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
“梨叔”手忙腳亂的弟子們,手腳并用將梨叔抬到了房間,而路飛白則扶著莽楚走在人群的后邊,這一戰(zhàn),莽楚取勝,如果是黑衣人出手,莽楚必死無疑。那股壓制性的實力,莽楚內心沒有一點把握??粗约菏滞筇庍€在不斷滲出的鮮血,這也就意味著自己的武修之路恐怕要停滯不前了。但是為了面前這一群人,這一切都值得。起碼眼下的半月宮是安全,也不知道那家伙說的話會不會算數。
“啊”將梨叔放在床上,渾身劇痛難忍,撕心裂肺的吼叫著實嚇壞了眾人,平日里雖有些邋遢但堅毅橫行的梨叔,一定是疼到了無法忍受的地步,錢錦頓感心口一痛。
“你來做什么???”看著從門外急匆匆趕來的白發(fā)老者,錢錦上前詢問道,此老者名曰須老,引起胡須潔凈如雪,至極膝蓋,天魔宮的弟子贊成其為美須老者。
斜瞥了一眼錢錦,須老坐下來把著梨叔有些凌亂的脈搏。片刻后,“這是我開的方子,去藥鋪抓點藥回來?!睂懞玫姆阶咏唤o錢錦,緩過神的錢錦目光看向莽楚,“須老。這莽楚怎么辦!”看著左肩那一道深紅色的長長口子,須老捋了捋美髯鎮(zhèn)定道“他你就不用管了?!?br/>
隨即揮了揮手,錢錦拿著方子著急的去抓藥了。給躺著深度昏迷的梨叔蓋了蓋被子,轉身來到莽楚的身邊,輕聲的說“你跟我過來?!狈鲋С闳チ伺赃叺囊婚g偏房。
須老是這天魔宮最為閑散的長老,無拘無束,但是他在莽楚的身上卻花了不少功夫,能夠被宮主收為弟子,自然得到了更多的關注。
“你怎么這么傻!”須老不禁惋惜道。
“須老,我不可以讓梨叔他們受到一點點傷害,否則我的內心無法安穩(wěn)?!?br/>
看著面前堅毅的少年和今天的表現。須老暗下決心,一定要傾盡自己所有來幫他?!叭绻麤]有你,今天這半月宮恐怕就要慘遭血洗了?!被叵胫鴦偛诺囊荒荒?,須老神色恐懼道。
是啊,如果沒有莽楚和黑衣少年的比賽,恐怕就單單黑衣人,就足以滅了這半月宮。可是莽楚的表現技驚四座,戰(zhàn)勝了少年,這才出現了一絲絲轉機。讓所有的人在死神的手中,尋得了一線生機。
“吱嘎”推開了房門,莽楚平息坐在床上。關上門的須老直接在胸前掏出了一只碗,寒光陣陣,和混天刃的氣息有著異曲同工之妙,如出一轍。
“這是什么。須老!”看著面前的碗,莽楚不知道須老這是為哪般,忍不住詢問道。
“這個碗叫寒碗。一會兒進入到碗里所有的事情都聽我的?!?br/>
“親自帶我進去。我現在這樣的狀態(tài)不是應該好好休息么?”莽楚皺了皺眉,心間自喃道,反正須老不會害自己就是了。緊接著點了點頭,輕聲應答。
須老看了看莽楚,心里在打算著自己的事情。旋即周身氣勢驟增,看著那放在地上寒光閃爍的寒碗,莽楚不禁困惑。這東西是干嘛的呢。到底有啥用呢,滿心期待的莽楚目不轉睛凝視著寒碗。
“開!”突然之間,一道深藍色的光束照耀著這不大的房間,卻照的很是通明,須老輕聲警告道“進去了以后,所有的一切都要聽我的。千萬不要擅自做主。否則咱們誰也出不來!”一再的叮囑讓莽楚提起了原本有些稀松的神經。將須老所說的幾點牢牢記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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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突然之間抓起莽楚的右手,消失在了房間里。而寒碗的光束也逐漸變淡,屋子里恢復了平靜。
“啊”而此時的莽楚在一個通道內頂風前行,而左臂被剮蹭之下所帶來的疼痛,讓他難以承受,不禁大叫了起來?!斑\行你的武魂力,保護住你的身體!”須老的聲音傳入莽楚的耳朵,莽楚屏氣凝神,武魂力逐漸將全身包圍,疼痛卻是減少了不少??粗o緊抓住自己的須老,莽楚還真的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
“砰”在慣性的作用下,就連須老在內被莽楚拖著狠狠地砸在地面上。
“還好這是雪地,要不還真把我摔個半死!”站起身的須老撲了撲身上的雪,緊接著扶起了一旁疼苦呻吟的莽楚。
千里冰封,一望無際的冰天雪地。
“這是哪啊。須老。這地方怎么這么冷啊?!泵С粗蟊壑饾u凝固的血液,打了個冷戰(zhàn)嘚嘚瑟瑟的問道。
“今天我?guī)銇淼竭@里就是要將你的血盟恢復,重新洗刷。白天的戰(zhàn)斗,你那樣自殺式的戰(zhàn)斗方法,血盟遭到了嚴重的破壞!”莽楚深切知道,肖老曾無意間告訴過自己,這血盟一生中只能開啟一次,本已絕望的莽楚看到了重生的希望。
“可是,須老我知道這血盟一輩子只能有一次這樣的戰(zhàn)斗!你怎么能幫我恢復呢!”眼珠子滴溜溜的轉個不停的莽楚好奇的問道。
“我的辦法就是以血養(yǎng)血。以腕互傳!”須老的話一出,莽楚倒吸了一口涼氣,這以血養(yǎng)血,以腕互傳的意思就是將莽楚體內被污染的血傳到須老體內,而將須老體內的新鮮血液傳到莽楚體內,以供血盟傳承,否則那污血在體內,這一輩子也不可能前進一二。
“須老,這絕對不可以。我莽楚這輩子甘愿平凡,我也絕對不會這么做。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我就自殺算了!”莽楚極力的反對這個辦法,如果真的這么做了,那須老這一輩子也就算完了,再加上年事已高,恐怕時日無多。
“你是我天魔宮的弟子,我是長老,你怎敢違抗我的命令!再說,我已近風足殘年,有你這樣的傳承人,我此生無憾。如果你這樣一輩子,你對不起所有的人!”一臉迷茫的莽楚聽著須老滿是期許的話,突然間覺得自己身上的擔子重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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