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印記??!
林朝辭可謂是熟悉又陌生!
前世這個印記被她視為恥辱!
它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這具身體上!
這是后來林家倒臺后,才被印到她身上去的,她清清楚楚的記得。
但現(xiàn)在竟然出現(xiàn)在這兒?
難道,元會如此陰魂不散??
元會,給她烙下這個印記的組織。
讓她愛恨交織的存在。
如果不是元會,自己別說報仇了,可能連仇人是誰都不知道。
可若只是單純的雙方互相利用,林朝辭也沒什么接受不了的。
元會給她提供機(jī)會,她替元會辦事,聽起來也算是個公平交易。
當(dāng)初她就是這樣被坑騙的。
但實際上供需雙方是處在完全失衡的狀態(tài)。
她只有元會這一根救命稻草,而元會卻有很多選擇。
所以后來她完全是處在被動狀態(tài)。
如果不是心里憋著一口氣,不愿意連仇人是誰都沒搞清楚,就不明不白的死了。
她肯定是不愿意在元會手里茍延殘喘。
當(dāng)然,一味的忍氣吞聲并不是她林朝辭的風(fēng)格。
她不好過,那別人也休得安寧!
總不能她一個人在地獄里掙扎吧。
她修得的那一身看碟下菜的本事,可也沒少用來折騰那些人。
但總歸,這是有個限度的,她也只能在那些人的底線范圍之上反復(fù)橫跳。
還是被動且受制于人的。
現(xiàn)在她回來了,她以為這就是重新開始,但......
怎么會這樣?
林朝辭在鏡子面前愣住了。
前塵種種,與她來說始終是痛苦,是她絕對不像在經(jīng)歷一次的過往。
本以為自己得到了一個好的開局,卻難道還是逃不過那些噩夢的糾纏?
不!
她不甘心!
前世她都能折騰的那些人對她目眥欲裂,卻又拿她沒法。
今生她處在優(yōu)勢地位,難道還能就這樣慫了?
恨恨的躺在床上,林朝辭望著天花板出神。
她明明回來了,卻還帶有前世的印記......
到底是元會陰魂不散,還是說她的重生,本就不簡單?
恍惚之間,困意襲來。
林朝辭帶著不安,沉沉睡去。
......
當(dāng)清晨一縷陽光透過玻璃,灑在陽臺上。
泛起的清新晨意洗滌了一夜涼氣,帶出了幾分新生的蓬勃生機(jī)。
連空中都處處彌漫著幽幽甜意,沁人心脾。
一切是如此靜謐美好而安靜。
直到一陣吵鬧打破初晨的和諧。
“叮鈴鈴!”
吵鬧的根源,就是這陣不和諧的門鈴聲。
“咚咚咚!朝辭!開門??!”
又等了一陣,見無人應(yīng)答,門外來客毫不客氣的直接敲門。
“誰???”帶著朦朧睡意,林朝辭不情不愿的睜眼。
擾人清夢最為可恨,也不知道是誰這么沒眼色。
又在被窩里掙扎了一會兒,被門外人催促得實在沒辦法了,她這才起身開門。
“林朝辭,你怎么這么慢?”
“徐麗繁?你大清早的扮鬼玩兒呢?”
來人正是徐麗繁,只見她憔悴素顏,頂著倆大黑眼圈,幽幽的站在門口,著實嚇了林朝辭一跳。
見到林朝辭開了門,徐麗繁心中一喜,臉上瞬間綻開笑意。
“看到我你很高興?”
“恩!朝辭,我就知道你不會那么絕情!”
“那你高興得太早了,我就是這么絕情?!?br/>
???
她還沒反應(yīng)過來,林朝辭砰的一下,瞬間把門關(guān)上!
徐麗繁一下就懵了!
這又是什么操作?這人有毛病吧???
“林朝辭!你干嘛呀!開門啊!”
“朝辭,你開門好不好,我們有話好好說?!?br/>
門口徐麗繁委屈極了,她明明已經(jīng)放低姿態(tài)來主動求饒了。
“朝辭,你到底怎么了?你以前可不會這么對我的......”
語氣哀怨凄婉,活脫脫有一副怨婦口吻。
“誒誒誒!你好好說話,別說的我好像搞大了你肚子還不認(rèn)帳一樣。我可沒那本事?!?br/>
“你要是不開門,我就在你門口堵到你開門為止!”
門外人就地坐下,大有一副誓死抗?fàn)幍膲蚜揖跋蟆?br/>
“徐麗繁,你要是再賴著,我就叫保安了。”
門內(nèi)的人聲音冷漠,不留情面。
徐麗繁姿態(tài)放的更低了。
“朝辭,不要這樣。我們不是好姐妹嗎?不要這么絕情?!?br/>
“別了,你這個姐妹我可當(dāng)不起,代價太大。我跟你沒什么好說的,你走吧。也不知道門衛(wèi)怎么把你給放進(jìn)來了?!?br/>
“朝辭,我真的沒有辦法了,我只能來找你了,你要是不開門,我是不會走的?!?br/>
徐麗繁語氣哽咽,一副哀求至極的模樣。
她也確實沒辦法了,之前那人已經(jīng)聯(lián)系不上了,她知道,自己成了棄子。
如果現(xiàn)在林朝辭不幫她,那她肯定會被學(xué)校勸退,甚至開除的!
她明明已經(jīng)看到了光明未來的康莊大道,離榮華富貴就差臨門一腳,這個時候讓她放棄,這怎么可能?
“你來找我也沒辦法,你覺得我還是以前那個,你哄一哄就會乖乖聽話的林朝辭嗎?”
林朝辭聳聳肩,轉(zhuǎn)身回房,這是打算不理會門口的人了,有什么比睡個回籠覺更爽的呢?
聽到門內(nèi)傳來遠(yuǎn)去的腳步聲,徐麗繁咬了咬牙,她知道,如果不拿出點貨真價實的東西,應(yīng)該是打動不了林朝辭,或者說林朝辭身后的人了。
沒錯,她一直覺得林朝辭變化如此之大,肯定是背后有人指點,跟她一樣。
“朝辭,其實我真不是想害你的!我真的是被人利用的!”
徐麗繁的話讓林朝辭腳步一頓。
聽到門內(nèi)人腳步停住的聲音,徐麗繁頓時眼前一亮,她知道,有戲了!
“這一切都不是我的主意,都是一個叫元十七的人指使我做的!從兩年前就開始了!包括以前的種種都是他教我的!”
門外徐麗繁似抓住救命稻草。
而門內(nèi)林朝辭卻全身發(fā)冷,心霎時跌入寒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