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石盛會的所有成果都?xì)w個人所有,這些毛料都有主人,需要花錢購買。
按捏住內(nèi)心的激動,她叫來了老板。
“老板,這塊毛料多少錢?”
“五萬點(diǎn)?!崩习宀辉谝獾目戳艘谎鬯窒碌牧献?。
那毛料并沒有什么特殊之處,一條蟒帶,零零碎碎的松花散亂,也不貴。
曲泠鳶的小臉又有些泛紅,拿出艾伯特夫人給的卡片,遞給老板,輕聲道:“我要啦。”
這孩子才看了多一會兒,就要買下這塊品相并不好的毛料?
有錢不賺是傻子,老板多看了她幾眼,就干脆地從卡上劃走了五萬點(diǎn)。
曲泠鳶收回卡片就迫不及待的抱著原石毛料跑去了解石機(jī)附近。
這塊石頭的溫度熾熱,她的心臟也跟著熾熱了起來。
入學(xué)考試時那塊玻璃種都沒有如此燙手。
解石機(jī)附近有專業(yè)的解石師父,可以選擇讓師父解或者自己動手。
自己動手是不花錢的,但曲泠鳶對自己的解石能力沒什么信心,豪爽的就刷了卡。
這塊毛料萬一解垮了,那可是血虧。
“小心一些?。 鼻鲽S蹲在解石機(jī)前,任由那些碎屑粘在了她衣服上。
解石師父奇怪的看了她一眼。
這塊毛料表象并不好,一般人解這種料子都是不太在意的自己動手,她為什么會如此看重?
漂亮的小獸人蹲在地上只有小小一團(tuán),好像還沒有成年的樣子,解石師父看著看著就釋懷了。
看樣子是一年級生吧,什么都不懂,只覺得好玩。
曲泠鳶見解石師父還是一臉淡然的樣子,忍不住又細(xì)聲細(xì)語的叮囑了一遍:“一定要小心?。 ?br/>
解石師父正準(zhǔn)備切下去的手頓住了,見小姑娘如此擔(dān)憂,也不忍心讓她難過,默默開始擦石。
擦了好一會兒還沒見到綠,她有些不耐煩了:“孩子啊,你看里面什么都沒有?!?br/>
“嗤,”一個二年級的學(xué)生看著曲泠鳶嗤笑一聲,“一年級來湊什么熱鬧?真當(dāng)自己是天才了?!?br/>
曲泠鳶看都不看那人一眼,自顧自的對解石師父說:“再擦一會兒就好...”
水蜜桃一般的小臉帶著哀求,解石師父一看就忍不住答應(yīng)了下來。
“好心提醒你還不聽,非要浪費(fèi)大家的時間?!?br/>
身后排隊的人也很不耐煩,語氣輕慢。
曲泠鳶只是咬著唇不說話。
擦著擦著,解石師父突然發(fā)出一聲驚呼:“紅色!”
表皮內(nèi)溢出一絲鮮艷的紅,淋水看了看,師父來了勁頭,擼起袖子繼續(xù)擦。
這次不用曲泠鳶提醒,她就自覺的放輕了手腳。
能解出彩色玉,也是她解石事業(yè)的一大喜事。
附近的路人聽到驚呼紛紛放下手頭的東西趕了過來。
“小朋友,你現(xiàn)在愿意賣嗎?我出100萬點(diǎn)!”一位雌性獸人湊近了些,激動的問。
家里的伴侶都等著能量晉升,有一塊血玉能做到事半功倍。
“那可是血玉?。∥页?00萬點(diǎn)!”另一個人搶著說。
曲泠鳶抬起頭,那雙明澈的眼睛讓眾人噤了聲。
她搖搖頭:“不賣的。”
路人還想試圖說服她:“解出來如果里面裂了,或者只有一小塊玉皮,那可就不值這么多了,你要想好!”
曲泠鳶還是堅定的搖頭:“不賣的?!?br/>
她的感覺不會有錯,這塊玉里面不可能會是裂,也不可能會是一片玉皮。
路人見說不動她,只好站在一旁看,就算拿不到,見一見血玉也算沾沾好運(yùn)吧。
這里解出血玉的事很快就傳了出去,連克蕾絲都帶著洛加爾趕來圍觀。
“伊芙怎么在哪?”洛加爾站在人群中鶴立雞群,一眼就看到了蹲在地上的曲泠鳶。
“來看熱鬧的吧?!笨死俳z淡淡的回答,她對那孩子沒什么興趣。
師父用了不少時間才解出一塊完整的血玉。
這塊玉有籃球那么大,極為通透,水頭足。
“真好看啊,”師父欣賞了一會兒,才把玉遞給曲泠鳶,“小姑娘真是好運(yùn)氣?!?br/>
克蕾絲驚訝的看著曲泠鳶接過血玉,小聲驚呼:“居然是她的?”
洛加爾抿抿唇,擠開人群走到了曲泠鳶面前。
她身邊的人正努力的讓她將血玉賣出去,洛加爾也是打的這個主意。
盯著她看了幾秒,洛加爾才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你愿意把它賣給我嗎?”
他正準(zhǔn)備沖擊十級,若是能有一塊彩色玉,成功率會大大增加。
熟悉的嗓音帶著雄性獸人特有的低沉和磁性,曲泠鳶一聽就知道是洛加爾。
懷里抱著玉,她為難的頓了一下:“這塊,是準(zhǔn)備送給我哥哥的...”
克蕾絲嫉妒涌上心頭,既然洛加爾想要,作為未婚妻,她就要拼盡全力...
“我向你發(fā)起賭石挑戰(zhàn),我若是贏了,你就把血玉送給我?!?br/>
為了幫助伴侶取得更好資源而向其他獸人發(fā)起挑戰(zhàn)的不在少數(shù),只是克蕾絲說的話...
送?
“若是我贏了呢?”曲泠鳶水光瀲滟的眸子探究的看著她,緊緊抱著血玉,手指關(guān)節(jié)泛白。
克蕾絲根本沒想過自己會輸,她抱著胸,大方的開口:“你贏了,條件隨你開。”
“別答應(yīng)...”洛加爾皺起眉,突然開口。
克蕾絲有索隆教導(dǎo),又是二年級生,向曲泠鳶發(fā)起挑戰(zhàn)實(shí)在是有些欺負(fù)人的嫌疑,哪怕是為了幫助他,也不合適。
曲泠鳶覺得自己被輕視了,氣的漲紅了小臉,尾巴在身后掃來掃去。
“我答應(yīng)!”
條件隨她開,這么好的機(jī)會不答應(yīng)?她就是白癡。
新生,就是心高氣傲。
克蕾絲低了低頭,掩住輕蔑,抬抬下巴,語句間滿是善解人意:“給你些時間準(zhǔn)備,明早學(xué)校門口見,一塊毛料定勝負(fù)。”
曲泠鳶眼眸彎彎:“謝謝姐姐!那我先走了,多蒂老師再見!”
小姑娘抱著玉跑遠(yuǎn)了。
洛加爾看著她背影一顫一顫的小耳朵,無奈苦笑。
初生牛犢不怕虎很正常,但若真是把血玉送給了克蕾絲,小伊芙是真的虧了大了。
但既然小伊芙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大不了輸了再把錢補(bǔ)給她吧。
他看著曲泠鳶背影的樣子被克蕾絲看在眼里,眸中閃過凜冽。正巧洛加爾回頭,看到了她來不及掩飾的表情。
不知怎么的,洛加爾想起了曲泠鳶對克蕾絲的形容。
毒蛇?
近些日子他也時不時的聽到克蕾絲在耳邊的念叨。
克蕾絲口中的伊芙,和真實(shí)的伊芙簡直就是兩個人,也許克蕾絲真的不像表面這般溫婉善良?