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為我的回答太出乎他的意料,所以草薙出云先生一不小心把他手上的杯子給砸了,雖然說這個不是我的問題的但是我還是要給他點一支蠟?!班拧@個應(yīng)該不需要我來賠償吧?”我單手撐著臉微笑著看著面前表情有點那啥的草薙出云。
他抵了抵眼鏡,“那么,雷火小姐,我還是要問一下,你為什么想要加入吠舞羅?”我背后那個小女孩似乎是在玩紅色的玻璃球。
說謊話搪塞?不,這并不是明智之舉,要是對方發(fā)現(xiàn)的話進(jìn)一步的接觸就困難了,這個時候應(yīng)該選擇說實話,“因為你們知道我所不知道的信息。我不知道這種信息的獲取手段和獲取條件,所以想要加入你們?!?br/>
草薙出云把手放在嘴唇上,“原來如此,是想要知道情報嗎?可是很抱歉,我們這里是酒吧,你也看到了,除去酒吧這個功能之外,也是一些朋友聚集的場所,并不是情報交易所之類的地方,而且只要出得起錢,也并不是沒有地下交易所可以購買相關(guān)的信息吧?!?br/>
我打了個指響,“嗯,沒錯,確實是只要出得起錢就能夠找到合適的地下交易場所購買相應(yīng)的信息,但是在購買信息的同時,作為同樣的交易,你的信息也有可能會被他人所知曉,意圖被他人所推斷——這是我想要避免的。”
他收起那副敷衍的表情,眼神認(rèn)真起來,“但是加入我們的話未必會得到你想要的信息。并且,如果信息被詢問的話,你的目的一樣會被我們所知曉?!?br/>
我笑了,“你是想說,‘我們未必會同意你加入成為伙伴’對吧?”我點了點頭,“也對呢,擁有那種傳說中的強(qiáng)大力量的話,選擇同伴必須要謹(jǐn)慎啊,雖然現(xiàn)在看來都是一些小混混一樣的孩子,不過事實上你們對于同伴的選擇卻非常的……嗯,同時也是微妙的嚴(yán)格?!币蝗簾嵫』锇?,有著各種這樣那樣的壞毛病,大街上一看基本上就不愿意靠過去。事實上卻不能被算進(jìn)“壞人”的行列,最多就是“壞小子”這樣半帶著調(diào)侃意味的稱呼吧。
我攤開手,“雖然其他的事情不能做保證,但是我可以擔(dān)保,我對你們并沒有惡意。”
“這點我倒是相信。”他抵了抵眼鏡,我察覺他的目光輕微的往后面的那小女孩那里晃了一下,我沒有回頭,只是看著他背后的那些酒瓶和玻璃杯,一些玻璃質(zhì)的物品從角度上能夠反射出那個小女孩所在的位置,我看到她輕微的點了一下頭。
我坐在這個位置是有意義的,從這里的話,能夠通過草薙出云先生背后的酒瓶等玻璃制品看到那個小女孩在做些什么,這樣一來不用回頭就能對小丫頭到底有什么能力做出更進(jìn)一步的猜測——大概是類似測謊或者窺探人心一樣的能力吧。
要是被發(fā)現(xiàn)了的話,我還能借口對他背后的葡萄酒和雞尾酒感興趣,反正對于品酒這一行當(dāng)我還是稍微有點涉獵的。
“草薙,來杯水。”一個聽上去就像是被人強(qiáng)行叫起來然后怒發(fā)了一頓起床氣,吼完之后嗓子都壓了的聲音從樓梯口那邊傳過來,我挑眉——這孩子以前沒有這么懶洋洋的啊,雖然說總是一副卡路里不足的樣子,但是起碼他還是蠻有精神的,這副磕了藥的精神面貌是鬧哪樣?我伸手揉了揉太陽穴。
他無視掉了我,直接走到草薙放水的位置坐上去,然后拿起杯子喝了一口。
“嘖……”他表情痛苦的揉了揉太陽穴。
……得了,這架勢,估計是宿醉。這小子也長大了哈,開始酗酒了哈,當(dāng)然打架什么的他初中的時候就開始干了,作為他一段時間的老師,我覺得我還是挺了解他這個個性的。根本就不擅長隱忍。
“宿醉的話,喝點酸梅湯吧?!闭f話的是那個帶著耳環(huán)的青年,他剛剛一直坐在那個小女孩身邊,嗯,從他的行為舉止來看——嗯,有點怪,不過我估計他是單親家庭長大,雙親不是死了就是離婚了。從鞋子的磨損程度能夠看出他應(yīng)該經(jīng)常有事沒事到處跑,從我進(jìn)來開始他好奇的眼神就沒離開過我——好奇心過度旺盛。
估計是個自來熟。——我最苦手的那一類人。如果可以我避免和他談話交流。但是要說的話,整個這個地方我暫時看到的那些人,基本上都會給我一種猛獸一樣的感覺,基本上都屬于那種熱血中二青少年,這個小子的氣質(zhì)和這里不相符卻又有一種意外的和|諧感。
哦--,同樣還有這種感覺的還有那個蘿莉小姑娘。
“這家伙是什么人?”一陣尷尬的沉默過后,那個懶散沙啞的聲音再度響起,我轉(zhuǎn)過頭去微笑著看著已經(jīng)不記得我了的學(xué)生,點了點頭,“你好,周防尊先生?!?br/>
“哼?!彼麚狭藫项^發(fā),“我好像沒有自我介紹?!?br/>
嗯,這個臭小子還是和以前那樣鋒芒畢露,就算是刻意壓抑過了也一樣,我攤開手,“你的事情只需要在鎮(zhèn)目鎮(zhèn)稍微問一下就知道了,很抱歉私自打聽了你們的消息。”我計算著被他趕出去的機(jī)率是多少。
嗯……嚴(yán)格來說這家伙討厭太過會算計的人吧。我想了想,但是他遲遲沒有什么行動,他只是單手揉著太陽穴一副“我的頭很疼”的樣子。那邊的小女孩不知道什么時候跑到他的身邊抓住他的衣角。
嗯……這家伙絕對是個蘿莉奶爸。不知道為什么看到自己的學(xué)生突然多處這么一個溫柔可愛的屬性我還真是——有一種,啊,自家孩子終于長大了知道蘿莉控了的欣慰感呢?
草薙出云站在我的身后,一副抱歉的樣子伸手壓住我的肩膀,“雖然我們這里嚴(yán)格來說也不是什么討人厭的集團(tuán),你也確實沒有什么敵意,來意也很清楚,但是為了安全起見,能配合我們一下么?”
“可以啊?!蔽倚χ痤^,他的眼角抽搐了兩下,我繼續(xù)道,“你們想問什么都可以。”我輕松的聳了聳肩?!安贿^我也要說一句,要是我想離開的話,即使用拿著打火機(jī)的手對著我也是沒有用的?!?br/>
這是句謊話。打火機(jī)發(fā)動的能力應(yīng)該是快于三十秒,遠(yuǎn)遠(yuǎn)超過瞬閃技能讀秒,而且對方要是想要出手攻擊的話,我根本沒得躲。
這也是我來到這里唯一說的一句謊話,我看到了那個女孩,她把玩著手里的紅色玻璃球,在聽到了這句謊話之后,清澈的眼睛通過那個玻璃球和我的眼睛對視在一起。
玻璃球在地上,骨碌碌的滾到了一邊。
同樣栽倒在地上的還有那個女孩的身體。
“安娜!”草薙出云和那個耳環(huán)青年喊道。
“哦,原來這個孩子名叫安娜啊?!蔽覔炱饾L到我腳邊的玻璃球,把手放在心口的位置,看著不管是表情還是氣息都很危險的周防尊,“大人的內(nèi)心是很骯臟很危險的,不要隨便偷窺,否則就算是純白無暇的少女,也會一下子被染得漆黑。”
“至于你。”我看著雙手插在褲袋里站起來一臉兇相的前學(xué)生,“上國三之后英文成績上及格線了么?”
“你以前認(rèn)識我。”
這不是疑問句,是肯定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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