇叔說給我聽的呢!你們信嗎?”
“信,涂山這么機密的事都說與你聽了,還有什么不能與你說!”楚誠立馬接話。
楚老爺子確有些不大信,但也沒提出質(zhì)疑。
這一坐,就坐到了午夜。散了后余裊裊與徐靈兒結(jié)伴回了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